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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编剧,灵气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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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副本:《高校怪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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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城市都有属于自己的灵异怪谈,当然,每个学校里的鬼故事,也都大差不差。 宋末点开关于江北大学灵异传说一条一条地翻看。 最后她筛选出流传最广,也是可信度最高的三个恐怖故事: 第一个是《水鬼湖》。 这个故事感觉跟很多鬼故事都撞了“设定”。 就像“全国所有学校都是盖在乱葬岗上”这一类传闻一样。 传说,江城大学建校的时候,是在一片乱葬岗上盖的。 后来政府把乱葬岗推平,直接挖了个人工湖。 谁知道挖湖的时候,挖机挖出了上百具棺材和尸骨。 但学校为了赶工期,直接把尸骨就地掩埋,倒进了湖里。 从那以后,每年湖里都会淹死一个人,从来没有间断过。 好多人都说,那是湖里的水鬼在找替身。 哦,这个故事当然是假的。 很多人都爱人云亦云,可也不想想,要是真一年死一个,学校还不早就把湖填平了—— 总不可能是在给水鬼送业绩吧。 第二个是《跳楼鬼》。 这个故事说的是,十年前有一个叫林晚的女大学生,因为被男友抛弃,她就穿着红色连衣裙从旧教学楼的顶楼跳了下来,当场死亡。 从那以后,旧教学楼就经常闹鬼。 有人半夜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走廊里游荡。 也有人看见楼梯间有白影子飘过。 很多自称是江北大学毕业生的人,则信誓旦旦,说如果在楼梯间遇到她,她会问你“现在几点了”,答错了就会被推下楼摔死。 当然,宋末也对这个故事进行了考证,同样发现是假的。 最好笑的一点,传说十年前林晚跳楼的那栋楼,实际上是五年前盖起来的。 第三个故事《厕所鬼》,则更偏向都市怪谈。 就像日本的《鬼娃花子》一样,属于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的存在。 这个说的是,旧教学楼三楼的女厕所,最后一个隔间永远不要进。 如果半夜进去,会有一只冰冷的手从隔壁伸过来,问你“要红色的纸还是绿色的纸”。 如果回答红色的,回话的人会被剥掉皮肤。 回答绿色的,则会被淹死在粪坑里。 唯一的逃生方法,就是闭嘴不说话,一直等到天亮。 “这个故事我简直从小听到大。” 宋末把这三个故事仔细看了一遍,心里渐渐有了思路: 她可以把这三个传说融合在一起,做成一个多线并行的副本。 玩家进入副本后,会随机分配到三个不同的区域:人工湖、旧教学楼、厕所。 每个区域都有对应的任务和危险,只有完成自己区域的任务,才能和其他玩家汇合,最终通关副本。 这样一来,副本的可玩性和恐怖感都会大大提升。 相应的,精彩程度评级也会更高,她能获得的奖励自然也更多。 …… 宋末打开剧本编辑框,黑白文字在指尖流转: 【副本名称:高校怪谈】 【剧本等级:低级灵异】 【核心载体:江城大学百年怨念+低级灵体素材*100+网络传说】 【副本地点:江城大学(现实映射)】 【副本人数:10-15人】 【消耗100编剧点,创作中……创作成功,现实预演中,奖励将在副本首通后发放——】 …… …… 5月18日,凌晨00点57分。 江城大学的熄灯号一个小时前就响过了。 校园陷入沉睡,主干道上的路灯下昏黄的光晕扯着榕树的根须,竹林“沙沙”作响,校园湖一片平静。 “草!!!” 男寝3号楼一片寂静,302室里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辅助你爹没了!” 周生生坐在靠门的位置,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在电脑屏幕上。 他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疯狂敲击,发出“噼里啪啦”的刺耳声响。 屏幕上他操控的亚索已经0-8超鬼,基地水晶也只剩下最后一丝血皮。 “傻*打野!你是在野区坐月子还是给你病重在床的爷爷采灵芝?!” 周生生猛地一拍桌子,“对面都拆到高地了,你还在打蛤蟆?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辅助你眼瞎啊?不会插眼吗?对面辅助都蹲我脸上了,你还在补兵!” “中路更是个演员!0-6的法师阿狸,你玩我呢?赶紧卸载游戏别坑人了!” 他的声音又尖又响,带着浓浓的戾气,整层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对面床铺的李昊一把掀开窗帘,忍无可忍地提醒: “周生生,你能不能小点声?都快一点点了,明天早上八点还有专业课,我们还要睡觉呢!” “睡*****#!” 周生生头也不回,啐了一口:“老子排位连跪三把,全是被这些猪队友坑的! 吵到你怎么了?谁让你穷得买不起校外的房子,住不起就别住,滚回你家去,我交了钱的,凭什么要小声?”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李昊气得脸都红了,“我们一晚上没说话,是你自己一直在大喊大叫!全寝室就你一个人不睡觉,还怪别人?” “我就吵了,怎么着?” 周生生转过头,“有本事你打我啊?不敢打就别逼逼,穷还事多!” “心情不好你就可以打扰别人吗?” 李昊试图感化室友,“你天天这样,我们都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上的基地水晶轰然爆炸。 “Defeat!”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操!又输了!” 周生生愤怒地大吼一声,抓起键盘狠狠砸在地上: “什么破电脑,什么破游戏!全他爹是垃圾!” 周生生喘着粗气,转身就去拿桌上的烟,开始吞云吐雾。 “明天我就找导员,你别太过分——” 李昊躺在床上憋了一肚子,越想越憋屈,猛的起身掀开床帘。 下一秒,302内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 没有了周生生的骂声,也没有刺鼻的烟味。 整个寝室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李昊扒着床沿,低头想看看周生生在干什么。 然后,他愣住了: 原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M.JHSSD.COM-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地上还躺着摔碎的键盘。 桌上的烟盒还在,阳台地上落了一只刚刚点燃的香烟,烟头散发着橙红色的光。 周生生的耳机掉在地上,耳麦里还在传出队友的骂声: 【打野你爹个鸡儿!挂机是吧?举报了!】 可周生生本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寝室就这么大,四张上下铺,床下是桌子,还有一个不到两平方的阳台。 所有的地方都一目了然,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 “周生生?” 李昊抖着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没有人回应。 “别躲了,我们不跟你吵了。”另一个室友强装镇定地说道,走过去打开了阳台的门。 阳台上只有晾着的衣服,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面面相觑,脸上的不满和愤怒一点点褪去。 “他……他去哪了?”一个室友颤巍巍地说道,“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李昊的心跳得飞快。 他走到周生生刚才站着的地方,伸手摸了摸椅子。 椅子还是热的,上面还留着周生生的体温。 他刚才真的在这里。 可是现在,他不见了。 没有开门的声音,没有跳窗的声音,什么声音都没有。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三个室友的眼皮底下,凭空蒸发了。 “鬼……有鬼啊!” “OC周生生打游戏输了跳楼了!” “赶紧叫人啊憨批!有人跳楼了!!” …… …… 同一时间,校园湖西侧的柳树下。 邓子文和赵蔚来正在激烈地争吵。 湖边的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风一吹,湖里水草随着水波晃动,像是女人的头发。 “我已经跟我爸妈说好了,毕业就回老家考公务员。” 邓子文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我们县的税务局正在招人,专业对口,竞争也小,只要考上了,一辈子就稳定了。” “稳定稳定,你就知道稳定!” 赵蔚来猛地甩开他的手,“邓子文,我们才22岁!我读了这么多年书,好不容易从那个小县城考出来,难道就是为了再回去跟你过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吗?” “那不然想怎么样?” 邓子文也提高了声音,“留在江城?我们拿什么留? 江城的房价一万多一平,我们俩就算不吃不喝,三十年也买不起一套房。 难道要像其他人,每天挤地铁挤两个小时,加班到半夜,拿着几千块的工资,连房租都快交不起……这就是你想要的打拼?” “就算苦一点累一点,我也愿意!” 赵蔚来哭着说道,“在这里,我们还有机会,回老家呢,一辈子就那样了。 我们只能一辈子待在那个小地方,我不想那样!” “考公务员有什么不好的?” 邓子文的脸涨得通红,“蔚来,你能不能现实一点?” “我不管!反正我不回去!”赵蔚来咬着牙,“你要是想回去,你自己回去!我们分手!” “分手就分手!”邓子文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住了。 湖边的风突然变大了,吹得柳树的枝条疯狂摆动 赵蔚来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转过身就走。 邓子文心里一慌,赶紧拉住她:“蔚来,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没什么好说的。”赵蔚来挣扎着,“既然你这么想回老家,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别闹了,好不好?”邓子文紧紧抱着她,“我只是……我只是怕我们以后过得不好,彼此怨怼,最后闹到一地鸡毛。”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手电筒的光芒,还有保安的喊声: “谁在那里?这么晚了还不回寝室!学校规定十一点半必须熄灯回寝,不知道吗?” 手电筒的光束直直地照在邓子文和赵蔚来的脸上。 下一秒,手电光闪了闪。 刚才还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年轻人,不见了。 地上只剩下赵蔚来的白色帆布包,还有散落一地的简历。 邓子文的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屏幕摔得粉碎,还亮着,上面是两个人头贴头的甜蜜合照。 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保安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鬼啊——!!!” 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划破了午夜的宁静。 保安转身就跑,跑得飞快,连掉在地上的手电筒都忘了捡。 “有鬼啊!人工湖闹鬼了!两个学生被鬼抓走了!” …… …… 保安的尖叫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深夜的校园太大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风吹散。 没有人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消失事件在江城大学的各个角落接连发生。 如同一场无声的瘟疫,悄然蔓延。 …… …… 凌晨一点,江北大学食堂后厨。 忙碌了一天的食堂终于安静了下来。 员工们大多已经下班回家,只剩下洗碗工刘桂兰阿姨还在收拾残局。 水槽里堆满了油腻的碗筷和餐盘,洗洁精的泡沫堆得像小山一样。 刘阿姨穿着橡胶围裙,戴着手套,站在水槽边,一边哼着老家的小调,一边麻利地刷着碗。 她今年四十八岁,从老家来城里打工,在江城大学食堂当洗碗工已经五年了。 每天都是最早来,最晚走。 虽然辛苦,但每个月能挣三千多块钱,够给外地上大学的儿子交学费和生活费了。 “刘姐,我先走了啊!” 负责切菜的小张摘下围裙,对着刘阿姨喊道,“剩下的碗明天再刷吧,都这么晚了。” “没事,就剩这一点了,我刷完再走。”刘阿姨挥了挥手:“你路上小心点哦,回去骑车骑慢一点!” 她耳朵有一边听不见,所以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提高声音。 “哎,好!听见啦!”小张转身离开了后厨。 后厨里只剩下刘桂芳一个人了。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冲刷着碗筷上的油污。 刘阿姨刷完最后一摞碗,把它们放进消毒柜里。 然后她摘下手套,放在水槽边,想要去拿抹布擦桌子。 就在这时,她听到水槽里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刘阿姨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 水槽里的水已经放完了,只剩下一点点积水。 可那“咕噜咕噜”的声音还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冒泡。 她皱了皱眉头,想要看看怎么回事——要是蟑螂老鼠什么的,还得喊人来杀虫。 但要是厨余垃圾堵住了,就得她自己清理了。 “啵儿——” 很轻很轻的一声。 水槽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只孤零零的橡胶手套,漂浮在水面上。 后厨里恢复了寂静。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消毒柜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刘桂兰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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