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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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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操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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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明的老婆。 秦牧盯着沈默发来的信息,脑子里的拼图咔地一声扣上了一块。 盛源商贸——PLC临江办公点——信用社对公系统——香港通道。这条链不是从沈同辉那头延下来的分支,是从刘德明这头长上去的根。 他一直以为刘德明是棋子。马文龙的棋子,沈同辉的棋子,一个镇级干部能有多大能量?替上面跑腿,吃点残渣剩饭,够了。 错了。 刘德明不是棋子。他是棋盘。 四百二十万,信用社和PLC同分钟对冲。这种操作需要同时控制境内端和境外端的操作权限。境外端是沈同辉的PLC,境内端——是刘德明自己建的通道。 他用老婆的名字注册了盛源商贸,租了PLC的办公点,打通了信用社的对公系统。资金从镇一级的信用社走,经盛源商贸过桥,与PLC的香港通道做反向对冲——钱在账面上没有出境,只是在两个系统之间完成了数字置换。 干净。隐蔽。基层金融机构的监管本来就松,信用社的交易量小,不会触发银保监的自动预警。 一个镇长,搞出了这种东西。 秦牧给沈默打了电话。 “四百二十万是单笔还是累计?” “单笔。”沈默的声音比平时快,“我正在往回追。初步看,过去十四个月里,这个对冲操作至少做了十一次。单笔金额从一百八十万到五百万不等,总额——” 他停了一下。 “至少四千七百万。” 秦牧没说话。 四千七百万。从一个镇信用社走掉的。 “沈同辉知道这条通道吗?”秦牧问。 “不确定。PLC的香港端操作权在沈同辉手里,但境内端如果是刘德明独立搭建的,沈同辉未必清楚钱从哪个口子进来。他只管收。” “也就是说,刘德明可能反过来在利用沈同辉的通道洗自己的钱。” 沈默没有马上接话。过了几秒,他说:“这个可能性存在。如果坐实了,刘德明就不是“从犯“的问题——他是独立的洗钱网络运营者,罪名比沈同辉还重。” 秦牧看了一眼卡口照片上的时间戳。十一点二十六分,刘德明到了PLC办公点附近。 现在是十二点十五分。 他在那个办公室里待了快五十分钟了。 “沈默,他现在在PLC办公点。” “我知道。” “如果他在销毁那个办公点的东西——硬盘、合同、凭证——你的资金线还能不能独立成链?” 沈默的键盘声停了。 “能。资金流水在银行系统里有镜像备份,他删不掉。但如果他把盛源商贸和PLC之间的纸质协议销毁了,起诉的时候会多很多麻烦。” “你能派人去吗?” “老秦。”沈默的语气很平,“我查境外资金通道是法律授权,但我没有权力去拦截一个镇长在境内的行为。这是地方公安和纪委的活。” 秦牧知道他说得对。 “行。我找别人。” 挂了电话,秦牧没有犹豫,直接拨陈远航。 “猎鹰,刘德明在青云县工业园区南环路PLC临江办公点。他可能在销毁证据。” 陈远航的声音很冷:“证据类型?” “洗钱通道的纸质合同和授权文件。盛源商贸与PLC之间的关联凭证。” “盛源商贸是什么?” “刘德明老婆名下的公司。PLC临江办公点的实际租用方。四千七百万的资金从这里走的。” 陈远航沉默了大概三秒。在秦牧认识他这么多年里,三秒的沉默意味着他在做一个风险评估。 “我在市里,到青云县最快一个半小时。来不及。” “县公安局呢?” “县局你信得过谁?” 秦牧没接话。马文龙虽然倒了,但县公安局被渗透多年,哪些人干净哪些人不干净,谁也说不准。 “赵铁柱。”陈远航说,“他是最近的。镇派出所到南环路二十分钟。” “他一个镇级所长,有什么理由去县工业园区执法?” “不需要执法。”陈远航的语速加快了,“让他以“配合上级机关调查“的名义过去。我现在给市局经侦支队打电话,让他们出一份协查的电子函件,半小时内发到赵铁柱的警务终端上。有了这个函件,他去PLC办公点查看情况就名正言顺。” 秦牧说:“你确定市局经侦肯配合?” “四千七百万的洗钱线索,经侦不接才有鬼。我给他们的不是人情,是功劳。” “多久?” “函件半小时。赵铁柱到南环路二十分钟。总共五十分钟之内。” 秦牧看表。十二点二十。五十分钟后是一点十分。 刘德明已经在那个办公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五十分钟够不够? 不知道。但这是他手里最快的选项了。 “走你的流程。我通知赵铁柱。” 挂了陈远航,立刻拨赵铁柱。 “秦哥。”赵铁柱接得快,“镇政府这边没动静,刘德明走了以后——” “别管镇政府了。刘德明在县城南环路PLC临江办公点。你现在过去。” 赵铁柱愣了一下:“我去县里的工业园区?我拿什么由头?” “陈远航在走市局经侦的协查函,半小时内到你终端。在函件到之前你先出发,路上就能收到。” “秦哥,到了以后我干嘛?” “进去。看他在做什么。如果他在销毁东西——纸质文件、硬盘、U盘——你拦住他。” 赵铁柱没有马上答应。秦牧听到那头有风声,他应该是在室外。 “拦住他。”赵铁柱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一个镇长,在一个正常经营的公司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我一个外镇的派出所所长冲进去说“你不许碎纸“——秦哥,就算有协查函,他要是不认呢?” “他不会不认。” “为什么?” “因为他慌了。慌了的人看到警察出现,第一反应不是对抗,是评估自己暴露了多少。你出现在那里这件事本身,就够让他停下来。” 赵铁柱沉默了两秒。 “我出发了。” 电话挂了。 秦牧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中午的太阳晒得路面发白。一切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水面下面所有的东西都在加速。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苏晚的公众号——第一篇阅读量已经过了七万。评论区前排有人贴出了柳河镇其他村子的补偿标准对比数据,不是苏晚发的,是当地村民自己算的。 舆论正在脱离苏晚的控制范围。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火烧起来了,不需要他来添柴。但火的方向确实不可控——如果有人在评论区带节奏往错误的方向引,比如把矛头从“补偿款去哪了”引向“政府全是坏人”,那性质就变了。 秦牧给苏晚发了条消息:“评论区有人带节奏的话,不用管。你只管回复有实际数据的留言,其他的别碰。” 苏晚秒回:“我知道。我做了六年调查记者,舆论管理比你熟。” 秦牧把手机放下了。 她说得对。这一块是她的活,他别添乱。 十二点四十五。 赵铁柱发来一条消息:“在路上了。协查函还没到。” 秦牧回:“到了南环路先别进去。停在外面等函件。” “收到。” 十二点五十八,陈远航发来消息:“函件走完了。经侦支队盖的电子章。协查事由写的是“配合调查涉嫌非法经营线索“。赵铁柱的终端应该能收到了。” 秦牧转给赵铁柱:“查收。” 一分钟后,赵铁柱回:“收到了。我到南环路了。PLC办公点在园区C栋三楼,门关着。楼下停着一辆帕萨特——就是刘德明那辆。” 他还在里面。 “上去。” 赵铁柱没有再回消息。 秦牧站在窗边,右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赵铁柱从派出所到南环路开了不到二十五分钟——他肯定超速了。 手机安静了四分钟。 然后赵铁柱的电话打进来了。 他的声音有一种很特殊的压制感——像是在控制音量,同时又压不住某种情绪。 “秦哥,我进去了。” “什么情况?” “门没锁,我敲了两下直接推开的。刘德明一个人在里面。”赵铁柱停了一下,“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文件柜是空的——全空了。桌上有个碎纸机在转。” 秦牧的手指攥紧了。 “我进去的时候,他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没来得及放进去。” “你拿到了?” 赵铁柱的声音降得更低:“他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僵了大概两秒。然后他问我“你怎么在这“。我把协查函给他看了,他没说话。我说“刘镇长,这间办公室涉嫌非法经营调查,请您配合制止正在进行的文件销毁行为“。” “他什么反应?” “他把手里那张纸放在了桌上。”赵铁柱的声音突然变了,像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秦哥,那张纸——是一份银行代扣授权书。抬头是盛源商贸,授权方签名栏里有两个名字。” 秦牧等着。 “一个是他老婆的名字。另一个——” 赵铁柱吸了口气。 “是周永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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