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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戒,上上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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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7章 草莓蛋糕放在冰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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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禧没看外面,自顾拿起门口衣架上挂着的白大褂。 “你们余家不要因为有钱就看不到别人的伤口。”她没什么表情,心里盘算着草莓蛋糕的距离,音调不高不低,“生日礼物拿走,我不稀罕。” “周家很好,周应淮人也不错。这不代表,余清歌你逃婚给我造成的痛就消失了。” 对于她忽然的变脸,年轻气盛的余邃没忍住,跟她顶嘴,“祝禧,你这话就没劲儿了。” 祝禧扣着白大褂的扣子,也没看他俩,“哦?余小少爷,你想听什么有劲的?” 余邃:“大姐逃婚,你不也是自己同意嫁到周家的吗?” 祝禧微微侧身,眼角不屑地睨着姐弟俩,“我敢不同意吗?拂了周家的脸面,我还能在荔北混下去吗?” “你们余家能轻易饶过我吗?吃的那几顿余家的饭,不得被挟恩的你们唾沫淹死?” 余邃:“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祝禧抬眼瞧他,笑了笑,“对啊,我小门小户,爹不疼娘不爱,不比你余小少爷,叼着金汤匙出生,动辄跑车摩托的。父母双全,令姐慈爱。” “姐,”余邃脸红地急了,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可别,”祝禧抬手,又看向余清歌,“你,你们,同父异母亲姐弟,跟我都关系。我只有我哥,没有那么多姐姐妹妹弟弟哥哥的。” 余清歌上前,把余邃护在身后,“禧禧,是周应淮让你受委屈了?” 祝禧看余清歌,更没什么好表情。 “禧禧,你有委屈说出来,我帮你做主。” 祝禧讥笑,“哇哦,好伟大的长姐做派。要不,我跟周应淮离婚,你嫁给他?” 余清歌:“我......” “做不到吗?那就别假惺惺!想哭回家找你后妈去吧,哭给她看,让她知道你的委屈。” 余清歌:“禧禧,原来你一直在怪我。我是真的不想嫁给周应淮,我不喜欢他。” “巧了,我也不喜欢他,可我嫁给他了,你还是婚姻自由。”她正了正白大褂的袖子,神定气闲,“余清歌,另起炉灶种茶山卖绿茶去吧。” 说完,她已经离开。 从另一个方向,头也不回地过了转角。 余光扫到白衬衫的袖口,也没停留。 祝禧心烦意乱地回到办公室,才捂着脸松了紧绷的神经。 她捂着脸,心底蔓延的后怕越来越重。 昨夜,周应淮恰时出现,只能说明他就在地库,没有打算离开。 他没有上楼,即便婚房就在楼上。 因为她没留他,他便假意离开,实则守候。 她发烧,他守了她半夜。 青色的胡茬儿和眼底的红血丝,祝禧不是看不到。 周应淮那么忙的一个人,最近一直在围着她转。 还有,还有楼燕回亲自下厨的家宴。 还有,余邃口中提到的帝景绚烂的烟花。 祝禧陷入一片未知的茫然里。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就像,就像她站在天台的边缘庆祝自己成功当上院长。 刚举起酒杯,身体一歪,祝禧自由落地。 嫉恶的风在耳边呼啸,吹得她的痛在骨缝里生根发芽。 她坠落到底,骨缝里的疼被更剧烈的痛吞噬。 祝禧骨节尽碎,血流成河。 不甘心合上的眸光中,赫然有同样血色模糊的周应淮。 他垫在她身上,汩汩不绝的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把他清隽的五官晕成了刺眼的红。 祝禧死了,连累周应淮跟她一起,也死了。 祝禧盯着电脑屏幕自己煞白的脸,大脑空白。 日子靡靡,她终于意识到,最初领证时的话,悉数被她抛在脑后。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推开。 晓月端着托盘出现,没戴口罩,“发什么呆?” 祝禧回神,右手划了划鼠标,“想手术方案呢。” 晓月坐在她旁边,抓起她青紫的手和清晰的针眼。 咋舌道,“特需的护士水平真差!” 祝禧手被她抓着,看着晓月给自己上药,“人家长得好看啊。” “长得好看能当饭吃?” 祝禧点头,手背吃痛,倒吸凉气,“能当饭吃啊,特需工资比你们高吧?” 晓月瞪了她一眼,“昨天你去炼毒了?” “差不多吧。”祝禧声音闷在掌心,托腮偏头看向窗外。 晓月替她贴好创可贴,“祝院长,您这手矜贵的咧,等我七老八十脑袋长了瘤,还指望你给我开刀保我长命百岁呢。” 祝禧嘴角下挂,嘿嘿笑了笑,“治不好我还治不坏嘛。” 晓月起身,拿着托盘就要走,“对了,你老公说,他没找到你,让我帮他转达。” 祝禧:“什么?” “他说,原话啊。” 晓月清了清嗓子,“麻烦您帮我告诉祝禧,草莓蛋糕放在冰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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