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记者们手都举成了森林。
一个夏国记者抢到了提问权：“发言人，门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为开启的？”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竖着耳朵——这是今天最大的问题。
“这个问题，”发言人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官方授权，可以回答。”
他翻开新的一页。
“门是人为开启的，开启者是夏国训练家，夏桀。”
这个名字一出，发布厅里响起一片抽气声。夏桀——夏家第六十九代家主，最年轻的冠军，拥有一级神黑色裂空座，这个名字全世界不陌生。
“开启的方式——”发言人一字一句，“夏桀，收服了帕路奇亚。”
发布厅，彻底炸了。
“帕路奇亚？传说中掌管空间的一级神？！”
“收服？夏桀怎么收服一级神？！”
“安静。”
发言人抬手压了压。
“细节如下。夏桀于三个月前，收服了我方世界的空间之神帕路奇亚。
同时，另一个世界也有一位训练家，收服了他们世界的帕路奇亚。
两只帕路奇亚，从两个世界的两侧，同时削弱两界之间的壁障，再由一个叫胡帕的一级神落最后一刀——门，就这样开了。”
“也就是说，”他抬起头，环视全场，“各位三天前看到的那道光，是两位训练家，三只神话级宝可梦，合力完成的作品。”
台下的记者，手都在抖。
路透社的记者站起来，声音发飘：“发言人，我确认一下——夏桀此前已经收服了裂空座，现在又收服了帕路奇亚？他一个人，收服了两只一级神？”
“事实如此。”
整个发布厅，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海啸一样的快门声。
“关于门的管辖、通行、安全细则，将在后续陆续公布。”发言人合上文件，“今天的发布会，到此为止。”
他起身离场，把一整个沸腾的发布厅留在了身后。
发布会结束后两个小时，全世界都动了起来。
星条国，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诸位。”总统把发布会的录像关掉，环视长桌两侧的幕僚，“外星人的选项排除了。
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资源结构、物种结构、力量结构都完全陌生的世界。意见。”
国务卿先开口：“机会。我们的能源集团、农业集团、军火集团，昨晚已经连夜开了会。
另一个世界意味着新的市场、新的资源、新的——”
“是威胁。”国家安全顾问打断了他，“总统先生，请注意一个事实：门在夏国境内。
开不开、给谁开、什么时候开，全由夏国说了算。
我们在人家的门槛外面。夏国借着这扇门，未来十年的国力增速——不需要我算给您听。”
“所以更要参与进去。”国务卿梗着脖子，“越封锁我们，我们越要进。”
“拿什么进？人家门口站着一只能撕开空间的帕路奇亚！”
“先跟夏国接触，用最客气的方式。”
“总统先生。”角落里，中情局局长举了举手，“还有两个问题，发布会没回答。
第一，夏桀为什么要开门。
第二，一个人收服了两只一级神的人，做事不可能没有目的。”
他顿了顿。
“门那边的世界，对我们是什么态度。
是对客人，还是对猎物。发布会一个字都没提。”
长桌两侧，安静了。
这两个问题，把刚才吵得不可开交的“机会派”和“威胁派”，齐齐打成了哑巴。
总统盯着屏幕上定格的那扇门，看了很久。
“把这两个问题，列为对夏接触的第一优先级。”
总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在没有答案之前——谁也不许往那个方向，迈一步。”
白熊国，克里姆林宫。
“夏国抢先了一整个时代。”白熊国总统把电视遥控器扔在桌上，“诸位，我们落后了一步，但不能落后第二步。科学院的人怎么说。”
“空间技术层面，我们连皮毛都没摸到。”科学院院长摊手，“但那个世界的生物资源——尤其是那种“一级神”级别的存在——如果可控，是战略级的。”
“可控？”总统冷笑，“人家帕路奇亚是被夏国的训练家收进球里的。我们去，是可控人家，还是被人家控。”
枫叶国、高卢国……一夜之间，全球各国的高层会议灯火通明。
而民间的反应，比高层更热。
夏国网络上，热搜前十全是同一个话题。
——“另一个世界也有宝可梦？那我出门带的伊布是不是有亲戚了？”
——“笑死，别人穿越是小说，我们这是官方组团穿越。”
——“冷静点各位，先想想人家世界的固拉多一巴掌能不能拍平我们一个市。”
星条国的社交网络上，吵得更凶。
有人贴出了长篇分析贴：《为什么这扇门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机会》——“新的世界，新的生态，新的可能。我们的下一代，也许会成为第一批双世界公民。”
帖子底下二十万条评论。
热评第一却是泼冷水的：“机会？你怎么知道那边看我们的眼神，不是我们看一群待宰羔羊的眼神。
人家有一级神。我们有什么。”
“夏国的夏桀也有一级神。”有人回。
“夏国是我们能指望的东西吗？”
这条回复下面，吵了四万楼。
恐惧和贪婪，隔着一块屏幕，扭打成一团。
第四天，燕山。
夏桀站在门前，身后是临时搭建的通信阵列——巨金怪调试了一整晚，把信号接进了两界所有的公开频道。
今天，他要跟全世界，以及门那边的整个世界，说几句话。
“都准备好了？”他问。
“全球直播信号，已接入。”巨金怪的屏幕闪着绿光，“那边——关东、成都、芳缘、神奥、合众、卡洛斯的公共频道，也都接通了。”
“帕路奇亚呢。”
“在场。”空间之神悬在门上方的云端，俯瞰着山坳，“本神今天，负责排面。”
“你就别抢戏了。”
“本神从不抢戏，本神只负责让某些人——”它的瞳孔微微眯起，“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