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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朝第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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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新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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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萧凡诧异问。 “原因很简单,关中道节度使杜江,是楚国忠的妻弟。” “而这位伏波将军贾天雄,又是杜江手下的头号战将。” “我爷爷说陛下原本是要从关中道调一位普通的游击将军领兵,可楚国忠连夜入宫觐见,力荐贾天雄,陛下不好驳他面子,只得应允。” 听完,萧凡眉头皱得更深。 楚狗用意,不言自明。 虽带一万五千兵马赶赴辽西道平叛在所有人看来已是十死无生,但楚国忠还是不想出现丁点变数。 不等他抵达前线,在半路上就灭了他。 “吃一堑,长一智,呵……看来楚狗已经被我整怕了。” “萧凡哥,你还笑得出来?” 顾令仪急声道:“一万五千兵马,你充其量只能掌控五千,先不说对阵狂澜军,光是对付那一万关中军,你也毫无胜算。” “未必。” 萧凡摇摇头,冷静地想了一会儿后道:“距出征尚有几日,还是有一点操作空间的。” “几天功夫而已,能做什么?” 萧凡轻叹一声,摊了摊手。 “不知道。” “我现在完全是两眼一抹黑,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先搞到份这一万关中军中,所有中低级军官的情报。” “即便那个贾天雄是楚狗死忠,但他想要做事,还是要靠手下人。” 闻罢,顾令仪眼前一亮,已明白他要做什么,当即从袖口中掏出几张银票。 “我把所有值钱首饰都卖了,再加上从爷爷那里抠来的,一共三万银。” “萧凡哥,你只管偷偷用钱去砸那些中低层军官,运气好的话,应该能暗中笼络到其中几位。” “至于徐烨那里,我会求爷爷去游说他。” “说起来他能做上巡防营都统,还是我爷爷当初向先帝保荐的,想来他应会卖这个面子。” 萧凡感动之余,又将那些银票推了回去。 顾令仪见状后俏脸一黑,不禁有些恼怒。 “都已到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你还要和我客气?到底有没有把我当……” 话音一滞,又连忙改口道:“你再如此见外,我真生气了!” “不是见外。” 萧凡苦笑道:“妮子,那些中低层军官可都是些兵油子,你不了解他们。” “若单靠银钱去砸,只会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银子都不行?那还要如何?” “一两句话说不清,你别管了,我来办就是。” 顾令仪撅起嘴,似是对帮不上什么忙有些懊恼。 抓耳挠腮地苦思一番后,当即起身。 “我这就回家,看能不能从爷爷口中打探出一些关中军中低层军官的信息。” 说着,又把银票塞进萧凡怀里。 “这些银子你且留着,多少都会有些用处。” 萧凡望着那道风风火火离去的倩影,又攥了攥那几张尚存有几分余温的银票,不由地一笑。 吃软饭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收起银票,又狠捏了几下眉心,开始发愁。 顾守正虽居高位,可他一个文官,在军界并没多少人脉,对关中军只怕知之甚少。 “唉……该去哪里搞情报呢?” …… 当晚,萧凡正要出门,柳烟的贴身丫鬟小荷在院中截住他,手上还拿着一件貂裘。 “侯爷,姐姐刚才看到您要出门,特让我给您送件袍子御寒。” 萧凡点点头,接过貂裘披上后小荷又好奇问;“这么晚了,侯爷要去哪里?” “怀王府。” 萧凡随口道,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已牵马出府。 一炷香后,刚睡下的秦岱听是萧凡来了,还是起身披上一件睡袍,让人将他请至客厅。 自上次衍帝对他下了禁足令后,便再没解禁的旨意,就连几次朝会和庆贺封后的晚宴他都无法参加。 再次相见,萧凡发现对方脸上竟已满是颓色,再不复初次相见时的意气风发,心中一阵唏嘘。 向其躬身作了一揖,很难为情道:“王爷之前为侯府之事惹恼陛下,至今还被禁足于府,萧某深感愧疚。” 秦岱呵呵笑着摆了摆手:“不必如此,本王被禁足府中,和你并无太大关系。” 萧凡心中一凛,对方这么说,想来是在入京前就已察觉到了什么。 这时,一个姿容上佳的女子托着茶盘走进来,为两人奉上了两盏参茶后便坐在秦岱一旁。 秦岱介绍道:“这是内人,第一次随本王入京便被禁于府中,倒是委屈她了。” 对方当即白了他一眼,嗔怪道:“王爷莫要如此说,你我夫妻本是一体,何来委屈一说?” 萧凡连忙行礼:“见过王妃。” 怀王妃浅笑着朝他点了下头,客气道:“不必拘礼,这几日萧侯的大名,我可是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呢。” “萧侯深夜来访,想必定是有急事吧?” “我猜,应是与出征平叛一事相关?” 秦岱面露好奇地又看向他,等他下文。 萧凡拱手道:“王妃聪慧,萧某今夜前来是想问一问王爷,对陛下此番调拨的一万关中军了解多少?” “尤其是,军中一些中低层军官。” 秦岱一时被问住了,微皱起眉思来想去后,苦叹道:“这忙,本王怕是帮不上了。” “关中道与京都相邻,乃要害之地。” “当年父皇登基后,为防皇族成员有异心,素来不允皇族插手关中道一切军政事务。” 刚说完,秦岱突然又想起些什么,问:“本王听闻宪王叔曾在朝上多次为你说话,不知你和宪王叔有何交情?” 萧凡不由地撇了撇嘴:“并无交情。” “估计是他看我比较顺眼,临时起意才随口为我说了两句公道话吧。” “那倒可惜了,你二人若有交情,此事宪王叔或可帮得上忙。” “嗯?” 萧凡心神一动,顿时来了兴致。 “王爷此话怎讲?” “宪王叔在还是皇子时,曾在关中道做过几年节度使。” “以宪王叔当年的心性,应是培植过不少亲信。” 明白了。 先皇之所以严禁皇室子弟插手关中道,就是被那老渣狗当年起兵夺位给吓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老渣狗总算能贡献一点实际价值了。 “多谢王爷提醒,萧某明日便去宪王府走一遭,碰碰运气。” 说完此事,萧凡又拱手道:“萧某还有一事想问王爷,只是……” 话音一顿,怀王妃见他朝自己看过来,当即很识大体地起身。 “王爷,妾身先回房了,你也早些休息。” 萧凡讪笑着冲对方拱了拱手:“王妃勿怪,此事有关风月,当着王妃的面,萧某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怀王妃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妨事,你们聊吧。” 待其走后,秦岱没好气地嗤笑一声。 “深夜前来,和本王聊风月?你这借口未免太蹩脚了些吧?” 萧凡没搭话,脸色逐渐沉重下来,低声问:“王爷,您可曾听说过寒鸦士?” 见对方茫然地摇摇头,萧凡便将从秦景渊那里得知的有关寒鸦士的信息一股脑全说出来。 秦岱脸色一阵变幻,待消化完,也不禁压低声音。 “你怀疑天闸关之败的幕后黑手,是……陛下?” 萧凡轻点点头:“虽无实证,但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所以萧某想问问王爷,我父亲身边之人或参战的北境边军中,可有谁还活着?” 换言之,活下来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衍帝安插的寒鸦士。 之后再顺藤摸瓜,就能确定天闸关之败的幕后黑手,究竟是不是衍帝。 与此同时。 皇宫,养心殿内。 衍帝仍未入寝,正看着一份霍戈刚递上的一份密折。 上面密密麻麻的信息,皆与萧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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