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很好，家庭管理出现了重大漏洞。”
楚天阔抱着暴富坐直：“我现在关闭。”
傅安衍开口：“不用。”
姜眠回头：“你同意？”
“可以看。”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他们以后会根据你的心率判断你是不是吃醋、紧张、想我，甚至有没有偷偷加班。”
傅安衍：“我不偷偷加班。”
姜眠：“这句话刚才不可信。”
傅安衍：“那我会提前报备。”
楚天阔立刻问：“报备什么？”
姜眠按住眉心：“爸爸，您不要顺着这个话题继续扩大权限。”
楚天阔闭嘴。
傅安衍看着她：“如果你不喜欢，我现在关闭。”
姜眠本来想说关闭，可看见他安静等她决定的样子，话到嘴边改了方向。
“可以保留。”
楚天阔眼睛一亮。
“但只有紧急提醒和健康数据，不许拿来监控感情。”
霍砚辞：“怎么区分？”
“心率突然超过正常范围，可以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不能问他是不是因为我心跳加速。”
“那刚才怎么算？”
姜眠看过去：“刚才属于家庭成员误操作。”
霍砚辞低头笑。
傅安衍终于开口：“刚才确实是因为你。”
影音室里再次安静。
姜眠看向屏幕。
他的心率已经跳到一百零六。
“傅总，你今天进步得有点快。”
“你问了。”
“我没有问。”
“你看我的表。”
“那是因为他们......”
“我知道。”
傅安衍的声音很平稳，耳根却有些发红：“我看见你说“屋里现在有点挤”，想过来。”
姜眠愣了一下。
楚天阔抱着暴富，忽然说：“那周日来吃饭。”
傅安衍：“好。”
姜眠：“爸爸。”
楚天阔立刻改口：“看眠眠时间。”
姜眠：“这还差不多。”
视频结束后，姜眠把家庭共享权限重新设置。
她把每个人的权限调成“紧急情况可见”，又在群公告里写下规则。
【一，不得因为心率波动展开审讯。】
【二，不得根据心率猜测恋爱进度。】
【三，未经同意不得截图。】
【四，猫咪没有权限。】
暴富正好跳上沙发，踩了踩姜眠的腿。
姜眠低头：“你想申请？”
暴富：“喵。”
霍砚辞：“它可以拥有。”
“你闭嘴。”
霍砚辞看着群公告：“第四条是不是歧视猫？”
“它连手机都没有，申请什么权限？”
楚天阔：“可以给它买一个。”
姜眠：“爸爸，猫不能接电话。”
“可以设置自动提醒。”
“提醒什么？”
“吃饭，喝水，睡觉。”
姜眠看着楚天阔：“您到底是在养猫，还是在管理一个三岁孩子？”
楚天阔低头摸了摸暴富：“都可以。”
第二天，姜眠继续休假。
秦昼把工作室的事项整理成一份简表，只保留必须由姜眠确认的内容。
姜眠坐在阳台上，边晒太阳边看文件。
楚天阔经过三次，每次都停在门口。
第一次，他问：“要不要喝水？”
第二次，他问：“太阳会不会晒？”
第三次，他什么都没问，只把一把遮阳伞放到旁边。
姜眠抬头：“爸爸。”
楚天阔停下：“怎么了？”
“您可以直接坐下。”
楚天阔明显一怔。
“我看文件时不介意旁边有人。”
“我怕打扰你。”
“您已经在门口来回走了三次，比坐在旁边更有存在感。”
楚天阔只好坐下。
暴富从猫窝里醒来，跳到他脚边。
楚天阔顺手把它抱起来。
姜眠把文件放到一边：“您最近和暴富关系挺好。”
“它很乖。”
“它昨天把您的会议材料踩出一串猫爪印。”
“那份材料可以重新打印。”
“您以前会因为文件被弄脏发火吗？”
楚天阔想了想：“会。”
“现在呢？”
“暴富不是故意的。”
姜眠点头：“很好，猫改变了董事长。”
楚天阔抱着猫，认真道：“你也改变了我。”
姜眠手指停住。
楚天阔低头看着暴富，语气慢了些：“以前我只知道把事情做好，没想过有人等我回家，也没想过家里会有猫。”
姜眠没有接话。
“现在我知道了。”他说完，把手掌放在暴富背上，轻轻顺了一下毛。
姜眠拿起手机，拍下这一幕。
楚天阔看见后，没有阻止。
“这张照片可以发吗？”
“可以。”
姜眠配文。
【楚氏集团董事长今日工作：抱猫。】
她发完不到一分钟，楚天阔的私人账号转发。
【楚天阔：陪女儿休假。】
评论区瞬间热闹。
【楚总抱猫的姿势好熟练。】
【这是董事长吗？这是猫奴。】
【姜眠休假，楚总负责营业。】
【建议楚氏开设宠物业务，董事长亲自代言。】
姜眠笑着把评论念给楚天阔听。
楚天阔听到“猫奴”两个字，神情认真：“这个词是褒义吗？”
“在互联网语境里，很高。”
“那就好。”
下午，傅安衍来楚园。
他今天带了一袋水果，还有一份小型投影仪。
姜眠看着投影仪：“这又是什么？”
“影音室的设备需要升级。”
“这里影音室已经够可以的了。”
“亮度不够。”
“你上次来觉得不够？”
“你坐在第三排，看不清字幕。”
姜眠：“我坐第三排是因为爸爸抱着暴富占了前两排。”
楚天阔从后面走来：“投影仪可以换。”
姜眠：“爸爸，您别跟着他一起升级。”
傅安衍把水果递给她：“没有别的意思。”
“你每次说没有别的意思，通常都有别的意思。”
“我想和你看电影。”
姜眠看着他：“这才是重点。”
“嗯。”
“那投影仪留下，水果留下，人也留下。”
傅安衍：“好。”
楚天阔站在旁边，忽然问：“你们看什么？”
姜眠：“爱情片。”
楚天阔顿了顿：“我可以一起吗？”
姜眠：“爸爸，您看爱情片会不会不自在？”
“不会。”
霍砚辞从楼梯上下来：“爸爸看过的爱情片，比你想象中多。”
楚天阔：“砚辞。”
姜眠：“您看过多少？”
楚天阔：“不多。”
霍砚辞：“二十七部。”
姜眠转头：“您还统计？”
“片单是我整理的。”
姜眠：“你们都挺爱做数据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