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9章 大逆不道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闻言。 一众贵妇面面相觑,互相递了个眼色。 呦,收人家东西了。 值不了几个钱,你收干嘛? 拿人家东西,又是数落,又是嫌弃的,这吃相是有多难看。 怪不得京城都在传她吃饭砸锅,一点不念儿媳的情分。 毁坏东西赔钱天经地义,非要在这里撒泼打滚,跟个泼妇似的,脸面都不要了。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有人掩嘴低声议论着。 “方才沈夫人鼻孔朝天,气骄志满,现在,可是又阴又毒。” “简直是判若两人啊。” “涉及到利益,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呗。” 见众人或侧身低声嘟囔,或冷眼旁观,沈母恼火得很。 刚才不都在巴结她吗? 怎么现在没人上前替她担责了? “你们谁带银票了,帮我出这个钱?” 不可思议的声音响起。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体面笑了笑,脚步悄悄后退半步。 让她们给她买账? 这可不是小数目。 便是要巴结,也不是这种方式出银子,钱要花在刀刃上才是。 碍于情面,有夫人打破僵局,将沈母拉到一旁。 她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意,眼底却藏着讥诮,看似是刻意低声相劝,但声音刚好可以让旁人听清。 “沈夫人,乔佥事家境普通,你让王夫人赔银子,这不是要她的命吗?况且,玉镯打碎和她是没关系的。” “沈将军得胜回来,陛下不是赏了千两黄金吗?再者说,苏氏有钱,捐了一半,还有三百万两,一只玉镯而已,漏漏手指的事。” “三百金扯皮,传出去,失了夫人高贵身份,反倒让人笑话去。” “如今,沈将军在朝为官,你莫因小失大,丢了儿子颜面。” “破财免灾,破财免灾嘛。” 沈母左右环顾一圈,看着面前淡定从容的夫人们,再看自己泼妇一般的行径,脸上浮起一抹难堪。 对! 不能因小失大。 不能给儿子造成困扰。 她抚了抚头上的步摇,努力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不差这仨瓜俩枣,只是出来匆忙,没带那么多罢了。” 掌柜似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见缝插针,连连作揖,“沈夫人,您金尊玉贵的,小的就知道您不差钱,小的这就随您去府上取。” “……”沈母咬碎一口槽牙,往肚里咽,“我会差人送来。” 她没想这么痛快给,想着抻几日,让掌柜知难而退,主动降些银两。 哪知,自己的话给了他可乘之机。 “不不不,小的贱命一条,只剩两条腿能为您效劳。不必劳烦您差人送来,小的亲自去,亲自去,嘿嘿嘿……”掌柜刻意提高音量,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 占据优势,乘胜追击。 趁热打铁,免得夜长梦多。 正好一众夫人可以作证。 沈母被架在那里,脸色阴黑如锅底,气得浑身发抖。 她暗暗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苏染捐一半嫁妆营生,还有一半。 胭脂铺也有营生,尚可。 她忍着怒意,在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稀里糊涂走出金楼。 厉嬷嬷大气不敢出。 一失手,三百金没了。 …… 忠勇将军府 春杏从宫门前离开后,没有耽搁,直接回到府里。 她还未站稳脚跟,就兴冲冲地道:“姑娘,你捐一半嫁妆的消息不胫而走,现在啊,全城的百姓都在夸你呢。这步棋,姑娘走得甚妙。” “车到山前必有路嘛。”苏染淡淡一笑。 她有自己的私心。 沈确是朝廷新贵,有权有势。南乐汐是西陇公主,身边还有许多壮汉。 而她,只有自己和银子,势单力薄,背后没有势力。 吃绝户,谋财害命,并非危言耸听。 危险总是悄无声息的。 真到那时,她莫名其妙死去,别说一半嫁妆,整个嫁妆都会被将军府占为己有。 银子没了可以再赚,但命就一条,她需要一张保命符。 这是她留给自己的底牌。 “姑娘,还有一事,保证你听了会高兴。”春杏眼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坏兮兮地笑道。 “你这样一笑,我倒是好奇起来了。”苏染放下手中的茶盏,眼里多了几分期待。 “听说啊,那老妖婆今日去金楼取金饼,后来试戴首饰时,失手打碎一个名贵的手镯。老妖婆好一顿胡搅蛮缠,出了丑相,最后还是照赔不误。金楼掌柜跟着马车到了府外,刚刚取走三百金,那老妖婆现在正骂骂咧咧呢。活该,太活该了!”春杏咧着嘴,眼角眉梢漾着畅快之意。 苏染嘴角勾起一个纵容的笑。 该来的都会来的。 果然。 下一刻。 母子二人气势汹汹,前后进了汀兰苑。 “苏染,你在做什么烂好人?又是捐军饷,又是捐嫁妆的。”沈母人未至,声音先传了进来。 她的心在滴血,心口像是被剜掉一块肉。 四百万两说捐就捐了。 今又捐三百万两。 好好的银子凭什么都捐出去! 苏染稳坐不动,看着怒气冲天的二人,清冷一笑,“边疆将士苦寒,我捐军饷,你说我做烂好人?就是不知,陛下若知这句话是从沈大将军母亲嘴里说出来的后,会作何感想?” “你少给我扣帽子!”沈母理直气壮道。 说话间。 两人在苏染对面坐下。 沈确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底尽是审视和探究之意。 沈母则像炮仗一样,劈头盖脸一顿质问。 “我且问你,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为国出力。”苏染沉静道。 “不管你什么目的,你便是要捐,也应该是以我儿的名义,以你夫君的名义,而不是以你的名义。你一介女流,在外抛头露面的作甚?你进了我将军府,生是我将军府的人,死是我将军府的鬼,你捐银子问过我们意见吗?”沈母的三角眼瞪得溜圆,厉声质问道。 苏染轻蔑一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她之前经营铺子供养他们时,也抛头露面,但不见她有半点指责。 不给了,哪里都是毛病。 “我的嫁妆,我想捐就捐,想捐给谁就捐给谁,想以谁的名义捐就以谁的名义捐。”苏染气定神闲道。 随即,她眼神一转,瞥了一眼沈确,“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干嘛要以他的名义捐。想以你儿名义捐,你可以捐你自己的嫁妆。” “你真是大逆不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懂,但不是对你们。”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