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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高考被顶替?反手赚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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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机会是多,但你们去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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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临水县火车站。 八月下旬的天气依旧闷热,站台上挤满了扛着蛇皮袋、挑着扁担的旅客。 不远处的铁轨上,一列绿皮火车正喷着白烟,发出震耳欲聋的汽笛声。 亮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一张硬底车票塞到刘光明手里。 “光明,硬卧下铺。” “要说现在这票,是真难买,我费了半天劲才弄到手。” 刘光明接过车票看了一眼,装进上衣口袋。 赵小军提着一个红色的网兜凑上来,里面装着几个苹果、两罐健力宝,还有两桶方便面。 他把网兜往刘光明手里一塞。 “光明哥,路上吃。从咱们这到深市,得晃悠两天两夜。” 刘光明拎着网兜,拍了拍赵小军的肩膀。 旁边,黄建华和周德厚几个也都过来了。 这帮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胜,本该好好庆祝一番,结果老板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走,还要去几千公里外的南方特区,大伙心里都不太踏实。 黄建华开口道。 “刘总,咱们这临水县二十多家店刚刚开业,生意是火爆,可万一后面又出幺蛾子,你不在,咱们这心里没底啊。” 刘光明视线扫过眼前的几个人。 “老黄,咱们昨天夜里把规矩定得清清楚楚。各司其职,谁也不越界。” “你管进货,亮哥管外联,大姐夫管库房,小军管人。” “遇到事,你们四个碰头商量。” “实在决定不了的,我每天都会打几个电话回来,到时候说就行。” 黄建华连连点头。 下一刻,汽笛声再次响起,站台上的大喇叭开始广播,催促旅客上车。 “行了,都回去干活。” 刘光明,拎着提包和网兜,转身挤进上车的人流里。 找到对应的车厢,刘光明按图索骥找到了自己的铺位。 这是一节硬卧车厢,过道里弥漫着汗酸味、劣质烟草味和泡面味的混合气体。 刘光明把帆布包塞进床底,网兜放在床头。 接着,他伸手摸了摸上衣内侧的口袋。 那里头缝着一个贴身布袋,装的是一本农业银行的存折。 整整十万块。 这十万块,就是他南下特区,准备抢夺资本的子弹。 他对面下铺坐着个五十上下的胖子,留着大背头,穿着花衬衫,脖子上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晃来晃去。 胖子脚边放着个黑色人造革皮包,正跟中铺探出头的一个戴眼镜的小年轻侃大山。 火车哐当一声,缓缓开动。 胖子有些自来熟,见刘光明坐下,拉开皮包掏出一盒阿诗玛,自顾自点上一根,又朝刘光明递过来。 “兄弟,也是去南方发财的?” 刘光明摆摆手拒绝了烟。 “去看看。” “听说那边机会多。” 胖子叫老金,是个常年在南北之间倒腾电子表和服装的倒爷。 一听刘光明这话,老金来劲了,猛吸了一口烟,吐向车厢顶部。 “机会是多,但你们去晚啦!” 老金拍着大腿,满脸的惋惜。 “我跟你们讲,这趟车上,十个有八个是去深市做发财梦的。” “可惜啊,真正发大财的口子,半个月前刚关上。” 中铺那个戴眼镜的小年轻推了推眼镜,满脸不信。 “金老板,你这话说的。” “我都听说了,特区天天盖大楼,只要肯干,哪天不能赚钱?” 老金嗤笑一声,指着小年轻。 “盖大楼那是赚辛苦钱!” “一天几十块顶天了!” “我说的发大财,是一夜之间成万元户!” “一夜就成万元户?” 周围几个铺位的旅客也凑了过来,竖起耳朵。 在这个刚步入九十年代的节点,普通人对“万元户”这四个字,还是有着狂热的痴迷。 老金见听众多了,更加眉飞色舞。 “你们在内地,消息闭塞。八月九号那天,深市出了天大的事!” “什么事?” 有人问。 “发认购证啊!买股票那个新股认购证!” 老金唾沫横飞,开始讲述。 “你们不知道那场面有多吓人。” “全市几百个网点,提前三天就排满了人。大马路上,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那几天热得要命,排队的人为了占位置,吃喝拉撒全在队伍里。” “有人当场中暑晕过去,直接被抬上救护车。” “到最后一天发售,还下了一场暴雨。” “那些人啊,就这么淋着雨排队,前面的人死死抱住前面人的腰,后面的人往前挤。有些网点门玻璃都被挤碎了!” 小年轻听得直瞪眼。 “排这么长队,就为了买个证?” “那可不是一般的证!” 老金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一百块钱一张表,中签了就能买新股。” “只要买到新股,搞不好啊,转手一卖就是几倍、十几倍的利润!” 老金伸手比划了一下。 “我有个哥们,提前一个月就在乡下收身份证。” “几十块钱租一张,收了五百多张。” “然后,他带了十几个亲戚去排队。” “你们猜怎么着?表一拿到手,他连股票都没去认购,直接在黑市上把表给卖了!” “一张一百块钱的表,黑市上炒着炒着,就卖到了几千块啊!” “一天时间,你们猜猜,他的皮包里,塞上了多少钱!” 这话说完,车厢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百块钱的,转头卖几千? 对车厢里这些每个月领着百十块死工资的人来说,这就是个神话。 小年轻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颤。 “真有这么玄乎?” “骗你我是孙子!” 老金拍着大腿。 “不过这也惹出大麻烦了。因为人太多,表不够发,网点没多久就宣布卖光了。” “排了几天几夜没买到的人,当场就炸了。不少人上了街,把路全给堵了。” “到后面,防暴警察都出动了,闹得那叫一个凶。” 刘光明靠在床铺上,听着老金的讲述,心里猛地往下沉。 他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时间。 他重生回来是在七月,高考前一天。 这两个月里,他先是卖西瓜,积累第一桶金,再是扩大生意,再然后,忙着跟那个顶替成绩的人斗,忙着拿状元,紧接着又一口气在松阳和临水两县铺开了几十家超市。 事情一件挨着一件,脑子里的弦一直绷着。 对于前世1992年深市的那场股市大风暴,他只记得大概在八月份,具体的日子早就模糊了。 毕竟前世他也是个在底层打拼的普通人,这种顶层的资本盛宴离他太远。 现在一听老金的话,时间对上了。 8月9号排队,8月10号发售引发大乱。这也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深市“8·10”事件。 自己错过了。 那是国内资本市场最疯狂、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一次暴富机会。 只要有本钱,只要能弄到身份证,闭着眼睛就能捡钱。 而现在已经是八月底。 认购证早就发售完毕,黑市的爆炒也进入了尾声。 刘光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衣口袋。 说不遗憾是假的。 如果能赶上那一波,他兜里的十万块,轻轻松松就能翻上几十倍,直接完成原始资本的最强积累。 但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老金还在继续给周围人泼冷水。 “所以啊,你们现在去深市,黄花菜都凉了。” “现在特区那边满大街查暂住证、边防证。抓到倒买倒卖的,直接没收抓人。” “兄弟。” 老金转头看着刘光明。 “你带了多少本钱?” “要是没多少,听哥哥一句劝,到了羊城直接买票回老家,别去深市瞎折腾了,现在的深市,连口汤都不剩了。” 周围的人听了,有的摇头叹气,有的回到自己铺位上发呆。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刘光明伸手从网兜里掏出一个苹果,在衣服上随便擦了两下,咬了一口。 “金老板,谢谢你讲的故事。” 刘光明咽下嘴里的苹果,语气很随意。 “不过既然票都买了,哪有半路回去的道理。” 老金撇嘴,觉得这年轻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行吧,也就是特区。” “虽然大机会没了,但还是能混口饭吃的。” 刘光明没反驳,只是转头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农田。 他的确错过了最疯狂的新股认购证。 但这可是1992年的深市啊。 改革开放的最前沿,每天都在创造奇迹的地方。 没有认购证,难道就赚不到钱了? 那些已经赚得盆满钵满的炒家,拿着大把的现金,肯定要寻找新的投资渠道。 这其中的资金流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旋涡。 更何况,除了股票,这个年代还有地皮、外贸批文、电子产品走私。 只要胆子大,眼睛亮,十万块钱照样能砸出一个响动来。 不管怎么说,都要先看看! 两天后,绿皮火车哐当一声停住。 车厢喇叭里传来乘务员的声音。 “各位旅客,本次列车终点站,深市火车站已经到达。请携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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