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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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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半数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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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沈确下朝后,正出宫门口。 兵部尚书娄光俭从后边快步撵了上来,满脸带笑,双手交握在身前,连连道贺。 “沈将军此番得胜还朝,功耀千秋,是我大御朝的大英雄啊。你归来那日,本官还未来得及向你正式道贺。” “娄尚书过誉了。”沈确放慢脚步,心里暗喜,面上不显。 “欸?”娄光俭摇了摇头,眼里带着笑,一脸不认同他的自谦,继续褒扬道,“本官可从不夸大其词,你攻克三城,阵斩敌酋,这可是汗马功劳!” 听到后半句。 沈确有一瞬心虚。 遂垂下眼眸,刻意掩去眼底的情绪,“往日荣光不足挂齿,只看今朝光景。” “沈将军不居功自傲,这般胸襟气度,本官佩服,佩服!”娄光俭未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继续恭维道。 沈确眸色沉了沉,不自觉加快脚下步伐,无意再与其纠缠。 却听,身后声音不断。 “沈将军有用得着本官的地方,尽管开口,兵部存库还有上好的玄铁箭簇,改良的甲胄,虽不多,但本官一定全力配合将军。” “先谢过娄尚书了。”沈确客套道。 “欸?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娄光俭连跑带追,故作很亲近的样子。 说完,他侧目看了一眼沈确,眼里满是赞许。 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可塑之才啊。 难怪小女青青对其迷恋。 “小女青青只见过沈将军一面,就被你的不凡气度吸引住了,称你是大英雄,还说让我这个兵部尚书多向你看齐,哈哈哈……”娄光俭脸上的笑纹堆得甚厚。 “令爱?” “是,小女名娄青青。那日在长公主的赏菊宴,她说有幸和你说过一句话,对你仰慕得很呢。” 沈确的脸色越发阴沉。 赏菊宴那日,将军府丢尽脸面,一想到那日的遭遇,他心里就火气翻涌。 一怒之下。 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身后,娄光俭看着前方那逃也似的背影,顿觉莫名其妙。 他想拉拢他,一直在和他套近乎,怎就这般行事? 真是没礼貌! 沈确疾步到了马车旁,正欲迈腿,不经意一个抬眸,瞧见前方数十身着朝服的官吏围在一起,语声嗡嗡如沸。 有侃侃而谈者连连称赞的,有颔首者连连附和的,亦有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的。 一副酣畅淋漓的热闹。 好奇心驱使下。 沈确抬步过去,走到人群外围,欠着身子向里张望。 在看清里边的人时,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错愕不已。 春杏? 她在这里干什么? 更令他费解的是,那些在朝堂上称得上名号,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围着一个丫鬟团团转? 就在这时。 正拊掌大笑的户部尚书李嵩,抬眼间撞见外围的身影,眉峰瞬间高高扬起,嘴角一咧,拱手行了个平礼,“恭喜沈将军,贺喜沈将军,娶妻娶贤,令夫人真是沈将军的贤内助啊。”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纷纷向两旁散去,自觉让出一条路。 一时间。 恭维声,赞美声此起彼伏。 “娶妻娶贤,沈将军眼光独到。” “这么大的事,沈将军方才在朝堂上居然只字不提,害我们还要从别人口中得知。” “就是啊,沈将军你这也太低调了。” “下官日后还要沈将军多多提携啊。” “……” 沈确心神俱失,瞳孔涣散。 恭喜他娶妻娶贤? 提前恭祝他迎娶南乐汐? 不对! 春杏这个贱婢护主心切,一直和他对着干,不可能站在乐汐一边。 那就是在说苏染。 可关于四百万两银子军饷一事,赏菊宴那日不是已经宣扬出去了吗? 怎今日又这般大肆宣扬? 见他失神,户部尚书李嵩抬步过去,不吝夸奖道:“朝廷连年征战,耗银无数,国库空虚。苏夫人一再出手,堪称天下女子之表率。不止女子,亦是我们男人的表率。” 先帝在时,战乱不断。 新帝登基时,大办登基大典,封后大典,耗去库银无数,与北狄又连年征战,国库早已空虚。 他这个户部尚书最难做。 好在沈确与北狄作战时,粮草供应上未过度索要。 这一切得益于苏夫人。 眼下。 疆土需要重建,几月后又到冬日,还要防范雪灾。 苏夫人这笔银子来得恰到好处。 沈确颔首应着话,“各位大人过奖了,四百万两军饷,皆是过往功劳,能为朝廷出力,是沈府之幸。” “沈将军大义,还是那么淡定。可不止是四百万两军饷,令夫人又捐出一半嫁妆,你不能再这么低调啊。”李嵩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什么意思?”沈确怔愣住。 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捐出一半嫁妆? 是他听错了吗? “苏夫人贤能,此次捐出半数嫁妆,那可又是三百万两白银,实在是解了朝廷燃眉之急。” 沈确脑袋轰的一下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呼吸亦滞了半拍。 大手一挥,捐出半数嫁妆? 三百万两银子? 这么多银子,她擅自做主,说捐就捐,竟不同他商量半分! 这不当众让他难堪嘛! 她到底要干什么? 李嵩从他脸上看到了震惊,挑了挑眉,眼里是深深的疑惑,询问道:“沈将军不知此事?” “咳咳咳……”沈确一阵恍惚后,回过神来,掩嘴轻咳几声,掩饰尴尬,“我这两日筹备回军营一事,和夫人少了沟通,她可能未来得及同我说。” “无妨的,反正都是你们将军府的功劳。我这个户部尚书自会将此善举如实禀告陛下。今后,你沈将军就真的名声在外喽。” 陛下定然龙颜大悦。 朝堂扬名,荫袭恩封,人脉拓展,豁免罪责…… 那都是实打实的名和利。 见李嵩有点跑偏,春杏立刻在身后纠正道:“李大人,你恐怕会意错了。” 李嵩立即转身,精神高度紧张,结结巴巴道:“错……错了?” “银子是肯定要捐的,但捐的名义和李大人所说有出入。” “喔?”李嵩目光专注,站直身体,捋了捋胡须,“你讲。” 围观的一众官吏皆满腹狐疑。 捐银子名义有何出入? 不就是忠勇将军府的功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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