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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吻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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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章 凭你在床上叫的几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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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梁雨棠,边聿的身体就像有开关。 尤其太阳穴,久违地一痛,嘴上还是云淡风轻。 “林小姐,慎开玩笑。” 他捏着杯子,严肃警告。 梁雨棠:“……免贵,姓梁。” 边聿:“不好意思,梁小姐。” 见状,周围的看客恍然大悟。 看客:“都说梁氏的长千金擅长玩笑,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如果真有她说的那门子隐秘,边聿会连她姓什么也记不住? 除非只睡了一觉。 看着边聿应付得游刃有余,梁雨棠恨得牙痒痒。 分手近八年,男人的眉目深邃了些。眼神和言辞也更锋利。 只是比起如今的西装革履,和浑然天成的贵气…… 她还是更喜欢,当初那个穿衬衫的男孩。 想当初,她一个玩鹰的,反被鹰啄了眼…… 算了,不想当初了,越想越气。 梁雨棠今天来,只是为了给梁氏拉个赞助。 如果成功。银行不止能续贷,可能还会翻倍送钱来。 可边聿不给梁雨棠机会。 一整晚,他都围着他的新婚老婆转。老婆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老婆要喝酒,他就身先士卒。 老婆头晕,他一个主角,竟牵着对方提前退场,引来年轻女孩们的万千哀嚎。 “世界欠我一个边聿!” 总之,将伉俪情深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晚梁雨棠找了很多空子,都没能钻到边聿面前,只好下黑手。 她摸出手机,将自己和边聿那点曾经,抖了一半给熟悉的八卦周刊。 旋即往边聿的地方看了眼:行,我上赶着你不要,那就换你来。 翌日,关于边聿的过往情史便满天飞。 有记者挖出,说他在和老婆结婚前,有段恋爱,对象就是梁氏的长千金,梁雨棠。 消息一出,宴会上,见证过边聿和梁雨棠对话的几位,也私下发声。 “难不成是真的?那晚我就感觉,他俩怪怪的。” “反正不像第一次见,也不像边总说的那么淡。” “实锤了。过度避嫌,不是谈过,就是睡过。” 吃瓜群众:“那到底是谈过还是睡过??” 当流言甚嚣尘上,梁雨棠空降博,没头没脑地发了三个字—— 是爱过。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足以让舆论炸锅。 同日,下午,那位边总终于坐不住,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就骂。 “梁雨棠,难为你了。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只会一些下头操作。” 谁知她根本不接招,反问:“哟,记起来啦?” 不止记起了姓,连电话号码都一个数字不差。 梁雨棠:“以为你换电话了。刚看来电显示,还是一样。早知道,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边聿的声音听过去冷冷静静。 “没有换号的理由,我没有谁要躲。” 梁雨棠:“那,过得好吗?” 前任必问题,她还是遵循传统。 “如你所见,好得很。” “真的?” 下一秒。 梁雨棠:“凭什么。” 她也不知自己是真情,还是假意了,脱口而出。 “凭什么你算计了我,转身离开,还风生水起,成了我连腿都抱不到的大佬。而我就被扔下,事事不顺,你这个混账。” 边聿一默,好半晌。 “当年的事,是我幼稚。” 他消减了一点攻击力说。 “讲心肠,我可能比你黑。但讲情分,梁雨棠,就算你跪地把头磕破,也是你对不起我。” 这下轮到梁雨棠沉默。 不一会儿,边聿反应过来。 “我打这通电话不是和你叙旧的。” “那是?” “记者那边,你去收尾。梁氏现在什么情况,你清楚。如果你不怕玩脱,我不介意再添把火。” 梁雨棠假装没心没肺。 “害,还以为边总会把当年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我。” 当年,为了她的白月光不受伤害,她放下豪言—— 平常怎么宠你都行,就是不许闹到他面前。 按照边聿记仇的个性,不可能忘。 熟知电话那头,当事人低低一笑,声音却没有半点温度。 “我没你那么下作。”男人咬字清晰说。 梁雨棠忽然就装不下去了。 “见一面。”她压低声音说,“只谈项目。” 边聿觉得更可笑了:“和我见面,有价格的。你准备拿什么开价?床上叫的那几声哥哥吗?” 梁雨棠知道,这场重逢,等待她的会有多少难听话。 她有心理准备,所以几乎免疫。 “随便吧。” 她也佯装云淡风轻:“舆论发酵,你老婆要是不介意,你也可以坐视不理。” “不巧,她和你不一样。” 梁雨棠一噎,口水呛了嗓子。她忍了忍,实在忍不住,疯狂猛咳。 咳嗽声震天,响得有些不寻常,电话那头的边聿忍不住皱起眉毛。 滴。 通话被梁雨棠主动挂断。 她咳红了眼,摸索着跑回卧室,翻箱倒柜地找特效药。 只找到了盒子,里面最后一颗胶囊已经啃完。 她给孟仰打电话,因为药是对方搞到的,目前没拿到许可证,还没上市。 孟仰曾经劝她别吃多,毕竟不是正规途径来的,怕有副作用。 可梁雨棠惨兮兮地说:“现在咳死,和副作用晚点死,我选择后一种。” 于是孟仰也没了办法。 因为她咳起来,断断续续的。没个一天,缓不了。 并且是心肝脾肺肾都要咳出来的程度,还会干呕。 接到电话,孟仰第一时间开车将药送到梁家别墅。 梁雨棠囫囵吞枣地将药灌肚,连水都忘记喝。 十分钟后,她缓过来,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精疲力竭的样子。 孟仰还站在床头,眼角眉梢间疑似有心疼。 梁雨棠瞥见,莞尔,“别心疼。直接把我娶回家,用肉疼。” 孟仰没说话。 梁雨棠笑得更开了,“你看,遇见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 倏尔,男人掷地有声。 “娶一个病秧子做什么?” 孟仰恨不得在她脑袋上敲一敲。 “当初你为了边聿,命都不要。封闭时期,还跑到M国,对他贴身照顾。结果自己染上肺炎,要死要活。” 人虽然活了下来,但后遗症无穷,尤其容易咳嗽。 不管伤风感冒,哪怕只是被呛了一下,都翻江倒海的架势,难有好觉。 “就算你真的肯嫁,我还不娶呢。”孟仰又说。 他好歹是根正苗红的荆市第一家庭。 这次合作,边聿也是卖他孟家一个面子,而不是他。 孟仰对待婚姻大事,从不儿戏,哪怕对象是彼此依赖陪伴的青梅竹马。 只是为什么,当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心口居然会疼。 梁雨棠的思绪,跟着孟仰的话持续往回拉。 画面一格一格的,残忍又清晰。 良久。 梁雨棠:“好烦,你走。” 女孩仰着脸赶人。 眼角有水渍,缓缓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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