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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又升官了,这次是国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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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灵鹊兆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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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五。 花树入狱第十五天,离花满满大婚还有五天。 本该热热闹闹地准备大婚,花家却没有一丝喜气。 楚绥安从那次就没再来过,都是让墨雨互通消息。 大家始终都悬着一颗心,不知道这婚事还能不能办。 今日一大早,大槐树上就落下一只喜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冯氏仰头看过去,嘴角咧开,压低声音招呼冯大牛,“大牛,大牛,你来!” 冯大牛拎着扫帚过来,“啥事?” “你瞅瞅,喜鹊登枝,老爷是不是要回来了?” 冯大牛一听,一拍大腿,“哎呀!说得是啊!”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站了一圈儿人。 他们怕惊扰了喜鹊,只敢远远地张望。 方嬷嬷双手交叠,搭在身前,很权威地开口,“此乃灵鹊兆喜,大吉呀!” 钱老太太和谢氏闻声也出来,久违地露出笑脸。 “哎呦呦,好兆头啊!我儿有救了!” 花满满听着院子里的笑声,在西厢房屋里数着日子。 老宋和墨雨都走半个月了,论理该回来了,难道事情办得不顺利? 她心里忐忑,又不忍扰了家人难得的好心情。 忽然,大门外传来“踏踏”的马蹄声。 “丫头,丫头,我回来了!” 老宋的声音蓦地响起。 花满满愣怔一瞬,提起裙摆就往外跑。 迎面正碰上老宋和墨雨。 两人浑身落满尘土,灰头土脸的。老宋的胡子更是黏在一起,活像一团沾满灰的毛球,一颤一颤地,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两人霎时便被围在中间。 花满满启唇,又闭上。 她不敢问。 老宋捻着“毛球”哈哈大笑,“丫头,等着急了吧? 老头子把人治好,还带来了京城,所以路上慢了些。” 墨雨也拱手见礼,“王妃,您交待的事情办妥了。 属下等先回禀了王爷,王爷已派人把东西送去大理寺,交给周大人。 想必不久,花大人就能无罪释放。王爷怕您着急,让属下来回禀一声。” “太好了,太好了!”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钱老太太双手合十,拜着四方天神,嘴里念念有词,“老天有眼,菩萨保佑……” 谢氏又禁不住抹起眼泪。 花丛则拍着小手,雀跃着,“哦!爹能回家喽!” 花满满长舒一口气,双眼有些模糊。 她端端正正地给二人深施一礼。 “您二位辛苦了,满满代全家谢谢你们,这份恩情,花家没齿难忘。” “王妃,使不得!” 墨雨慌忙闪身跳开,他有几个脑袋受王妃的大礼。 老宋笑呵呵地摆摆手,“嗨,一家人甭说两家话。丫头,老头子一直赶路,饿了。” 冯氏擦擦眼角,转身就往厨房跑,“宋先生,奴婢这就去给您做饭。” 李贵呵呵笑着,“小的去烧水,伺候您二位洗个澡。” 压在人们心头的阴霾,顷刻间烟消云散。 等老宋和墨雨舒服地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饭菜也端上桌。 花满满趁他们吃饭的间隙,问起二人在永平的经过。 老宋道:“那人证的娘得的是温热重症,拖得时日久了,就成了痼疾,再晚一步,恐危矣。 老头子只用了几剂重药,不出三日,她便能下床走动了。” 花满满赞道:“果然是神医出马,没有治不好的病。” 夸得老宋胡子直翘。 墨雨嚼着炊饼,见花满满把目光投向自己,忙道: “属下按王妃的吩咐,先找了花家的亲属和同僚,旧邻,签了一份联名状,证明花大人清正廉明。 城内百姓知道后,都主动签上自己的名字,不会写字的按上了手印,足足有十五页。” 花满满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念着她爹的好,心里感动不已。 “王爷怎么说?”她问道。 “王爷看了非常惊喜,说王妃心思细腻,这几页纸抵得上千军万马。” 花满满一愣,随即耳尖悄悄泛红。 老宋见状嘿嘿一笑,“那是当然,这几页纸代表的可是民心。” 花满满心里总算踏实下来,她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 接下来一整天,花家人在兴奋又忐忑中度过。 晚上,周博文又没回家。 周夫人过来传信,说周博文正在连夜审理,案情就要大白。 又过了一天,初六晚上,王怀之过来了。 他面带喜色,“花小姐,今日午后,周大人呈上了案件卷宗,和百姓的联名信,陛下大为震惊,对花大人大加赞赏。 说当初一个小小的守门小吏,竟得百姓如此爱戴,比起朝中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臣,不知强了多少!” 花满满五味杂陈,不知是爹的幸,还是不幸。 王怀之看出她的心思,温声安慰,“事情已有进展,你也别太担心,祸兮福之所伏,或许坏事变好事呢!” 花满满心里却想着,她不在乎什么好事,只愿一家人安安稳稳。 直到初七午后,墨雨来了。 “王妃,王爷让属下过来告诉您一声,花大人傍晚时分便能到家。” 花满满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倾泻而下,一发不可收拾。 钱老太太和谢氏听到消息,急忙出来。 谢氏搂住花满满,呜呜地哭出来。 花丛也跑过来,拽住花满满的衣角,仰起小脸问,“姐姐,爹真要回来了吗?” 花满满蹲下身子,抱紧他,哽咽道:“嗯,爹要回来了。” 钱老太太拿袖子抹了把眼泪,扬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赶紧准备起来,迎接我儿回家!” “是,老夫人。” 下人们里里外外忙活起来。 花满满把墨雨叫到一边,“可审出诬陷之人?” 墨雨回道:“听说那三名人证都招了,是收了人家钱财,替人办事。 可他们不认识那人,只能从口音上判断,像是京城人士。” 花满满皱眉,“那钱广德呢?他不是弹劾我爹之人吗?” 墨雨低声道:“周大人也想问讯钱广德,可今日凌晨,他被发现……自缢于自家书房。” 花满满心头突突直跳,钱广德死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怕不是被灭了口吧? 哎,到头来,不过是别人的一枚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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