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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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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整个黄埔军校疯了,陈国良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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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陈国良躺在弹坑里,浑身上下全是血。 他的左胳膊上那个旧的伤口炸开了,血肉模糊。 额头上有一道口子,血糊了一脸。 他的眼睛闭着,脸色白得像纸。 “营长!!!” 宋希连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扑在弹坑边上。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都变了调,“营长!” “你醒醒!” “营长!” 陈国良没有反应。 王庸也从另一边爬过来,他的左肩上嵌着一块弹片,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但他顾不上这些,一把抓住陈国良的手腕。 “还有脉!” “还有脉!”王庸的声音都在发抖,“快!” “快抬下去!” “卫生兵!” “卫生兵!!” 几个还能动的士兵冲过来,七手八脚地把陈国良从弹坑里抬出来。 他的身体软塌塌的,像一截被折断的树枝。 “轻点!” “轻点!”宋希连在旁边喊,“他娘的轻点!” 卫生兵冲上来,手忙脚乱地止血、包扎。 但血太多,纱布刚缠上去就被浸透了,红得刺眼。 “营长,你醒醒啊营长,”宋希连蹲在旁边,眼泪哗哗地往下掉,“你说过要带咱们打完东征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你说过的,以后还要带我们干大不列颠佬,干东洋小鬼子……” “营长……” 王庸站在旁边,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看着陈国良那张苍白的脸。 看着那些被血浸透的纱布。 看着那些还在八面坡上躺着的兄弟们。 “王庸!”宋希连猛地抬起头,指着北面,“你看!” 王庸转过身去,往北面看。 北面开阔地上,灰黄色的军装在往北退。 不是撤退,是溃退。 没有队形,没有秩序。 扔了枪,扔了弹药,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林虎的兵……崩了?”王庸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是炮击!” “林虎的无差别炮击,把他自己的兵打崩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八面坡上剩下的几十个兄弟。 所有人都浑身是血,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但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闪着光。 “兄弟们,”王庸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敌军崩了!” “咱们,赢了!” 没有人欢呼。 所有人只是站着,站着看那些溃退的敌军。 看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看那些再也没能起来的兄弟。 然后,有人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流泪。 眼泪顺着满是泥巴和血污的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脚下的土地上。 宋希连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王庸站在那儿,眼眶红红的,但他没哭。他只是攥着拳头,死死咬着牙。 “营长,”王庸低下头,看着昏迷不醒的陈国良,“你他娘的给老子撑住。” “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欠老子一顿酒,还记得吗?” 就在这时候,南面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王庸猛地抬起头,端起枪。 不是敌军。 是灰色军装。 教导二团的先头部队,终于到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二团一营的士兵,他们跑了整整一天一夜,跑了三十多公里。 有人跑丢了鞋,光着脚踩在泥地里。 有人跑得吐了血,还在跑。 他们冲上八面坡,看见那片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土地。 看见那些浑身是血的兄弟,看见那些再也起不来的遗体。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国良呢?”二团一营一连连长关正林冲上来,抓着王庸的胳膊,“陈国良在哪儿?” 王庸指了指后面。 卫生兵正围着陈国良,手忙脚乱地止血。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二团一营一连连长关正林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 “快!” “快抬下去!” “找军医!” “找最好的军医!”他转过身去,朝着南面吼,“通讯兵!” “给指挥部发报!八面坡守住了!” “一营……一营打残了!” “陈国良重伤,昏迷不醒!” 王庸站在那儿,看着二团的士兵们涌上八面坡,看着他们接替防线。 看着他们把那些还活着的兄弟们抬下去。 王庸喃喃自语,“陈国良这狗日可不能死啊!” “你小子要是死了,老子以后牺牲了,就是做鬼!” “老子也要跟你没完。” 右路军指挥部。 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响着。 参谋军官们跑来跑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味。 校长蹲在收音机前,但收音机没开。 他蹲在那儿,两只手撑着膝盖,那颗光头上全是汗。 他已经在这个姿势蹲了快一个小时了,一动没动。 “校长,”何应卿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说,“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休息?”校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陈国良在八面坡被七千多人围着,你让我休息?” 何应卿闭上了嘴。 “报告!!!” 一个参谋军官几乎是跑着冲进来的,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他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校长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说!” “八面坡急电!”参谋军官的声音都在发抖,“敌军退却了,八面坡……守住了。” 指挥部里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校长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声音大得连旁边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好!!!”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那颗光头上的青筋暴起,“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陈国良这小子能行!” 加仑将军也从地图前转过身来,那双蓝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敬佩:“一个营,扛住七个团加一个炮兵营,打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毙伤敌军数千……” “陈国良同志,真是个天才!” “我早就说过,”政治部主任的声音也有些发抖,“陈国良同志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军事人才。” 校长站在那里,脸上全是笑。 他笑了几声,但突然发现气氛不太对。 指挥部里。 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的何应卿脸色不对。 紧接着,加仑将军的表情也变得不对。 至于参谋军官蒋先昀的脸色更不对。 “怎么了?”校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还有什么?” 蒋先昀张了张嘴,他的脸色煞白,似乎在压制着什么情感:“一营……一营伤亡惨重。” “阵亡……阵亡一百七十余人,负伤一百五十余人。” “全营四百余人,能战的……不到百人。” 指挥部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校长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 “还有……”蒋先昀的声音越来越低,“一营营长陈国良,在战斗中身负重伤,被炮弹击中,陷入昏迷。” “目前正在抢救,情况……情况不容乐观。”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指挥部里炸开了。 校长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陈国良……”校长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陈国良怎么了?” “重伤,昏迷。”何应卿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校长能听见,“正在抢救。” 校长沉默了很久。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然后,他慢慢地走到发报机前。 “命令,”校长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教导二团、粤军各部,不惜一切代价,向棉湖方向推进。” “务必在明天天亮之前,将林虎部彻底击溃。” “另外,”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给羊城发电报,把所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品,全部给我调到前线去。” “告诉医生们,陈国良要是救不回来,我……我拿他们是问。” “是!” 何应卿转身要走,校长又叫住了他。 “敬之。” “校长?” “告诉医生们,”校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陈国良是黄埔军校最优秀的学生,是我常瑞元最看重的学生。” “他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 何应卿看着校长那张苍白的脸,点了点头。 “是。” 指挥部中,蒋先昀站在一边。 他的眼眶红了。 但他不能哭! 因为他是参谋军官,他的职责是保持冷静。 是准确地传达每一条命令,是确保指挥部正常运转。 不过他攥着电报的手在抖。 陈国良,那个从入学考试就一直压他一头的家伙。 那个嬉皮笑脸、满嘴跑火车、天塌下来都敢拿脑袋顶着的家伙。 那个也是他最好朋友之一的家伙。 现在躺在某个地方,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你这个狗日的,”蒋先昀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你他娘的给老子撑住。” “你要是敢死,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八面坡,临时救护所。 几顶帐篷支在坡南面的一片洼地里,里面躺满了伤员。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消毒水和硝烟混合的古怪气味。 陈国良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身上的血衣已经被剪开了,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 他的左腿打着夹板,被炮弹炸断的骨头勉强接上了。 额头上缝了好几针,纱布上渗着血。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睛闭着。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一个军医蹲在旁边,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的手在抖,但这个医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血压多少?” “六十,还在往下掉。” “输血,快输血!” “血袋呢?血袋在哪儿?” “来了来了!” 针头扎进血管,暗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流进陈国良的身体。 所有人都盯着他的脸,盯着那个血压计,盯着那根输液管。 “血压稳住了。”过了很久,军医长出一口气,“但还没脱离危险。” “他能醒过来吗?”宋希连蹲在帐篷外面,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 军医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看他的命了。” 宋希连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 王庸站在旁边,看着帐篷里那个躺着的人。 “陈国良,”他喃喃自语,“你他娘的给老子醒过来。” “你要是敢就这么走了,老子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当时那枚炸弹!” “为什么不是落在老子身边啊!!” 此时! 整个一营的士兵齐聚一堂,都看着临时救护所。 陆陆续续赶来的黄埔学生兵们, 也自发的停留在临时救护所外。 似乎所有人的心,都因为躺在临时救护所中的那个男人。 而紧绷了起来! 在他们的心目中! 躺在临时救护所中的那人,是黄埔军校教导团的主心骨。 也是他们的主心骨! 唯一能够令整个黄埔军校的学生兵们,为之心服口服的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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