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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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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孤今日就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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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渊从北夜手里接过玄铁弓弩,手指搭箭,箭尖猛地对准宫门上的人,眼里是毁天灭地的气息。 “哈哈哈……”谢云渡笑得癫狂,“皇兄,你这一箭下去,恐怕要背上不忠不孝的名声了。” “你休要唬孤!”谢承渊俊脸无温,墨眸幽冷,将弓弩拉到满月,一触即发。 “臣弟可没唬你,父皇的性命全系在你手上。”谢云渡话里话外满是挑衅之意。 谢言初先是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他抬手指着宫门上的人,语气又冲又横,“四皇兄,你将父皇怎么了?你是要逼宫夺储不成?” “六弟还是那么冲动。” “我问你话呢!” “别质问我,注意你说话的态度。”谢云渡的视线在两兄弟身上扫视一圈,“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们兄弟三人就坐下来说说。” “你个逆贼,我和你无话可说!” “六弟,本王劝你识时务,现在恐怕不是你逞能的时候。”谢云渡说罢,大手一挥,示意开城门,“只你二人进。” “皇兄别进!”谢言初一把拉住谢承渊的胳膊,谨慎道,“谁知他背后在搞什么把戏。” 禁军统领崔岳扯着嗓子道:“昭王,你是要谋逆不成!” “我们兄弟之间的事,和你无关。”谢云渡道。 谢承渊短暂思量片刻。 禁军是归顺陛下的,现在应该都在宫里。 若真动起手来,他不是一人。 “阿渊?”苏染手指拢着车帘,凝视着面前的男人,轻轻唤了一声。 谢承渊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我只是回家看看,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家。” 说完,他看向北夜和崔岳,目光如刃,字字掷地,“护好太子妃!” “殿下放心。”两人异口同声。 谢承渊和谢言初走进宫门。 一眼就瞧见前方对峙的两方势力。 以副统领为首的禁军,和以昭王府阿奎为首的侍卫,正兵刃相对。 前方太和殿门口,聚集着前来吃酒的文武百官。 李太傅见到谢承渊的身影,疾步绕了过来,快步走到跟前,“殿下,老臣今日是来吃酒的,不想昭王来这么一出。” “孤也刚知道。” “昭王莫不是要逼宫?” “孤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现在先去养心殿看看陛下。” 李太傅谨慎地瞄了一眼正从长长宫道上走来的谢云渡,低声道:“需要老臣做什么,殿下尽管吩咐。” “今日这喜酒怕是吃不成了,太傅带着文武百官先行离宫,出去无人拦的。” “殿下可以应付吗?” “嗯,传孤的令,今日之事不得对外宣扬,敢妄议圣躬者,孤决不轻饶。” 谢承渊说罢,抬步离开。 喜公公扑跪在天启帝床榻前,脊背佝偻哭泣着,声音里满是悲恸之情。 忽而,听到重重的脚步声。 他以为是昭王,立刻憋住哭,在转头看清进来人时,他的眼睛倏地睁大,眼底的颓废瞬间消散几分。 “殿下您可回来了,您快救救陛下吧。” “陛下怎么了?”谢承渊看着榻上嗜睡的父皇,眉头深蹙,大手紧握成拳,指节咯咯作响。 “对啊,喜公公,迎亲出发前,陛下不是好好的嘛。”谢言初声音急切。 “陛下见了昭王后就这样了,老奴想去请太医,可昭王的人不让,老奴急得没办法了。” “去请太医,现在去!” “是是是!”喜公公心里有了底气,起身就向外跑。 很快。 六位太医匆匆而来。 方太医默默行礼后,低着头上前跪地诊脉,屏息凝神间,眉头紧紧拧成麻花状。 好生奇怪的毒? 他又扒开天启帝的眼皮查看一番,紧皱眉头后退几步。 其他太医轮流上前诊脉。 没有意外。 太医们得出一致的结论。 方太医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恐惧,“殿下,臣每日给陛下请平安脉,陛下的脉象一直沉稳有力,身体无虞。奈何,方才诊脉竟发现陛下气血衰竭,邪毒入髓,老臣实在是惶恐啊。” “可诊出是何毒?”谢承渊声音焦灼。 “请恕老臣无能,老臣从未见过此种烈性毒。” “臣愚钝,也不知是何毒。” “臣也不知,请殿下恕罪。” 其他几位太医也纷纷摇头。 谢承渊周身寒戾几乎凝成实质,墨眸里闪过危险的暗芒。 “皇兄,臣弟劝你别费力气。”谢云渡轻描淡写的声音传来。 谢承渊闻言,紧握的拳头倏地向后挥去,而后,抬起一脚精准踹在来人的心口位置。 “啊……” “砰——” 谢云渡还未反应过来,痛呼一声,整个人已狠狠撞向对面的墙壁,又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顿时,喉咙里涌起一抹血腥味,五脏六腑似是碎了一般。 他用拇指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渍,放在眼前瞧了瞧,阴恻恻一笑。 几个太医一时不知所措。 谢承渊一挥手示意其离开。 继而,他走过去,一脚踩在谢云渡的脖子上,眼里翻涌着噬人的火焰,声音狠厉如刀,“最是温润如玉,恭谨谦让的昭王,怎么不装了?” 谢云渡望着上方双目嗜血的男人,平静一笑,“你不是在查我吗?既然骗不了你,我还有装的必要吗?” “你给父皇下的什么毒?” “皇兄,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谢云渡邪肆一笑。 “孤今日就废了你!” 谢承渊脚掌死死抵在他的喉咙,逐渐加深力道,冷漠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样子。 只一瞬,谢云渡的脸色涨成青紫色,呼吸开始不畅,嘴里艰难地吐着,“杀……我,父……皇……也死……” “皇兄?”谢言初赶忙拉了一把谢承渊的胳膊。 太医没见过的毒,无解。 四皇兄还不能死。 谢承渊没有松脚,继续加大力道,直至看到谢云渡抽搐,才堪堪松开。 “咳咳咳……” 谢云渡解脱出来,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半晌,他脸色恢复如初。 他不慌不忙从地上起身,又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渣土,“父皇真是没白疼爱你一场。” “你用的什么毒?” “一点域外奇毒罢了。” “父皇若有闪失,孤不会放过你!”谢承渊警告道。 “父皇的安危都系在皇兄身上,你若想让父皇无碍,办法不是没有。”谢云渡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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