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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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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鬼子欲哭无泪:东北都被陈国良搬空了,我们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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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良摆了摆手,现场的气氛立刻又再次被压了下去。 随即,陈国良再次开口道。 “第二。” “我代表滇南政府,向全国各界呼吁,停止内斗、一致对外。” “东洋人已经打到了家门口,再窝里斗,祖宗留下的江山就要被外人占完了。” “滇南愿意与全国任何一支愿意抗日的武装力量合作,不分派系、不分地域、不分信仰,只要打东洋人,就是滇南的兄弟。” “就是我大夏国的英雄!” “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第三。” “滇南政府即日起,向全国各界招募有志抗日的青年、军官、技术人员。” “我们缺人、缺人才、缺一切能用来打东洋人的力量。” “只要愿意来滇南,管吃管住管发枪。” “愿意上前线的安排上前线,愿意搞后勤的搞后勤,愿意造武器的造武器。” “大夏国四万万同胞,只要一人出一分力,东洋人那点兵力就不够看。” “这一场关于两国国运的对决之战。” “大夏必胜!” “只要大夏国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我陈国良战死沙场。” “也绝不后悔!” “而今日!” “我陈国良的对日宣战宣言!” “也是要打醒国内那些还没看清楚形势的同胞。” “东洋亡我大夏之心不死!” “苟且偷生!” “丧权辱国!!” “割地赔款!!” “只是慢性死亡!” “为华夏男儿,为大夏脊梁!” “我辈当奋勇争先!” “为国家与民族之生死存亡!” “血战到底!” “在所不惜!” “诸位!” “眼下已经不是我等能继续期待和平的时候了。” “唯有醒过来!” “积极准备战争!” “才能赢得战争!” “才能保全国家、保全民族!” “才能赢得和平!” “国家!” “不是我陈某人一个人的国家!” “也不只是正在抗战的东北军人的国家!” “而是四万万同胞的国家!” “这是我的国!” “也是你的国!” 陈国良说完,把麦克风往前推了推,往后退了半步。 随即! 他对众人! 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后挺直身躯。 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诸位!” “拜托了!” 随着陈国良发言完毕! 记者席里静了片刻,然后像是被同时惊醒一般,举起一片手臂。 镁光灯噼里啪啦地闪起来,把陈国良那张带着疲惫却依然凌厉的面孔照得明灭不定。 …… 第二天清晨,北平的各大报纸头版都换了内容。 《北平晨报》头版头条的标题占了整整四栏:“陈国良代表滇南政府对日宣战,誓死不休。” 《大公报》的标题则是另一行字:“奉天城陷落之前,东北军血战十四天;陈国良表示滇南将与日寇周旋到底。” 《申报》在沪上的版面也紧跟其后,用大号铅字印着:“滇南政府宣布对日绝交,呼吁全国停止内斗一致对外。” 消息如惊雷般炸响,从北平传遍大江南北。 沪上外滩,数千名学生涌上街头,手中挥舞着连夜赶制的标语。 “誓与国土共存亡!” “陈将军说的没错,我们都是大夏民族的脊梁!” “我们要与这些意图亡我国家,灭我种族的倭寇血战到底!” 年轻的面孔因激动而涨红,有人跳上花坛高呼:“四万万人团结一心,血战到底!” “大夏不会亡!” “大夏民族不会亡!” 金陵街头,报童的喊声被行人围得水泄不通。 一位老教授当众撕碎手中写着“忍辱负重”的讲稿,颤声道:“忍了百年,辱了百年!” “陈将军说得好——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我们已经不是那个腐朽的前朝了!” “我们不会再割地赔款,不会再退下去了!” “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汉口江边,码头工人放下扁担,自发聚集。 “我们出不了枪,出得了力!” “滇南招人,老子第一个报名!”粗粝的嗓音里带着泪光。 茶馆里,酒楼中,田间地头,不少汉子提到陈国良所说的那句“不死不休”。 有人拍案叫绝:“这才是我大夏的军人!” 更是有人红了眼眶:“装备不如又怎样?” “命不如吗?” “骨气不如吗?” “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 “人死鸟朝天!” “怕个球!” “和鬼子死战到底!” 陈国良的这番话,就像一剂强心针刺醒国人。 也让大夏国的百姓们逐渐认识到。 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国运之战。 谁也不能往后,再退一步。 陈国良对东洋帝国宣战的消息。 传回东洋帝国东京的时候,已经是十月四号的凌晨了。 陆军省大楼。 刚回到东洋帝国国内述职的板垣征四郎,正坐在办公室里。 他的面前摊着那份翻译成日文的《大公报》抄件。 板垣征四郎看完之后,把报纸放在桌面上,脸色铁青。 站在对面的石原莞尔脸色不太好看。 这头老鬼子的目光落在那份报纸上“不死不休”四个字上,攥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一些。 “板垣君,” 石原莞尔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力压制却依然透出恼火的意味,“陈国良在奉天干了什么,你也知道了?” “沈阳兵工厂,没了。” “奉天城里的发电厂、自来水厂、电话站,也没了。” “城内几乎搜不到一台完整的机床、一枚完整的炮弹,兵工厂只有废墟,城外的矿场被炸得坑都塌了,短时期内根本恢复不了生产。” “最让人恼火的是!” “那几处矿场的竖井被炸塌之后,井下还有人偷偷摸了进去,在采掘面上埋设了地雷和诡雷,我们的工兵进去排雷,又死了好几个人。” 板垣征四郎的嘴角紧紧抿着。 他把那支没有点燃的烟在指间转了一圈,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戾气:“石原君,我们谋划了那么多年。” “花了大把的军费、大把的人力,从情报收集到兵力部署,从外交斡旋到军事演习,每一步都算得精确无比。” “我们以为拿下奉天之后,帝国的工业能力会得到极大提升。” “沈阳兵工厂的机床、设备、弹药库存,原本足够我们再武装几个师团。” “结果呢?” “他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炸了,炸不掉的还设了诡雷等我们去踩。” “陈国良!” “简直就是一个过路的土匪!” “寸草不留的土匪!” 石原莞尔把茶杯重重地顿在桌面上,茶水溅出来,在深色的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奉天城的铁路调度站被炸了。” “南满铁路在奉天北段的信号系统也全部被毁,我们需要至少半年时间才能修复到能通车的程度。” “东北的矿场被炸毁了!” “我们预想中的那些煤炭、铁矿石、有色金属,短期内根本运不出来。” “而陈国良本人,代表滇南政府向我们宣战了。” “他是个疯狗,甩不掉的疯狗!” “他抢走了我们的战利品,炸毁了我们的资源,还对帝国宣战。” “石原君,你告诉我,我们打这一仗,得到了什么?” “除了那些撤不走的工厂废墟和成千上万亩被炮火炸烂的土地,我们拿到了什么?” “一座空城!” “一座被炸成废墟的空城!” “还要面对那些留在东北山林里的游击队!” 板垣征四郎的拳头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石原君。” 这头老鬼子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陈国良这个人,必须除掉。” “他活着一天,帝国在大夏国的扩张就会多一分障碍。” “他不是那些只会嘴上抵抗的大夏国军阀,他是真的会打、会抢、会破坏、会打持久战的人。” “我们去东北之前,所有的预判都把他排除在外了。” “我们以为东北军群龙无首,可他一到,那些残兵败将就拧成了一股绳。” “这个人!” “简直是帝国战略的拦路虎!” 石原莞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皇军下一步的战略,必须重新调整。” “东北的占领只是第一步,但这一步没有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事态必须重新评估了。” “支那将军,成了帝国东进战略的第一道障碍。” “必须扫除!” 板垣征四郎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东京傍晚的街景。 远处几盏路灯已经开始亮了,街面上的行人和车辆稀稀落落。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 “我会向参谋本部提交一份新的方案,关于陈国良的后续处置方案。” “如今,他召开了记者会。” “倒是让帝国终于得到了陈国良此人,最清晰的正面照片!” “交给帝国的情报机构!” “我们会让他知道,招惹了帝国的人,就算天涯海角,也得付出代价。” 石原莞尔没有接话。 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茶水在嘴里凉冰冰的,带着一丝涩味。 窗外,银杏叶正在一片接一片地落下来,铺满了青石板甬道。 攻破奉天城! 这本该是一件令所有鬼子为之振奋,为之兴奋的事情。 但眼下! 一切似乎都那般,让人高兴不起来。 正如板垣征四郎所言。 对于大东洋帝国而言。 陈国良! 必须死! 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必须让此人消失。 与石原莞尔与板垣征四郎一样。 远在东北的鬼子关东军,此时对陈国良! 也是恨之入骨! 像第二师团,这些鬼子在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 终于进入奉天城! 在看到一片废墟,被搜刮得干干净净、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的奉天城。 简直是欲哭无泪! 气得要骂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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