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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朝第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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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两族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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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输春:“……” 愣了不知多久,回过神后再看向萧凡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个先天智障儿。 人家羌国只是正在内乱,不是亡了! 论战力,仍居七国之首! 你跟我说要生抢人家的战马?找死也不用这么极端吧? “唉……” “你小子近日肯定一直为战马的事忧心劳神,没休息好。” “别再胡思乱想了,赶紧回去补一觉才是。” 望着公输春摇头离去的背影,萧凡苦涩一笑。 别说他了,连他都觉得自己是在异想天开,比做白日梦都虚幻。 可眼下能搞到合格战马的地方,唯有西羌…… 揉了揉愈发胀痛的脑子,萧凡从匠造坊出来后便折回衙署。 “老头儿说得对,确实要狠狠补一觉了。” “养足精神,才能想个从西羌抢马的法子。” 他不信世上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只信事在人为! 为能大破狂澜军,即便冒再大的风险,也得闯上一次! 当日,傍晚。 萧凡刚挨上枕头,便响起阵阵闷雷般的酣声,与此同时,景,白两家的家主已坐在一起。 两人沉默不语,各自品茗,时不时朝另一处空位看上两眼。 待续了五次茶后,白氏宗族的家主白啸天不悦地冷哼一声:“不必再等了,林长想必不会来了。” 景云松一直微皱着的眉梢又拧了几分,问:“白老,今日之事,他可曾给了你说法?” “该不会真的不顾与我两族几十年的交情,站队一外人吧?” “那倒不至于,林长策素来老成持重,在给老夫的信上说只是不想与萧凡交恶。” 景云松稍舒一口气,点了点头。 “人之常情,毕竟萧凡手握五万兵马,就盘踞在他林族的地盘。” “我三族真要和那小子彻底撕破脸,对方定会第一个找他林族的晦气,林兄袖手旁观也是无奈。” “不去管他。” 白啸天烦躁地挥了挥手,浊目紧盯着景云松。 “景家主怎么说?该不会也想置身事外吧?” 景云松徐徐端起茶盏又呷了口茶,淡笑开口: “萧凡刚来临江道便这般无法无天,肆意妄为,虽还未惹上我景氏一族,可若照这势头发展下去,迟早会触及我族利益。” “正是!” 白啸天刚点头说了句,对方话音一转:“但说到底,眼下他还没与我族交恶。” “即便两军交战,也要讲究个师出有名不是?” “况且人家手里有兵,若我族先动手,万一真把他惹恼了,风险着实太大。” 闻罢,白啸天暗骂一声奸诈,哼声道:“景家主既已来了,便是不想做先挨刀的缩头乌龟,就不必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有什么条件,直说便是。” “哈哈!白老敞亮。” “如今大战将起,无论是朝廷还是所谓叛军,对铜,铁的需求量定会暴增。” “只可惜我族并无矿山,对这暴利行业也只有眼馋的份儿了。” 白啸天那张如枯树干般,沟壑纵横的枯槁脸皮狠扯了下,疼的! 什么三大宗族永远同气连枝,都他娘的狗屁! 唯有利益,才永远是真的! 权衡了下后,无比肉疼道:“铜,铁矿山各一座!” “待那小子被狂澜军弄死后,他占的那座运城铁矿也给你,足够填满你胃口了吧?” “来人!” 景云松当即唤来管家,吩咐道:“即刻给霸儿调去五百族兵,令他将粮草价格上涨五倍。” “听说他萧凡连军中粮草都捉襟见肘,还要设粥棚赈济难民,我倒想看看,他这个大善人还能做多久。” 管家闻言一惊,忧声问:“家主,万一那萧凡又派兵强抢怎么办?” “简单啊,整个临江道七成田亩都是我景氏一族的,几十万农户都要靠我族赏饭,他若不怕激起民变,就让他抢好了。” “另外再派人警告那些佃户,莫要想什么从军入伍,踏实种我景族的地,粮也不用他们买,自会发给他们供全家糊口的口粮。” “善!” 白啸天猛拍了下桌子,喝彩道:“老夫回族后也会下令,他若再敢硬抢豪夺,我族旗下的商贩罢市!笼络的官吏罢职!” “还他一个全道大乱!就不信治不了这腌臜小子!” 翌日。 萧凡一直睡到正午,起来后囫囵吃了口饭便来到林府,说了飞梭和踏板织机的事。 “林伯父莫要误会,晚辈并非要和林族抢生意,只是想谋一桩合作。” “您提供原材,我提供市面上从未有过的优质布匹,皆由您负责售卖给那些官商富户们,最后再分我几成利做辛苦钱便好。” “由军中酒坊制出的烈酒,也同样如此。” 林长策眉梢轻挑,讶然问:“你堂堂一军元帅,怎还做起生意了?” 萧凡苦笑一声,正要开口,蒋忠匆匆进来。 “元帅,望州所有粮行,草料行的价格突然暴涨五倍,算下来光购置我军一月粮草,便要花费近二十万银。” “设粥棚一事,是不是先暂且搁置?” 林长策暗道一声果然,景氏一族被白啸天拉上船,开始一起对萧凡使绊子了。 且眼下正值战乱,粮价暴涨实属正常,而对方卡五倍这个点,恰巧就是衍国官方定下的在灾荒战乱时,合理涨幅最高限度。 旋即看向萧凡,想看看他要作何处理。 总不能再抢一波吧? 粮草生意和矿山可不同,背后牵连着几十万人的生计,更恶心的是这涨幅也在法规之内,再硬来,那临江道可就要乱了。 对此,萧凡也没觉得意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只要银子还有,赈济难民一事就不能停。” “五倍就五倍,咱们照单全收,但若有哪家粮行敢拒卖大军粮草,直接依法派兵去平了。” “这……喏。” 蒋忠离开后,林长策笑赞一声:“你倒是有魄力,我也算明白你为何这般急着赚钱了。” “所以,林伯父可愿帮晚辈这个忙?” 林长策思忖少顷后,最终点头应了下来。 “多谢林伯父。” “烈酒,布匹都是绝对的稀罕物,林伯父皆可定个天价,那些世族显贵们可不像萧某这般拮据,他们手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林长策不禁莞尔,连连点头。 “好,倘若你制出的烈酒,布匹真有你说的那般好,我自然也不介意多赚些银子。” …… 一晃半月过去,征得新兵不足五千,且绝大多数都是从辽西道逃来的难民。 而赈济难民的粥棚一直开着,且还越开越多。 虽靠着烈酒,布匹生意从林氏宗族分得了不少利银,可还是入不敷出。 每日人吃马喂,还有大军的军费开支和矿工,铁匠,制酒工人,织女……消耗靡多。 经蒋忠这个大管家盘算下来,若朝廷粮饷还不到,仅剩的十余万银也只够全军一月左右开销。 唯一让萧凡欣慰的一点,是饿死街头的穷苦百姓和难民肉眼可见的少了很多。 而这些天萧凡也没闲着,一直在各方搜集有关西羌各处马场的情报。 最终,将一处坐落在西羌边境,距辽西道不足百里的一处小型马场定为目标。 情报显示,这处小型马场的守军只有三百,就算羌兵再凶悍,千余精锐肯定也能拿下。 那眼下就只剩一个问题。该如何在狂澜军的眼皮子底下反复穿越辽西道两次,安全把战马带回来。 一日,萧凡又来到林府,刚进门就迎面撞见林知音。 对方背着小手,晃悠悠走过来,笑问:“又缺银子啦?” “要不你封我个女将军,我个人资助你一万银,怎么样?” “行啊!” “没问题!” 萧凡当即应道,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有这位姑奶奶待在军中,林长策可就算彻底上了自己这条贼船,这天大的好事,犹豫一秒都是傻子! 可下一秒,就看到走出来的林长策正黑着脸冷冷看过来。 那眼神,像极了在看一个把自己精心培育了二十年的极品大白菜,一头拱掉的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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