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饭局出来,顾眠还有点事说要去公司处理,路上给郑若敏发了消息问她某份文件在哪。
白屿将人送到公司。
见顾眠就要开门离开,他按住她的手,“就这么进去了吗?”
顾眠不解地看着他,没明白他的意思。
白屿低头看她,突然笑出来,伸手揽住她,“怎么办,舍不得你……”
他的怀抱硬邦邦的,温热好闻的皂香扑面而来。
顾眠被他抱住,觉得有点黏人,“不是已经跟你约过会了吗?”
“可是还没分开,就已经开始想了。”
他的语声暧昧,情话一套一套的,顾眠以前谈恋爱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类型的男生,一时也不禁觉得心跳得有点快,好听话谁都喜欢。
“那你要不要进来等我?”顾眠刚说出口就有点后悔。
“好啊。”白屿回答得很快。
周末公司楼下一直有安排值班的,楼上一层基本没什么人。
顾眠将他带到自己办公室,白屿拿了桌上杯子就去茶水间给她泡茶。
过了会有人敲门,顾眠说了声“进”,就看到任可拿着份资料进来,“这是郑姐让我拿来给你的,眠眠姐你看是不是这份资料?”
顾眠意外了下,“你今天值班?”
任可看了她一眼,“是啊,对了,你晚上有事吗?我看到附近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如果有空可以一起去吃,我一个人去吃感觉有点奇怪。”
顾眠接过资料,扫了眼看到没问题,“你可以叫你的朋友一起去。”
任可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我的朋友都没空。”
顾眠刚想说什么,门就被人推开了,白屿手上拿着杯子进来,一眼看到屋内多了个男生,也没放在心上,将泡好的花茶放在桌上,还泛着热气。
“最近不能喝冰的,给你泡了热的。”
顾眠没想到他连这样的细节都有留意,心底不由一暖。
任可看到两人语气亲昵,有些疑惑,“这位是?”
顾眠看了白屿一眼,“我男朋友。”
任可微微一顿,仔细打量了白屿一眼,“原来是眠眠姐的男朋友,还真的是看不出来。”他意有所指地说了句,“我记得上次在宴会上见到过,听说好像已经有未婚妻了呢。”
白屿微微抬眼看向他,神情很淡。
“听说而已,没有确实的证据不要乱说的好。”
任可没有纠缠,朝他笑了笑,“那可能是我弄错了吧?”
又对顾眠说:“看来眠眠姐今晚是没有时间了,那改天再约吧,有事可以再叫我。”
说完就礼貌地离开了。
白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白屿,白屿?”
顾眠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看过去,“怎么了?”
顾眠看他这心不在焉的样子,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陪我在这里很无聊吧?其实不用这样的,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去忙。”
在她看来,这个年纪的男生应该都很爱玩,耐不下性子。
而且她也不觉得谈恋爱就一定要两个人黏在一起。
白屿垂眸看了她一眼,好半天没有说话。
“姐姐觉得我碍事了吗?”
顾眠一怔,听出他语气有些不好,一时不明白他怎么了。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屿俯身蹲在她面前,那么漂亮明艳的一张脸,性子却出奇的温柔,好像对谁都能心软,“姐姐要一直喜欢我,不能喜欢别人。”
他将脸靠在她的手上,睫毛扫过她的手心,轻轻软软,还有一点点的痒,像是要蔓延到心底。
“不会的,我只喜欢你。”顾眠摸着他的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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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顾眠接到了顾母的电话。
“你年纪也不小了,上次说跟贺任分开,我看你那么难受也没多提,现在你大姑说她那边有个男孩子人不错的,你看要不要去相相看?”
顾眠跟白屿在一起的事没有告诉顾母,否则顾母肯定会盘问,问明白屿情况后,不用想也会反对。
之前顾眠跟贺任在一起,顾母就不是很赞同。
顾眠:“我现在暂时不太想考虑这些……”
顾母就说:“你总要找个人的,难不成这辈子还不结婚了?”
顾眠无奈,“妈,我自己会看着办。”
顾母听她语气就知道她不想找,不由叹了口气,“上次我听贺任妈妈说,已经在给他相看新的人家了,要门当户对的,我替你着急啊。咱家也不要你找个条件特别好的,女孩子高嫁难免受委屈,找个条件差不多的就行了。”
挂了电话,顾眠看着手机发呆,贺任已经很久没联系她了,还准备相看其他女生,看来是真的走出来了。
原来很多结束就是这么平淡,早已没有了撕心裂肺。
她跟白屿,未来也会如此吧。
虽然偶尔会沉溺当下,但顾眠并不觉得他们能有什么好结果。
白屿的选择很多,而她,只想安定……
顾眠去洗澡,洗完后发现好几个未接电话,是个叫赵衍的人打来的,顾眠记得他跟贺任的关系很不错,两人是发小。
不明白赵衍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想了想,顾眠还是回拨了过去。
赵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知道贺任出事了吗?”
“什么?”
赵衍:“贺任之前的生意周转不灵,跟银行借贷,银行也不愿意放款,现在厂子都要卖掉了。”顿了顿,“他没跟你说?”
顾眠脑子一僵,“没有,他什么都没说。”
赵衍语气带了点“果然如此”的了然,叹了口气,“他是被人下套了,原本以为来了个大订单,谁知人家就是奔着他来的,耗光他的流动资金,准备吃掉他,具体的他也不肯多说,让我别管,我只能来问你。”
顾眠停了下,“我知道了,我会问下他。”
挂了电话,顾眠没有去拨贺任的电话,他既然不想告诉她,直接问可能也只是敷衍过去。
这么想着,顾眠给他发了消息:【最近有时间吗?出来吃个饭。】
很快,贺任那边回了消息:【好,明晚吧,在丽都酒店餐厅见。】
“我尽量……”高皇后眼底有些茫然,她真不知道她说的话,父亲能听进去多少,她跟豫章经历了这么多年宫中风雨,心里都很清楚,一旦涉及皇位便是亲生父子都能反目成仇。
傅云逸心知肚明,却不能点破,见那只妖孽秉持着艺高人胆大的勇气,竟然主动往前凑了,他不动声色的拿出手机,借故离得远一点,然后拨通了神奇的。
“三足金乌也在,那之前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南斗老怪到底是怎么死的,被谁杀的?轻歌现在有在何方?是否安全?”姬尧婳连连问道。
“打个电话,约个饭局,不谈风月,就说正事,如此,谁也挑不出理来了吧?”换成一句更直白的话,就是我不热情的勾引了,我含蓄的撩,难道你们还不准她有个异性朋友了?
这边温软讨好,另一边,秦可卿脸色苍白,身子无力的滑倒地上,半响后,才颤着手回拨,却无人接听了,她不死心的一遍遍打过去,最后对方关机。
“是吗?”高严若有所思,要是这样的话,这片地就算不能给自己,也要划入蓟州的范畴。
可是,这个昼夜交替之时,却是一日之中最为黑暗的一刻。星光不在,日辉未升,天地仿佛蕴藏在混沌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不清。
然而,她没有见到司马惊鸿,却得到了司马惊鸿今日下午已经返回大顺的消息。
陆希嘴角抽了抽,她真是败给这对父子了,她无奈的伸手,高崧崧乐颠颠的扑到了阿娘的怀里,喜孜孜的啃着花红,陆希顺势给他擦了擦手。
慕轻歌双眸微眯,神情冷漠得可怕。这样的慕轻歌,是他们所陌生的。
只是,在这一切繁杂过程中,黎烁的尸体还是被凯雪给送到了南堡的地下室里。而黎缺能够想到的便是掘坟取尸,若果真是这样的话,一定会惊动公墓里的守墓人。
她是不会吃了乔诺,她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跟人动手动脚,歇斯底里。
深黑色的吉普行驶在空无一人的大道上,车子的速度已经到了最大。雨水打在车身上溅起大片水花,发出清脆的响声。
“如果是凯雪的人,那他们也蛰伏的太久了,此时此刻,正是我们找到美第奇背后那个组织的好机会不是吗?”君浅幽幽道,平静的脸庞上没有多大情绪,看上去深不可测,让人害怕。
于丹青是她见过为数不多的聪明人之一,冷静自持,目标明确,手段利索,但,终归没能逃脱情爱的束缚。
商谈了一些细节,乔诺才挂断电话,只等明天,离婚协议就会递到莫少司的办公桌上。
连栎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开窍了,只不过这个姑娘对他好像没什么爱慕之情。单方面爱慕有点意思。
“是是是,听到了听到了。”姬笑笑连连答应,这样才让许母甘心挂了电话。
张与凯记得自己在向父面前表现的还可以,根本没有什么差错,可是才一会不到,向家怎么就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