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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通房升职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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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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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余看着桌子上的一管口脂和一盒香膏发愁,救了他一命的那个金夫人为什么就那么肯定自己能做出来更好的口脂和香膏呢? 被寄予厚望的韩余很为难,金夫人都要进香料开作坊了,自己还能在拖多久? 听着外面搬柴的动静,这还不是自己想走就能走的。 再说救命之恩在前,自己偷偷走了也不是君子所为。 韩余愁得直挠头。 这时,马车已经停在了后面两道巷子里又一家小院前,金氏扶着人从车上下来。 院子里有一个正坐在凳子上拿着绣绷子学做针线的姑娘,这姑娘肤色微黑,穿着身鹅黄色的罗裙,身上那股与精致格格不入的乡野粗糙便感觉更明显了。 她看见金氏,立即放下针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金夫人。” 确定人选的时候金氏见过人一面,中间还特地出来见过一次这人跟着自己的人学的如何。 今天是第三次见面,但无论哪次内心都对这种粗野之人充满了嫌弃。 妆容精致的脸上浮现满满的笑意,金氏伸手扶了黑姑娘一把:“看来是养好伤了,还习惯在这里的日子吗?” “夫人大恩,秀莲做梦也不敢想这样的好日子。如何还能不习惯?”秀莲眼眶红红,扑通一声便跪在了金氏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头,“夫人便是秀莲的再生父母,以后无论要秀莲做什么,秀莲都万死不辞。” 金氏笑了笑,弯腰把人搀起来,“秀莲,你说这些就是见外了,当日我的人看你可怜拉了你一把,不想咱们见了你又合我的眼缘,这便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秀莲摇摇头:“如果不是夫人,我现在早已被嫁给需要冲喜的病秧子打死了,这是活命大恩,怎么能不报?” 金氏叹气,拉着秀莲在院子里的两张竹椅子上坐了下来。 金氏拍了拍秀莲的手:“你是个苦命的,但你遇见了我,以后都是好日子。” 听话听音,秀莲眸光一闪。 “夫人,无论如何我都记着您的恩情。” “见外了。”金氏看向后面的周婆子,周婆子点了点头,“听说你还有个失散在外的哥哥?” 秀莲眼眶红红,似乎对失散多年的哥哥想念不已,当下起身又要跪:“夫人,您是有我哥哥的消息了吗?秀莲真不知道如何报答你才好,救了我的命还帮我找到了哥哥。” “快起来,”金氏有种如鱼得水之感,这才是她纠正前世错误时该有顺利,“虽然不准确,却也快了。” “说起来还真是巧,我的人能救了你也是看你像一个曾经远远见过一面的人。听她们说你要找哥哥,我才想起那个人来。但到底是不是的,我也不能确定。” 秀莲擦着眼睛哽咽道:“即使如此,我也非常感激夫人。虽然我与哥哥失散多年早已忘了哥哥的样貌,但见了面我相信还是能认出来的。” 金氏笑了笑,“如果真的是,我也算做了一件大好事。当年那个人还是个小兵呢,如果运气好,说不得现在都是个大将军了。若真是你早年失散的哥哥,你以后可就有后福了。” 秀莲闻言,眼底泪花积聚,“我不求什么福,只求能与哥哥团聚,真有那一天,定然要和哥哥叩谢夫人的团聚之恩。” 金氏很满意,本来她是想从勾栏场所找一个人来做那叶大将军的妹妹,那样出身的人可能会比眼前这个人更完美,但在那种地方待过人缺点很多,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被反咬一口。 所以找的人,是尽量贴合着溪珠那性子和那叶拙的相貌来的。 没想到,这个人倒是意外的聪明。 金氏问道:“秀莲,关于你老家和你哥,你还记得多少?” 秀莲摇摇头,说的是煞有其事:“夫人,我在路上发过一次高烧,只记得有个哥,我哥常常给我捉麻雀吃。” 金氏一脸的感慨,“听说你连你哥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太记得。” 金氏随口说:“这也没什么,村子里的孩子无非都是石头啊狗儿的叫,或许你哥也叫个什么石头呢。” 不由庆幸在东北那三年,听说过那个叶大将军找妹妹的事,知道了他的小名。 秀莲笑道:“夫人说的,我竟是越听越觉得石头这名字亲切。” “这么说你小时候的名字也都不记得了?” 想起这些年在这家那家辗转的日子,秀莲眼眶发红:“都不记得了,要不是夫人救我一命,我连我哥都想不起来。” 金氏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真是个可怜的姑娘,但愿从此以后能有个好归宿。名字想不起来就别费心想了,找到家人名字自然也就想起来了。” 秀莲点着头掉着眼泪:“夫人说的是。” 金氏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往后还有更大的好日子等着你呢。倘若真有个做了大将军的哥哥,便是我家的兄弟都配得上。” 秀莲手一紧,听到这话连呼吸都放轻了,她从小被卖来卖去,还能想这样的好日子吗? “夫人折煞秀莲了,我这样的苦命根子哪里配得上您家的兄弟?便是您家的管事,我都羞惭。” 金氏看着秀莲,欣慰地叹口气,这才是有忠心的奴才会想的,有几个像溪珠那样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但凡想一想如果没有金家,她当年流落到别处过得将是比秀莲更惨的日子,就不该背主。 如今还真以为这一时被扶正就能保证后半生的安稳无忧了? 霍雍能变一次,就能变第二次。 金氏靠着这样的想法,才能心平气和地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不说以后,现在的明月馆,叶明正笑得开心呢。 程用和霍丛信两个小少年过来探病,说了金氏忙着做什么香料生意,又说了好些他们那些族学同窗逃避写作业或是背错文章的话。 尤其是霍丛信说的那个,堂弟霍丛玮有次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被先生喊起来读一段文字时直接把“毋苟”读成“母狗”,气得族学先生胡子颤抖地去找他大伯要说法,把叶明笑得流眼泪。 古代小孩儿也有这么多魔丸啊,这么看来古今读书娃都是一样的,就算古代小孩儿从小学礼,也不会完全被礼束缚。 如果那是一个古板夫子,都能这两个读音的差别气晕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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