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现的第一桶金，不是广告。是打赏。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广告要谈。打赏不要。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把八个人，叫到了陈秀兰的饭馆。
“坐。“齐昊尘说。
八个人，同时坐下。
齐昊尘站在桌前。
“从今天起，“齐昊尘说，“我们要赚钱。“
八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直播打赏，“齐昊尘说，“是第一种。“
苏晚晴的眉头，皱了一下。
“齐昊尘。“苏晚晴说。
“嗯。“
“打赏不稳定。“苏晚晴说。
齐昊尘看着她。
“我知道。“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那为什么？“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快。“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广告要谈。“齐昊尘说，“打赏不要。“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先有现金流，“齐昊尘说，“再谈广告。“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现金流，“齐昊尘说，“是命脉。“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没有现金流，“齐昊尘说，“公司活不过三个月。“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三个月？“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我们的开销，“齐昊尘说，“一个月十二万。“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房租。服务器。设备。工资。“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一个月十二万，“苏晚晴说，“一年一百四十四万。“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一百四十四万。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后台。
八个账号，八个后台。
齐昊尘看着八个屏幕。
苏晚晴看着他。
“齐昊尘。“苏晚晴说。
“嗯。“
“打赏的钱，“苏晚晴说，“平台要抽成。“
齐昊尘看着她。
“我知道。“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抽多少？“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百分之五十。“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平台抽一半。“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那我们拿一半。“苏晚晴说。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是。“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齐昊尘：“但打赏的税，“齐昊尘说，“要交。“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根据个人所得税法第三条，“齐昊尘说，“偶然所得，百分之二十。“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那我们实际拿到，“苏晚晴说，“是百分之四十。“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百分之四十。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眼镜开口了。
“根据税法第六条，“眼镜说，“劳务报酬所得，可以扣除费用。“
齐昊尘看着他。
眼镜：“如果打赏算劳务报酬，“眼镜说，“可以扣百分之二十的费用。“
齐昊尘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眼镜。
“然后按百分之七十算税。“齐昊尘说。
眼镜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省税。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在这一刻，无比清楚一件事：
眼镜的价值，不是法条。
是算账。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在文档里，写了一行字。
“打赏的实际到账：百分之四十。劳务报酬计税：扣百分之二十费用，按百分之七十算税。实际税负：约百分之十一。“
齐昊尘看着这行字，点了点头。
然后他在第二行，写了一句话。
“打赏，不是收入。是测试。“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看着她。
“什么意思？“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打赏，“齐昊尘说，“测试粉丝的付费意愿。“
苏晚晴看着他。
齐昊尘：“粉丝愿意打赏，“齐昊尘说，“就愿意买东西。“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打赏是免费的样品。“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齐昊尘：“样品好，“齐昊尘说，“就有人买。“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打赏，“齐昊尘说，“是变现的第一步。“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他的血脉里，极其稳定地、极其缓慢地，运转着。
守心印在他的掌心，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暗红色。带着一点金。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分出第一个分身。
分身坐在电脑前，开了直播。
直播间：盖世老顽童。
标题：第八篇。金兆麟的瑞士账户。
齐昊尘让本体，闭着眼，感知分身。
分身开始说话。
“大家好，“分身说，“今天讲金兆麟的瑞士账户。“
齐昊尘通过分身的感知，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分身的声音，比本体稳。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破绽。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分身做了一件事。
分身喝了一口水。
然后分身打了一个嗝。
很小。但确实有。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打嗝。
人的破绽，才是灵魂。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睁开眼。
分身还在直播。
在线人数：三万四。
齐昊尘看着这个数字，点了点头。
然后他分出第二个分身。
第二个分身，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开了直播。
直播间：老顽童财经。
标题：金盛控股的账，是怎么平的。
齐昊尘让本体，同时感知两个分身。
两个CPU。
很满。但不炸。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他的血脉里，极其稳定地、极其缓慢地，运转着。
然后齐昊尘分出第三个分身。
第三个分身，坐在第三张椅子上，开了直播。
直播间：老顽童说法。
标题：根据刑法第三条。
齐昊尘让本体，同时感知三个分身。
三个CPU。
很满。很稳。
不炸。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睁开眼。
三个分身，同时在三个直播间说话。
齐昊尘看着三个屏幕。
苏晚晴看着他。
“齐昊尘。“苏晚晴说。
“嗯。“
“三个直播间，“苏晚晴说，“同时开打赏？“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是。“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打赏不关。“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测试。“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关了，“齐昊尘说，“就测不出来了。“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测什么？“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测哪个账号，“齐昊尘说，“付费意愿最强。“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盖世老顽童，“齐昊尘说，“三万四在线。“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齐昊尘：“老顽童财经，“齐昊尘说，“两万八在线。“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齐昊尘：“老顽童说法，“齐昊尘说，“一万九在线。“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盖世老顽童，“苏晚晴说，“付费意愿最强。“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付费意愿。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后台。
打赏数据：
盖世老顽童：三小时，打赏四千二百元。
老顽童财经：三小时，打赏两千七百元。
老顽童说法：三小时，打赏一千九百元。
齐昊尘看着这三个数字，算了一下。
三个账号，九小时，打赏八千八百元。
平台抽一半。剩下四千四百元。
税百分之十一。约四百八十四元。
实际到账：三千九百一十六元。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九小时，三千九百一十六元。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在这一刻，无比清楚一件事：
打赏不够。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看着苏晚晴。
“苏晚晴。“齐昊尘说。
“嗯。“
齐昊尘：“打赏不够。“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苏晚晴说。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一个月十二万。“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打赏一个月，“苏晚晴说，“撑死三万。“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不够。“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苏晚晴说，“要广告。“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广告，“齐昊尘说，“怎么谈？“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我有名单。“苏晚晴说。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名单。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看着苏晚晴的眼睛。
“什么名单？“齐昊尘问。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我爸的名单。“苏晚晴说。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苏建国的名单。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苏晚晴看着齐昊尘的眼睛。
“我爸做记者二十年，“苏晚晴说，“认识很多人。“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广告商，“苏晚晴说，“品牌方。“
齐昊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苏晚晴的眼睛。
“名单给我。“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他的血脉里，极其稳定地、极其缓慢地，运转着。
守心印在他的掌心，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暗红色。带着一点金。
然后陈秀兰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
“吃饭了。“陈秀兰说。
八个人，同时看向那盘菜。
红烧肉。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陈秀兰的饭，是团队的粘合剂。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拿起筷子。
“吃。“齐昊尘说。
八个人，同时拿起筷子。
齐昊尘看着八双筷子，夹同一盘红烧肉。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但确实有了。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