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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乱世开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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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大肆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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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羽看了身边的兄弟一眼,想起当初自己问吴霜刃的话。 "你想建立第二个莫家?" "太小了。" "......" 廖羽摇头:“你家霜刃志向远大,是个不甘寂寞的主儿,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 吴冬荣捏着手中的信纸,沉默不语。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 廖羽的这句话说进了他的心里。 从一开始只凑齐一百人的团练,到后来扩招一百人,再扩招一百人。 如今,吴霜刃再次写信回来,他告诉吴冬荣和廖羽—— 继续在博县招民兵,这次有多少人就招多少人! ...... 谢府被灭的第四天。 一支车队进入了博县县城。 车队由板车组成,每辆车都蒙着白麻布,下面是一具具尸体。 这是从西河集来的,吴霜刃派了一队民兵将那一战阵亡的民兵骸骨送回博县,让这些人落叶归根。 消息很快传开,闻讯赶来的民兵家眷们在板车上认领骸骨,哭成一团。 吴冬荣和廖羽在信中已经得知了此事,一大早就带着一百名民兵来迎接车队。 一百名民兵列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都心有戚戚。 不少人甚至生出了退缩之意,想要退出团练。 一直等到所有阵亡民兵的家眷都赶到后,吴冬荣对廖羽点点头。 廖羽站了出来,催动内功大声说道: “各位乡亲,都听我说!” 众人纷纷看向这位捕头。 “你们把自己的娃送来参加团练,送来当兵的那一天起,就该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听到这样的话,众人更想哭了。 “不过——” 廖羽话锋一转,“吴团总仁义!他已经定下了规矩,凡因战事阵亡的民兵,家里人可以一次性找团练领取三十贯钱!又或者以后每个月领两百文,一直领二十年!” 听到这话,在场的民兵家眷们顿时一片哗然。 “廖捕头,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能领三十贯钱?” “真的能领二十年的钱吗?” “......”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廖羽示意众人安静,然后一一解答了众人的疑问,并且告诉众人,今天就可以去团练驻地领钱。 一时间,原本悲伤的气氛被彻底冲淡,甚至有人脸上挂着笑容...... 吴冬荣则看向列队的民兵们,大声道:“你们都看到了!” “将来有一天,或许你们也会遇到同样的事!如果觉得害怕了,现在还可以退出!”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不仅仅只是阵亡了才有钱拿,只要你们立了功,也有钱拿,而且更多!” 说着,他将西河集一战后,吴霜刃给民兵们发赏钱的事说了出来,并且指着护送车队回来的那些民兵:“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接下来,他和廖羽带着民兵们返回驻地,忙着给阵亡民兵的家眷发钱。 这一天,所有阵亡民兵的家眷都拿到了钱。 消息传出后,不少人家甚至有些羡慕这些人! 谢府被灭的第五天。 博县团练驻地传出消息,又要招民兵了,而且这次不限人数,只要符合要求,就能成为团练民兵。 很快,驻地周围就挤满了人! 博县县城里的青壮挤在前排,周边村庄赶来的年轻人聚在后头,议论声嗡嗡如蜂巢: “死了真给三十贯钱的抚恤?” “是真的,我隔壁家的婶婶昨天真拿到钱了!” “我舅舅他们家选的是领二十年的钱,而且舅舅还专门去问过,哪怕他和我舅妈不在了,也可以指定家里其他人继续领这个钱,直到领满二十年!” “我还听说跟着吴团总打仗的那些人都拿到钱了,每人至少一贯钱!” “......” 前来报名的年轻人们聊得热火朝天,人人都露出向往之色。 眼看人来得差不多了,吴冬荣和廖羽登上临时搭好的木台。廖羽率先开口,声如洪钟: “诸位乡亲,招兵的规矩,咱先讲清楚!” 全场很快安静下来。 “入团练者,需得是博县本地人,有家眷在博县做担保人。” “需年满十六、未满三十,身体健全,无疾病。” “需签生死状,此后一切操练、征战皆听号令。” 廖羽说完这些早就公布的条件后,吴冬荣冷着一张脸,开口道:“我再提醒大家几句,吴团总开出的条件固然好,但进了团练,当了兵,就真的要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随时做好与人搏命的准备!你们所有人都要想好了,到底有没有这个胆子?” “如果只是想进来混吃混喝,我劝你们早点熄了这心思!这世上没有白捡的便宜!” 他是本县的司狱官,本就是名声在外的"阎王爷",此时故意摆出一张冷脸吓人,效果确实很好。 不少人都打了个寒颤,也有人真的心生退意,开始往后缩。 吴冬荣和廖羽讲完后,下了木台,招兵正式开始。 为了今天,他们专门从县衙里借来了七名书吏,让这些人负责登记,造册。 人群汹涌向前。 登记的书吏们从清晨一直忙到日暮,累得满头大汗。 不过他们也不是白白干活,吴冬荣早就给他们说清楚了——登记一个人就有一文钱拿。 这些书吏们本以为这次只能赚个小钱,却没想到登记了整整一天,依然没有登记完! 吴冬荣和廖羽只能让这些人先回去休息,第二天继续。 就这样一直忙碌了两天多,这次博县团练招兵才算结束。 几名书吏将统计的结果汇报给吴冬荣和廖羽—— 这次一共招了八百七十八人! ...... 谢府被灭的第八天。 七百七十八名新兵列成歪歪扭扭的方阵,一百名经过一段时间训练的民兵在外围列阵,将新兵方阵包围在其中。 被吴霜刃派回来的十几名老兵被临时提拔为队长,在新兵队列中整队,约束着新兵们。 吴冬荣骑着马在队伍最前面。 “出发——!” 他大声下达命令。 吴霜刃在信中说了,招兵结束后,只留一百新兵在县城内训练,其余人全部送去西河集。 一来,县城内根本容不下这么多民兵一起训练。 二来,西河集那边现在更需要人手。 城门洞开,几百人的队伍如灰色长龙涌出。 一些民兵的家眷们得到了消息,跑来送行,人群中隐隐有哭声传来。 新兵队列一阵骚动,也有人哭了起来,嘴里不断喊着爹,娘。 这些新兵被外围的民兵围住,队列中又有老兵不断呵斥,终究没出什么乱子。 队伍渐行渐远。 吴冬荣勒马回望,县城的城墙在熹微中只剩模糊轮廓。 他想起儿子在信中写的最后那句话: “爹,廖叔。博县太小,西河集也不够大。总有一天,雾隐山也不过是我们脚下踩过的一座山罢了。” 吴冬荣回头,猛夹马腹。 朝阳撕裂云层,金光如刀,劈开了前方的薄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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