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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沦丧前夜,率军兵谏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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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捕奴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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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顺城内的鬼子侨民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炼狱。 在东北军破城之前,这些侨民是旅顺的主人。 他们住着最好的房子,开着最赚钱的商铺,走在街上昂着头,看华夏人都是俯视的目光。 日本人在旅顺经营了几十年,侨民数量多达数万人,有商人,有教师,有医生,也有浪人。 他们在这里娶妻生子,把旅顺当成了自己的家。 但城墙倒塌、坦克入城的消息传开之后,一切都变了。 先是枪声,从北门方向传来,越来越近。 然后是爆炸声,坦克炮的低沉轰鸣和手榴弹的闷响交织在一起,震得窗户上的玻璃哗哗作响。 再然后是惨叫声,到处都充斥着鬼子的惨叫和绝望的哀嚎。 侨民区里乱成了一锅粥。 男人们手忙脚乱地翻出藏在家里的枪支,有南部手枪,有村田步枪,还有人拿着武士刀。 他们推开窗户,朝街上张望,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恐惧。 “北门破了!” “支那军进城了!” “快跑!往港口跑!” 街道上到处都是逃窜的人群。 女人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跑,老人被挤倒在地没有人扶,男人们扛着箱子、推着车,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堆在车上,像一群受惊的蚂蚁往南涌去。 但他们跑不远。 东北军的坦克已经从北门大街向南推进了三条街,步兵跟在坦克后面,拉网式地清剿每一栋建筑。 霍去疾的命令很清楚: 不留活口。 坦克兵和步兵执行得也很彻底,凡是持枪抵抗的鬼子,一炮轰过去。 凡是从房子里跑出来的鬼子,一梭子扫过去。 凡是试图装死或者躲在废墟里装平民的鬼子,全部补刀,两枪胸口,一枪头,哪怕上帝来了也摇头。 没有人喊缴枪不杀。 缴枪不杀这四个字,今天不在东北军的词典里。 侨民们很快就发现,往南跑也没用。 南门方向的枪炮声同样密集,整个旅顺城从北到南都被东北军的钢铁洪流贯穿。 他们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口袋阵里,四面都是枪声,四面都是死亡。 于是他们开始四处躲藏。 有人钻进地窖,有人爬上阁楼,有人躲进寺庙和学校的教室里,还有人不顾一切地往港口方向跑,想要挤上停泊在码头的那几艘日本商船。 但码头上早已经是另一幅景象,张学铭在之前调集前来的东北军海军,已经赶到了战场。 在这个年头,东北军的海军华夏第一,虽然只有几艘战舰,但是足以封锁整个旅顺港口。 任何试图离港的船只都会被舰炮轰成碎片。 第一艘强行出港的日本商船,已经在港口外被炸成了两截,残骸冒着黑烟,在海面上燃烧。 随着侨民躲藏的越来越多,东北军开始分散寻找抓捕,只是这些鬼子长时间居住在这里,让东北军寻找的非常费劲。 王以哲和刘多荃两人开始动脑筋,他们决定动员当地的百姓。 此事,旅顺城里的华夏百姓,在炮声和枪声中度过了最初的恐惧之后,终于意识到东北军打进来了。 东北军,老帅的东北军,从奉天终于打到了旅顺。 最开始是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从窗户里探出头。 他们看到大街上的T-34坦克,看到坦克上那面猎猎飘扬的东北军战旗,看到坦克后面跟着的那些穿着东北军军装的士兵。 然后他们听到了东北口音的喊声: “老乡,都别怕!东北军打回来了!” 那一声喊,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整座城的心门。 北门附近的一条巷子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从自家门板后面探出头。 “东北军……真是东北军?” 老头的嘴唇哆嗦着,浑浊的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天哪,你们可算来了……可算来了……” 他身后,老伴抱着一个破棉袄裹着的包袱,也哭了起来。 他们的儿子在七年前被鬼子抓去修工事,再也没回来。 女儿被征进了慰安所,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老两口守着这间破房子,像两只等死的麻雀,等了整整七年。 现在,他们终于等到了,东北军他们来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城内的华人社区里蔓延。 从北门传到南门,从东区传到西区,每一个还活着的华夏人都从藏身处跑出来,站在街边,看着那些灰绿色的坦克和步兵从面前开过。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跪在地上朝坦克磕头,有人疯了一样地往队伍里冲,想要摸摸那些坦克的车身,想要拉拉那些士兵的手。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中年男人,拦住了路边一个东北军排长,抓住他的胳膊不放,眼睛红得像兔子: “长官,你们还招兵不?我要当兵!我要杀鬼子!” 排长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乡,你先别急,总司令有令,现在有个活儿,你愿不愿意干?” “啥活儿?” “抓鬼子。” 排长指了指身后的侨民区,“总司令说了,全城的老百姓都来帮忙抓鬼子。” “找到一个鬼子,赏一块大洋。” 中年男人愣了一秒,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一块大洋,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钱。 但真正让这个中年男人眼睛变红的,不是钱,是那个“抓”字。 “抓鬼子?”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粗重起来,“不要钱我也干!老子等了十五年,就等这一天!” 这个消息以比坦克更快的速度传遍了全城。 找到鬼子,一块大洋。 不需要动员,不需要解释,甚至不需要组织。 华夏百姓从每一条巷子、每一个院子、每一间破房子里涌出来,手里拿着能拿到的一切,菜刀、铁锹、扁担、木棍、绳子、扁担钩子。 有人甚至从厨房里,拎了一把剁排骨的斧头就冲了出来。 东北民风本来就剽悍。 这片白山黑水养出来的人,身材高大,骨架粗壮,是天生的兵苗子。 四野的百万大军从东北一路横扫到海南岛,靠的就是这股子东北人的悍勇。 他们平时被日本人压着,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老虎。 但铁链一旦断开,这头老虎就会亮出它的牙齿。 现在,铁链断了,张学铭替他们砍断了。 民间自发组成的“捕奴队”,在不到半个时辰里就成型了。 没有统一的指挥,没有统一的制服,但他们有统一的猎物,鬼子。 侨民区外围的街道上,一群东北大汉拦住了几个试图逃窜的侨民。 为首的汉子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手里攥着一根手臂粗的扁担。 他的棉袄袖子撸到胳膊肘以上,露出的前臂上青筋暴突。 “跑?往哪跑?” 他的声音在侨民听来就像阎王的判词。 几个侨民吓得腿都软了。 其中一个年轻的鬼子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枪还没掏出来,一根扁担已经从侧面抡了过来。 “咔嚓!” 手腕断了,白森森的骨头茬子从皮肤下面戳出来。 “啊!!啊!!” 那个鬼子发出一声惨叫,疼得在地上打滚。 “八嘎!!你们竟然胆敢打大日本帝国......” 旁边的同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群冲上来的东北大汉按倒在地,绳子兜头就捆。 捆法粗糙但极其牢固,绳子勒进肉里,捆得跟待宰的猪一样。 为首的汉子蹲下来,揪住一个鬼子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拎起来。 “哟,这不是田中小队长吗?” 汉子咧开嘴,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齿,“您也有今天?” 田中抖得像筛糠一样,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日语,大概是在求饶。 但没有人听得懂,也没有人想听。 汉子直接让人将这个畜生活活打死,虽然不知道尸体值不值钱,但是杀鬼子就是最痛快的事。 随后,更多的捕奴队冲进了侨民区。 侨民区的街道上到处都是逃窜的鬼子。 有人翻墙,有人钻狗洞,有人躲在柴房里用稻草把自己盖起来。 但所有的藏身手段,在本地人面前都是徒劳的。 这些巷子、这些院子、这些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华夏人都比鬼子熟得多。 哪家的地窖能藏人,哪家的阁楼有个暗格,哪家的后院有口枯井,他们清清楚楚。 一队捕奴队围住了一栋两层的日式木屋。 屋里藏了十几个侨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男人们拿着枪守在门口,妇人们抱着孩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门外的东北汉子们没有硬冲,他们开始放火。 不是烧房子,是烧了一堆辣椒和硫磺,用湿布捂着嘴,把浓烟往屋里扇。 辛辣的烟雾灌进屋里,不到五分钟,里面的人就被熏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咳得直不起腰来。 一个鬼子男人端着枪冲出来,刚迈出门槛,就被迎面一铁锹拍在脸上,鼻梁骨直接塌了进去,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妇人们抱着孩子从浓烟里跑出来,跪在地上,用生硬的汉语磕头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孩子是无辜的,孩子……” 一个捕奴队的汉子蹲下身,看着那个女人。 他的脸上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表情。 “无辜?” “当初你们抓我老婆,害死我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辜?你们把我老婆拖进慰安所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辜?” 女人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磕出了血。 汉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眶红彤彤的像血。 “今天东北军来了。” 他指了指远处正在推进的坦克,“他们是来给我们做主的。” “你求我饶你?我凭什么饶你?” 他身后的捕奴队,没有再给那个女人求饶的机会。 绳子套上了脖子,死结一拉,十几个侨民像一串螃蟹一样被拖出了院子,消失在巷子尽头。 这样的场景在旅顺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 捕奴队挨家挨户地搜,地窖里躲着的鬼子被拽着脚踝拖出来,阁楼上藏着的老头被竹竿捅下来,寺庙里躲着的浪人被从佛像后面揪出来,当场打断了腿。 码头上那些试图游泳逃跑的侨民,被守在岸边的老百姓用渔网兜住,像捞鱼一样捞上来,扔在岸上,任由冰冷的海风吹得他们浑身发抖。 东北军正规部队在正面对付残余的日军士兵,而捕奴队则在城市的毛细血管里,清剿那些躲藏的侨民。 两支力量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东北军有时候看到捕奴队拖着俘虏从巷子里出来,士兵们只是扫了一眼,就继续往前推进了。 没有人同情这群畜生。 在东北这片土地上,日本人用三十年时间,把同情这两个字从华夏人的字典里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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