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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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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孩子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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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定国公府。 陆依棠在院子里荡秋千,心想已半月未见苏染,择日该去宫里看看她。 忽地,胃里一阵翻滚。 她下意识捂住嘴,忙不迭地跳下,手扶住一旁树干,肩背一抽一抽地起伏,躬身呕吐起来,“呕……” 不远处,秋月听到呕吐声后,迅速扔下手里待晾的衣裳,几步奔过去为其轻抚着后背,眼里满是担忧之色,“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无事。” 陆依棠慢慢直起身子。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溢出眼泪,眼里还浮着未散的水光。 “这哪里是无事,从昨日起,姑娘就开始吐,今日又吐过两次了,要不奴婢还是去和夫人说一声吧。” “小题大做,不用。” 恰逢定国公夫人走进来。 她将两人的话听进耳里。 “看过府医吗?” 陆依棠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小手抚着心口位置,不以为意地说:“母亲不要紧的,我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你自己诊断的?” “我心里感觉,嘿嘿……” “府里又不是没有府医。”定国公夫人嗔她一眼,“至少让祁大夫过来看看才放心,别再是急症。” 她摆手令秋月去找府医。 母女两人前后进了卧房,在桌边坐定。 很快。 府医提着药箱进来。 “祁大夫,快给小姐看看,她已连着呕吐两日。”定国公夫人急切道。 “好的夫人。”祁大夫放下药箱,俯下身将一块帕子搭在陆依棠的手腕上,手指便覆了上去。 “母亲,你太紧张了,我身强力壮的,怎么可能有问题呢。”陆依棠说着,捏起一个葡萄抛进嘴里。 “老实待着,一会儿再吃。”定国公夫人假意嗔她。 “是,母亲大人。” 与她的风轻云淡相反。 祁大夫指尖一颤,险些从腕上滑落,他以为自己诊脉出了差错,遂又再次探去,加重些力道。 定国公夫人见他眉头拧成沟壑,握着茶盏的手不自觉紧张起来,语气焦灼,“可是有恙?” 祁大夫分别睨了两人一眼,慢慢收回手指,后退两步,又左右环顾一圈,支支吾吾道:“老……老朽……” 定国公夫人看懂他的顾虑,“屋里两人都是贴身丫鬟,且说无妨。” “老朽诊出,姑娘她……有孕了。” 一语落定。 整个卧房如惊雷炸响。 “有孕?” 定国公夫人耳朵一阵嗡鸣,大脑一片空白,两眼一黑,险些晕倒,幸得秋月扶了一把,虚浮着落坐在椅子上。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胳膊肘倚在桌上,指尖抵着砰砰直跳的太阳穴。 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 陆依棠整个人僵住。 糟糕! 一月前她和谢言初在瑞芝堂那次。 都怪谢言初那个混蛋。 那日药姑给她端来的避子汤,被谢言初一口闷了,她本想回府后再让秋月煎药,但早已将此事抛诸脑后。 秋月脸色煞白,双目圆睁。 她只知道一月前姑娘被人掳走,回来后,她什么也没敢问。 难不成那次被贼人破了身子。 完了。 这可关乎姑娘的清誉啊。 半晌。 定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怒,心怀侥幸,“祁大夫,你可是误诊?” 祁大夫立刻拱手,“回夫人,孕脉最是分明,一探便知。老朽方才就是担心诊错,特意诊了两次,脉象滑利,如珠走盘。老朽行医多年,断然不会诊错。” “……身孕多久?” “现在已一月有余。” 定国公夫人长舒一口气,郑重道,“祁大夫,此事万万不可泄露半分。” “身为医者,口有遮拦,夫人尽管放心。” “你先下去吧。” 祁大夫提着药箱离开了。 屋内,定国公夫人神色复杂,目光在陆依棠脸上停留许久许久。 忽地,她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手执帕子掩面而泣,“你还未出阁,也未议亲,却先有身孕。此事若传扬出去,丢国公府的颜面是小,你名声尽毁,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活。” 说着,她自责不已,“是我的错,我没教好你。眼下,我要如何同你父亲讲啊。” 她捧在手心里的姑娘。 平日里打不得骂不得。 怎就被个禽兽夺了身子。 这口气她实在是咽不下。 陆依棠听到哭声,骤然回神,清了清嗓子,“母亲,我没事,你别哭了。” “发生这样的事,我能不哭吗?” “可已经发生了。”陆依棠小声嘟囔。 定国公夫人听到她轻描淡写的话,帕子顿在脸上,猛地抬头看去,责备道:“我在为你担心,你却没事人一样,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你去京城看看,哪家姑娘未婚有孕的?这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陆依棠瘪嘴。 “你说!孩子是谁的?” “母亲你先别问了。” “我怎就问不得!你告诉我,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打断那禽兽的腿!再不济,还有官府呢!”定国公夫人眼里翻涌怒意,整个人如同一张绷紧的弓,势必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官府就是他家的。”陆依棠无奈地叹了口气。 “什……什么意思?” “孩子是谢言初的,母亲要去打断他的腿吗?” “六皇子?”定国公夫人眼里怒气更燃,“身为皇子就可以胡作非为吗?我们定国公府不是他想欺负就能欺负的,我一定让你父亲去告御状。” 门外。 陆允之听进耳里,怒气瞬时直冲天灵盖。 原本他刚从六皇子府回来,进府就撞见府医从陆依棠院子里出来。 上去一问是去诊脉的。 他心下紧张,便过来看看。 哪知竟听到这么炸裂的事。 好个谢言初!竟敢糟践他妹妹?当他这个哥哥是摆设吗? 陆允之原路折返回六皇子府。 谢言初正躺在院里冠状树下的躺椅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搭在上边,靴尖高高翘起,悠哉悠哉地晃着。 恍惚中,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他转头看去,一看是陆允之正跨步过来。 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眉眼吊儿郎当,“欸?你不是才离开吗?又想本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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