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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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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回扈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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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潇放下酒杯,看了一眼武松,淡淡道:“刚才那个刘捕头,处理了!” 听到韩潇的话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刚才来福已经跟他说了去年的事情,而韩潇刚才叫时迁出去,他就想到了。 也明白韩潇这样做的用意,既然韩潇动手了就肯定能将事情处理的干净,这就是绝对的信任。 武松笑着点点头,“谢了兄弟!来喝酒!” “来来来!喝酒!”鲁智深也端起酒凑过来。 史进也端起酒,随即一桌人都端起酒,干了一杯。 这边,刘捕头的死并没有影响大家喝酒的兴致。 酒桌上推杯换盏,笑声不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那边,两个捕快连滚带爬地跑回县衙,浑身是血,脸色惨白,活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值夜的差役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死...死...死了,刘……刘捕头……死了!”其中一个捕快指着身后,哆嗦着嘴唇,声音发飘,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脑袋……脑袋没了……” 另一个捕快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两眼发直,嘴里像划了的光盘,不停地重复着两个字:“鬼啊……鬼啊……” 县尉闻讯赶来,简单的了解了下情况。 而那捕快还在一个劲儿地喊“鬼啊!鬼!”的。 县尉眉头一皱,上前两步,“啪啪”正反两个大逼斗扇在他脸上。 那捕快被打得脑袋一歪,整个人晃了晃,这才恍惚地抬起头来,看向县尉。 眼神还是散的,嘴唇还在哆嗦,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声音轻得像蚊子在叫,谁也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县尉站起身来,抬脚踢了踢那个稍微清醒些的:“起来,带路,去现场看看。”那捕快哆嗦着爬起来,感觉腿一软,又出溜到地上。 “你们两个,架上他前面带路。”县尉指着两个捕快吩咐道。 随后带着一队人,提着灯笼,跟着那捕快往案发现场去。 夜风凉飕飕的,吹得灯笼里的火苗摇摇晃晃,在地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 一行人脚步匆匆,谁也没有说话,只听见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到了那条街,那捕快指着墙角下那摊已经发黑的血迹,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这儿……刘捕头就倒在这儿……” 县尉走过去一看。 “兀的!” 要不是刘捕头身上的这身衣服,哪还能认出这是个谁。 蹲下身,借着灯笼的光仔细查看。 任何可用的线索也没有发现,仿佛刘捕头的脑袋就这样凭空爆开似的。 “查!”县尉一声令下,差役们散开,挨家挨户地敲门询问。 可查了半天,什么也没查到。 那条街上住的几户人家,有的已经睡下了,被敲门声惊醒,揉着眼睛出来,一问三不知。 有的看到当时情况的,瑟瑟发抖,也如同那个捕快似的,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有的压根儿没听到任何动静。 但所有问话都表明,没有听到任何异响,也没有人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县尉站在街中央,脸色铁青,灯笼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背着手站了很久,终于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收队。” 捕快们抬着刘捕头的无头尸体回去了。 案子,就这么悬在了那里。 第二天一早,韩潇他们便与武松告别,离开了阳谷县。 武松站在街口,望着车队渐渐远去,久久没有转身。 武大郎站在他身旁,举着个馒头,啃了一半,含混地说:“二郎,你这帮兄弟,真好。” 武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直到马车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扶着武大的肩膀,转身往回走。 临别时,武松再三说,等安顿好了,一定去梁山看望兄弟们。 出来的时候,韩潇信誓旦旦地说,短则半年,长则两载。 没想到这才三个多月,便要打道回府了。 虽然只有短短三个多月,可一行人感觉像是出来了很久很久。 走的时候还是初秋,道边的树还绿着,田里的庄稼还没收。 回来时已是入冬,路边的树木已经只剩下粗粗细细的树干树枝,风里透着凉意,连天色都似乎比以前暗得早了。 看着这熟悉的山熟悉的水,鲁智深忽然叹了口气:“回来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韩潇忽然有种错觉,像是前世那些在外打工的人,每逢年节,大包小包地往家赶——明明累得要死,可脸上都是笑着的。 那是一种“回家了”的安心。 韩潇特意绕了点路,带着扈三娘回去看看。 车马刚停在庄门口,便有家仆飞奔进去通报。 扈太公正在堂屋里喝茶,听到下人禀报,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腾地站起身来:“什么?三娘回来了?”他快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扈成道:“快,快出去迎迎!” 扈成跟着老爹往外走,嘴上嘀咕:“爹,您刚才还念叨,说妹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嘛。” 扈太公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扈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 还没出大门,扈三娘已经挽着韩潇的胳膊走了进来。 扈太公一看见女儿,眼眶就红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见闺女全须全尾,面色红润,眉眼间还带着笑,一看便知道这一路没有受什么委屈。他又看了一眼韩潇,点了点头,嘴里不住地说:“好!好!好!回来就好!” 扈成笑嘻嘻地凑到扈三娘跟前:“妹妹,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这耳朵都要被爹念叨出茧子了。” 扈三娘忍着笑,看了老爹一眼,又看了看扈成,心里头暖暖的——这就是家的感觉。 扈成压低声音,凑到扈三娘耳边诉苦:“妹妹,你是不知道,你走了这几个月,爹天天念叨你。早上念叨,中午念叨,晚上还念叨。说什么"也不知道三娘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吃的喝不喝得惯""天凉了有没有添置衣服"——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扈三娘抿着嘴笑,偷偷看了韩潇一眼。韩潇端着茶碗,嘴角微微上扬,没说话。 扈成又来劲了,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还有呢!爹还担心你脾气倔,怕你们俩吵架,怕你受委屈。我说"妹夫不是那种人",爹就骂我,说我屁都不懂。你听听,你听听,这像话吗?” 他学得惟妙惟肖,连语气都模仿了几分,眉毛一挑一挑的,活像个说书先生。 扈三娘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胡说,我哪里脾气倔了!” 扈成赶忙摆手,“不是我说的,是爹说的!” 扈三娘看他这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态:“才不可能呢,我相公对我可好了,我们怎么会吵架?”她说着,不自觉地往韩潇那边看了一眼,嘴角翘得老高。 扈成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咋舌。 他自己的妹妹自己最了解,以前哪有这般姿态——温柔、依恋、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 他不由得看了韩潇一眼,心里默默佩服:也只有妹夫这样的人物,才能降得住他家这只母暴龙吧。 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出口,只在肚子里转了几个圈,又咽了回去。 酒席摆了三桌,热热闹闹地开席。 扈三娘说起一路上的见闻,扈太公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嘴问几句,又时不时看看韩潇,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断过。 韩潇他们也不多话,只管埋头吃菜,当起了称职的背景板。 韩潇又从空间中取出沿途买的各色礼物,一一分发下去,扈太公摸着那件厚实的皮草大氅,嘴里说着“花这钱做什么”,手却舍不得放下。 饭后,茶还没喝第二盏,扈三娘便起身说要走了。 扈太公愣了一下,手里的茶碗顿了片刻,慢慢放下。他想说“住两天再走”,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韩潇,笑了笑,摆了摆手:“走吧,路上小心。” 扈三娘弯腰给父亲行了一礼。扈成跟在后面送出来,还在嘀咕:“妹妹,你们这就要走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扈三娘拍了拍哥哥的肩膀,笑道:“哥,好好照顾爹,过些日子我们再回来。” 扈成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扈太公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的车队,许久没有转身。 秋风卷起几片落叶,从他脚边飘过,他喃喃了一句:“你说这三娘都嫁过去一年多了,两人还没个孩子,不知......”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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