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没什么兴趣跟这些人打交道。
昨天叶赌王的事,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暗中有着何赌王的谋划。
他也懒得跟这些人掰扯。
反正别让他不高兴就行,不然管你是谁。
上了船,意外看到那兄妹三人,男人气色虽然不太好,但也没有继续变差。
开船后,秦枫去了甲板上,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
“靓仔,你也今天回去。”
秦枫回头看向男人:“嗯,这次收获不小。”
“嘿嘿,还行,够生活的了。”
男人脸上挂着可惜的表情,不过眼神很兴奋。
秦枫暗暗点头,不管怎么说,知足就好。
他之前跟对方赢了点钱,虽然只是随便玩玩,但后边消灭了女鬼,让他们交易中断,也算救了对方。
不然就算赢再多,只能看,没有体力去花,那种痛苦,比穷还可怕。
“大哥,这是你朋友?”
男人两个妹妹走了过来。
“哦,是在赌场认识的,随便聊聊。”
“这样啊。”
秦枫点点头:“你们聊。”说完回了船舱。
其中一个女人刚要开口介绍,见对方走了,一脸不满:“什么嘛,也不介绍一下自己。”
“别发春了,人家那么靓肯定有女朋友了。”
“什么嘛,我又没有那个意思。”
秦枫眼光是很高的,两个女人虽然还不错,但离他的标准还差一些距离,离开省的一会尴尬。
船靠岸后,跟刘半仙直接打车回了庙街。
“阿枫,你回去休息一下,我下午去找你。”
“行。”
秦枫摆摆手,往店铺走去:“陈伯,在外边呢。”
“是啊,出去玩的开心吧。”
“还好,回店里看看。”
秦枫笑着回了句,进了店里。
“老板回来了。”
“嗯,家里没事吧?”
何药恭敬回应:“一切都好,两位小姐没有下楼。”
“行。”
秦枫感知到胡月玲她们还在修炼,去了茶桌旁坐下开始泡茶。
“阿福一段时间没联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收获。”
想了想还是没联系,要是有大收获肯定会告诉他。
意识进入虚拟世界,查看各国新闻消息。
“这段时间这么安静,连能量矿也没在出现。”
店铺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老板,能不能再赊点药,发了工钱就还。”
秦枫见到又是刚开店时来过的女人,笑着点头:“没问题,需要什么跟老何说就行。”
“谢谢老板。”
女人感激道谢,把药方给了何药。
秦枫没在意,感激半天,也没功德,坐在椅子上继续闭目养神。
何药看了看药方:“小姐,这次药量加倍,很容易出问题,不如调整一下?”
“不...不用的,谢谢你。”
何药没再说什么,把药抓好递给对方:“是药三分毒,时间久了很麻烦的。”
女人摇摇头,再次道谢后,拎着药走了。
秦枫睁眼看了看女人背影,继续闭上眼查看新闻。
老好人难做。
下午刘半仙一脸开心的送来这次的分成。
“阿枫,一共110万,三七分,这是你的一份。”
秦枫没有数,拎起袋子扔进柜子里。
“这么信任我,还是点点吧。”
“没什么好点的。”
刘半仙挺高兴,这可是七十多万,能买两套房了,这么大的信任,当然让他高兴。
喝了口茶:“阿枫,不如咱们直接开个店,生意肯定更多。”
“那一天应付人还不累死,这样就很好,可以选择帮不帮。”
刘半仙一想也是:“倒也是,行,我这几天就四处去打听,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行。”
秦枫又拿出一张一次性护身符递过去:“再给你一个。”
刘半仙连忙接过去,他可是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上次要不是护身符,他就交代了。
“谢谢阿枫!”
“有没有看到我家小宝?”
“小宝!回家吃饭了。”
秦枫听到动静看向门外。
刘半仙摇摇头:“也是一个可怜人。”
“不就是找孩子的?”秦枫好奇的看向他。
“这个老婆婆十几年前带孙子上街给弄丢了,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儿子儿媳怨恨她,就出国了,她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
这些年时不时就出来找孙子,街上人都知道,有时候会骗他孙子回家了,把她哄回去。”
“原来是这样。”
秦枫看着在街上逢人就问的老婆婆也是摇摇头。
“有没有见我家小宝啊?”
老妇人推门进了药店。
【生命体,剩余寿命3天。】
刘半仙起身要说话。
秦枫摆摆手,取出一支“醒神香”点上:“老人家坐下歇会再找。”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懂礼貌,我还要找我家小宝,就不打扰了。”
老妇人说完就要走,突然闻到一股香味,茫然的眼神出现清明。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小宝,都是嬷嬷害了你,我真是该死。”
边说边拍打胸口。
刘半仙见到这香让对方恢复清醒,只是惊讶了一下,能召唤雷电,好像这个也不算什么了。
街上的邻居听到动静都过去查看。
“这是好了?”
“哎,有时候还不如糊涂着呢。”
“是啊。”
秦枫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对方已经这么大年纪,整天这样浑浑噩噩也不是事。
更何况只剩3天寿命,难道还让她糊涂着离开?
陈伯进了屋,叹了口气:“看开点吧。”
妇人看向香炉里燃烧的香,走了过去:“后生,能不能卖给我几根香?”
秦枫拿出几根香递过去:“送你就是。”
“谢谢后生。”
老妇道谢后,转身往外走去。
人们都看出对方的不正常,都是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伯看着对方背影,叹了口气:“阿枫,你不怕她做点什么?”
秦枫喝了口茶:“糊涂了这么久,也够了,后边不管如何选择,都是在理智清醒的状态下做出的。”
他没解释那个老妇只有几天寿命,有些事没必要四处说。
“是啊,十几年了,该清醒了。”陈伯说了句,往外走去。
刘半仙捋了捋胡须:“阿枫,要不要我跟上去看看?”
秦枫摆摆手:“有时候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顺其自然就是。”
他的字典里没有好死不如赖活着。
如果换成他,疯疯癫癫或者躺在病床上无法自理,活得没有一点尊严,还不如给他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