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变现的速度，不是线性的。是指数的。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第一天，十二万。第二天，不一定二十四万。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把八个人，叫到了陈秀兰的饭馆。
“坐。“齐昊尘说。
八个人，同时坐下。
齐昊尘站在桌前。
“从今天起，“齐昊尘说，“我们一天播三次。“
八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早上八点，“齐昊尘说，“中午十二点。晚上八点。“
苏晚晴的眉头，皱了一下。
“齐昊尘。“苏晚晴说。
“嗯。“
“分身撑得住吗？“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
“撑得住。“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三个分身，“苏晚晴说，“一天三次。“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每个分身，“齐昊尘说，“一天播一次。“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三个分身，“齐昊尘说，“一天三次。“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本体呢？“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本体，“齐昊尘说，“不播。“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本体，“齐昊尘说，“算账。“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算什么账？“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算八个账号的账。“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八个账号，“齐昊尘说，“一天二十四场直播。“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一天二十四场，“齐昊尘说，“一天二十四笔账。“
苏晚晴的呼吸，彻底停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这笔账，“齐昊尘说，“只有我能算。“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只有我能算。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在文档里，写了一行字。
“流量变现的速度，取决于两个变量：直播频率，和复购率。“
齐昊尘看着这行字，点了点头。
然后他在第二行，写了一句话。
“直播频率，由分身术决定。复购率，由内容决定。“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看着她。
“什么意思？“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直播频率，“齐昊尘说，“是体力。“
苏晚晴看着他。
齐昊尘：“体力，“齐昊尘说，“由分身术决定。“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齐昊尘：“复购率，“齐昊尘说，“是人心。“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人心，“苏晚晴说，“由内容决定。“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体力，由血脉决定。人心，由内容决定。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后台。
八个账号，八个后台。
齐昊尘看着八个屏幕。
苏晚晴看着他。
“齐昊尘。“苏晚晴说。
“嗯。“
“八个账号的数据，“苏晚晴说，“你一个人看？“
齐昊尘看着她。
“分身看。“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三个分身，“齐昊尘说，“看八个账号。“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三个分身看八个账号？“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一个分身，“齐昊尘说，“看三个。“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剩下一个账号，“齐昊尘说，“我本体看。“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盖世老顽童？“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本体看核心。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分出第一个分身。
分身坐在电脑前，登录了三个账号。
老顽童财经。老顽童说法。老顽童实验室。
分身开始播。
齐昊尘让本体，闭着眼，感知分身。
分身的感知，传回本体。
很稳。不抖。不晃。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他的血脉里，极其稳定地、极其缓慢地，运转着。
守心印在他的掌心，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暗红色。带着一点金。
然后齐昊尘分出第二个分身。
第二个分身，坐在另一台电脑前，登录了三个账号。
老顽童夜话。老顽童前线。老顽童档案。
分身开始播。
齐昊尘让本体，同时感知两个分身。
两个CPU。
很满。但不炸。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他的血脉里，极其稳定地、极其缓慢地，运转着。
然后齐昊尘分出第三个分身。
第三个分身，坐在第三台电脑前，登录了两个账号。
老顽童暗网。以及老顽童暗网的数据备份账号。
分身开始播。
齐昊尘让本体，同时感知三个分身。
三个CPU。
很满。很稳。
不炸。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睁开眼。
本体登录了盖世老顽童。
齐昊尘开始播。
四场直播，同时开。
齐昊尘看着四个屏幕。
苏晚晴看着他。
“齐昊尘。“苏晚晴说。
“嗯。“
“四场同时？“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
“嗯。“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一天三次。“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那不是一天十二场？“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是。“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一天三次，“齐昊尘说，“四场同时。“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等于一天十二场。“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八个账号，“苏晚晴说，“一天二十四场。“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一天二十四场。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后台。
一天的直播数据：
盖世老顽童：食品。四场。销售额四十二万。
老顽童财经：数码。四场。销售额九十一万。
老顽童说法：图书。四场。销售额三十一万。
老顽童实验室：测评。四场。销售额十八万。
老顽童夜话：故事。四场。销售额九万。
老顽童前线：现场。四场。销售额十四万。
老顽童档案：资料。四场。销售额六万。
老顽童暗网：曝光。四场。销售额二十三万。
齐昊尘看着这八个数字，算了一下。
总销售额：二百三十四万。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一天，二百三十四万。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减去退货。
退货总计：食品十八万。数码二十一万。图书三万。测评四万。故事两万。现场三万。资料一万。曝光八万。
总退货：六十万。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退货，六十万。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看着这个数字，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减去平台扣点。
二百三十四万减六十万，等于一百七十四万。
平台抽百分之五：八万七千元。
剩余：一百六十五万三千元。
然后减去物流和包装：约十五万。
剩余：一百五十万三千元。
然后减去货的成本：约九十万。
剩余：六十万零三千元。
齐昊尘看着这个数字，沉默了二十秒。
一天。六十万。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一天，六十万。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在文档里，写了一行字。
“一天二十四场直播，销售额二百三十四万，净利润六十万零三千元。“
齐昊尘看着这行字，点了点头。
然后他在第二行，写了一句话。
“一个月，一千八百万。“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看着她。
“什么意思？“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一天六十万，“齐昊尘说，“一个月三十天。“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一千八百万？“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苏晚晴的呼吸，彻底停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这是理论值。“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呼吸，恢复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实际值，“齐昊尘说，“要看复购率。“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复购率上不去，“齐昊尘说，“一千八百万就是梦。“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齐昊尘：“复购率上得去，“齐昊尘说，“一千八百万就是起步。“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他的血脉里，极其稳定地、极其缓慢地，运转着。
守心印在他的掌心，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暗红色。带着一点金。
然后陈秀兰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
“吃饭了。“陈秀兰说。
八个人，同时看向那盘菜。
红烧肉。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陈秀兰的饭，是团队的粘合剂。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拿起筷子。
“吃。“齐昊尘说。
八个人，同时拿起筷子。
齐昊尘看着八双筷子，夹同一盘红烧肉。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但确实有了。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