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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穿三国之救庞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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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接管溃兵,没人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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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破晓,惨白的晨曦勉强穿透峡谷上空的薄雾,洒在这片背风的乱石滩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那是陈旧的血腥气、未散尽的硝烟味,以及几十个男人长时间未洗漱散发出的酸臭。 大军主力在峡谷深处扎营,那里地势平坦,避风向阳。而陈锐被分配到的这块“营地”,却像是一块被遗弃的边角料,孤零零地横亘在谷口风口处。 身后是庞统大帐方向传来的隐约喧嚣,刘备心疼军师,诸葛亮忙着统筹全局,没人会在意一个刚刚冒出来的“斥候长”和他的烂摊子。 陈锐站在乱石滩边缘,脚下的军靴踩碎了一块风化的页岩,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他面无表情,目光冷冽地扫视着眼前的这支队伍。 这就是刘备给他的“兵”? 几十号人,稀稀拉拉地散落在枯黄的茅草堆里。与其说是士兵,不如说是一群刚从难民营里爬出来的流民。他们身上的衣甲破败不堪,有的露出发黑的棉絮,有的干脆就是用麻绳胡乱捆扎的破布。 有人在啃着像石头一样硬的干饼,啃得满脸渣子,掉在地上也懒得捡,直接混着泥土再塞进嘴里;有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掷骰子,为了一个铜板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乱飞;还有几个眼神阴鸷的家伙,正围着一匹瘦骨嶙峋的战马,手里拿着草料,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陈锐这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审视和鄙夷。 “这就是斥候?”陈锐在心里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在特种部队的选拔里,这种精神面貌的人,连第一关的资格审查都过不了。这哪里是负责侦查敌情的精锐,这分明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兵油子,一群在死人堆里打滚打惯了的叫花子。 “喂!那个穿花裤子的!” 一个粗嘎难听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人群中央,一个满脸横肉、胡子拉碴的汉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这人姓甚名谁没人知道,军中都叫他“屠户张”——听说以前在乡里杀猪卖肉,后来黄巾之乱被强征入伍,靠着那股子杀猪练出来的狠劲和不怕死的蛮力,混了个什长当当。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皮甲,领口大敞,露出黑黢黢、长满黑毛的胸膛,腰间别着一把卷了刃的环首刀,手里还拎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酒葫芦。他走路脚下虚浮,显然是灌了不少马尿。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什么……斥候长?”屠户张打了个酒嗝,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满嘴令人作呕的酒气直喷陈锐面门,“老子问你话呢!你他娘的聋了?杵在那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陈锐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像是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这种眼神,让屠户张感到很不舒服。他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惯了,手底下的兵哪个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叫一声“张哥”? “看什么看!”屠户张被这种无视激怒了,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瘦弱士兵,唾沫星子横飞,“老子是屠户张!这儿的头儿!你算个球,敢来管老子?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跟着军师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在……” 周围的人爆发出一阵哄笑,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 “张哥,别跟他废话!估计是哪儿来的野路子,靠着给军师舔伤口才混上个官当。” “就是,看他那一身衣服,花花绿绿的,跟个山鸡似的,能有什么本事?” “让他滚蛋!别耽误老子喝酒!” 陈锐依旧没说话。 作为一名资深侦察兵,他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已经完成了对眼前局势的战术评估。 目标人物:屠户张。特征:体型魁梧但重心不稳(醉酒),下盘虚浮,眼神涣散但凶光毕露。定位:典型的小团体头目,脾气暴躁,有暴力倾向,缺乏战术素养。 其他人:从众心理严重,欺软怕硬,墙头草。 对付这种烂到根子里的兵痞,讲道理、谈理想、摆军令状,统统都是放屁。他们听不懂,也不想听。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只有一种通用的语言,能让他们瞬间闭嘴。 那就是绝对碾压的暴力。 “屠户张是吧?” 陈锐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从现在起,这里我说了算。把刀交出来,滚去那边站队。” “鸟!” 屠户张彻底炸了。他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作威作福这么久,什么时候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颐指气使过? 羞恼成怒之下,他一把抽出腰间那把满是缺口的环首刀,刀尖直指陈锐的鼻尖,面目狰狞:“老子砍死你个***!真当老子不敢动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借着酒劲,抡圆了胳膊,毫无章法地一刀劈了下来。 在陈锐眼中,这一刀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 破绽百出。 重心太靠前,挥刀轨迹太长,腋下空门大开。 陈锐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刀锋踏前一步。就在刀锋即将临身的瞬间,他侧身一闪,那把卷刃的刀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的风刮得脸皮生疼。 与此同时,陈锐的右脚像一条出洞的毒蛇,猛地踢在屠户张支撑腿的膝盖窝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屠户张只觉得膝盖一阵剧痛,仿佛被大锤狠狠砸中,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在地。 “啊——!” 惨叫声刚出口一半,就被硬生生掐断。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锐已经欺身而上。他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屠户张握刀的手腕,顺势反向一拧,右手则精准地切在对方的颈动脉窦上,紧接着膝盖狠狠顶住屠户张的后背。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砰!” 屠户张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狠狠砸在乱石滩上,吃了一嘴的泥。环首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几米开外。 全场死寂。 原本还在起哄、看笑话的几十个士兵,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眼珠子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屠户张可是营里的恶霸啊!据说以前在乡里杀猪,一刀下去猪都不带叫的。在这群溃兵里,没人打得过他。 可现在,这个能徒手搏虎的猛汉,却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发出“荷荷”的窒息声。 陈锐骑在屠户张背上,一只手像铁钳一样锁住他的喉咙,居高临下地看着剩下的几十个士兵。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待死物的冷漠。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特种兵才有的眼神。 “都听着。” 陈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乱石滩,每一个字都像是钉进木头里的钉子。 “我叫陈锐。从现在起,这里是我的地盘。” “第一条规矩:见到我,不用下跪,不用喊万岁。但必须站直了,闭嘴,听命令。” “第二条规矩:任何人,包括屠户张,再敢在我面前拔刀,我就打断他的腿。别怀疑,我说到做到。” “第三条规矩: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把嘴里的饼渣子舔干净,把地上的垃圾捡起来。这里不是猪圈,是大汉的军营!” 他说完,松开了屠户张,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屠户张连滚带爬地翻过身,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满脸通红,眼中充满了怨毒、恐惧和不可置信。 他刚想张嘴骂人,却对上了陈锐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仿佛在告诉他:你再动一下,我就真的杀了你。而且杀你就像杀一只鸡一样简单。 屠户张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是生物本能中对顶级掠食者的恐惧。他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还不滚去站队?”陈锐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屠户张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吼道:“还愣着干嘛!都他妈给老子站起来!站队!没听见长官的话吗!” 几十个士兵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扔下手里的骰子和饼子,慌慌张张地站成了几排。虽然依旧歪歪扭扭,像一群没骨头的软脚虾,但至少,没人敢再坐着了。 陈锐走到队伍面前,背着手,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一寸寸地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士兵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溃兵,不再是叫花子。” 陈锐指着身后巍峨的大山,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你们是斥候!是军队的眼睛,是主帅的耳朵!你们的命,是我从死人堆里保住的。所以,你们的命,也是我的!” “我会教你们怎么活下去。怎么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活下去,怎么把敌人的脑袋带回来换酒喝。” “不想学的,现在可以滚。出了这个谷口,生死有命。” “想学的,就把嘴闭紧,把腰杆挺直,把你们那副窝囊废的样子给我收起来!” 没有人动。 也没人敢动。 恐惧和敬畏,正在这些溃兵心中生根发芽。 陈锐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刚才打斗的地方。 “很好。” 他指了指还在地上喘粗气的屠户张,“你,出列。” 屠户张身体一抖,硬着头皮走了出来。他现在看陈锐,就像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的刀法,谁教的?”陈锐问。 “自……自学的。”屠户张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垃圾。”陈锐毫不留情地评价道,语气中带着职业军人的傲慢,“你刚才那刀,如果是砍敌人,你的手腕早就被震断了。力量大,不等于刀法好。你那是杀猪,不是杀人。” “过来,我教你一刀。” 陈锐弯腰捡起地上的环首刀。这把刀做工粗糙,重心也不太好,但在行家手里,依然是凶器。 他随手挽了个刀花。 动作流畅,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却透着一股致命的效率。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啸叫声。 “看清楚了。” 陈锐转身,面对一块半人高的青石。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微分开,身体重心下沉,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随后,猛地爆发! 腰马合一,力量从脚底传导至腰腹,再通过脊背传递到手臂,最后汇聚在刀锋之上。 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凄厉的寒光,自上而下,狠狠地劈在了巨石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石交击声响起。 火星四溅,刺得人睁不开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他们以为,这块巨石会被劈成两半。 然而并没有。 巨石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连个深点的印子都没留下。 但是,陈锐脚下的那块地面,却“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密密麻麻的缝隙。 “力量,要用在刀刃上,而不是用在吼叫上。” 陈锐淡淡地说道,手腕一抖,震落刀身上的石屑,把刀扔还给屠户张。 “拿着。今晚,你守第一班岗。不准任何人靠近,包括刘备。听懂了吗?” 屠户张双手接过刀,感觉那把刀重若千钧。他低头看着刀身上那道细微的缺口,又看了看脚下裂开的地面,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纯粹的力量控制,是对身体机能的完美运用。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陈锐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谷口。 晨风凛冽,吹动他那一身格格不入的迷彩服。 他需要熟悉地形,绘制地图,制定侦查路线。 这帮兵,烂透了。 但他有信心,用现代特种兵的训练方法,把这堆烂泥,练成一支让整个三国都颤抖的钢铁之师。 哪怕,是从这一百个溃兵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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