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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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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还真是个黑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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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宇自认此时是拉拢沈确的绝佳时机。 他警惕地环顾一圈,未发现异常后,压低声音,徐徐道来。 “本王不知你和太子之间有何过往,但看得出,他对你释放出了敌意。 “如此,你该预料到,有朝一日他若荣登宝座,你的境遇如何? “不出所料,他必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削爵夺权,甚至抄家都有可能。本王并非危言耸听,亦非挑拨离间,只是劝你未雨绸缪。 “还有,太子绝嗣又短命。便是陛下再看重他,五年不废黜太子,可那又如何?谁会把江山交到一个病秧子手里。 “沈将军,本王三日前已向你表明诚意,也无意和你藏着掖着。这五年,我拉拢不少朝臣,积蓄不少力量。 “你知道的,本王素来士,现在,我极需你的助力。待本王他日成就一番霸业时,与你共享盛世。 “世代袭爵,裂土封侯,那都是后话。但本王现在以靖王府名誉向你起誓,他日,从龙之功非你莫属,本王绝不亏待你!” 谢凌宇字字戳中要害。 话里话外给足诱惑的筹码。 关键时刻,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他,抬手拍了拍沈确的肩膀,力道不重,语气却很厚重,“良禽择木而栖,机会只有一次。” 沈确再次面临抉择。 上次,在苏染和南乐汐之间,他经历过一次权衡利弊。 这次,在权力面前,他需要再次权衡利弊。 的确。 五年足以改变一切。 陛下当初坚决立谢承渊为太子,是因爱重他母后。 然而。 五年前,谢承渊病重。 三年前,皇后崩。 太子未被废,但其母族势力已被边缘化。 如今,母仪天下之人是靖王的生母。 谢凌宇步步为营,党羽遍布朝堂,胜算极大。 眼下,他若归顺其麾下,是雪中送炭。 他心里有了决定。 但愿这次他赌的也对。 沈确再次抬眸,眼底已无半分迟疑,拱手行礼道:“臣沈确,愿为靖王殿下效犬马之劳!” “如此,甚好!”谢凌宇眉头舒展,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两人愉快地达成合作。 沈确又简短寒暄几句后,便告辞离开。 他先是去了雅苑,四下寻找苏染的身影,未果。 无奈之下,他出了长公主府,上了等候在外的马车,淡淡扫过早已坐在里边的妻妹,不发一言,直接在主位上落座。 “回府!” “是,将军。” 马车沿着青石板路,朝着将军府的方向缓缓前行。 沈确脸上现出疲态,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将长公主府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南乐汐和沈疏雪也憋了一肚子气,但见对面的人鼻青脸肿的,皆识趣地没有开口。 约莫半个时辰后。 马车在将军府门前停下。 沈确率先下了马车,未等身后的两人,大步跨进府门。 正在院里赏花的沈母和厉嬷嬷见到来人,皆愣了一下。 这还没过晌午。 不是应该用饭后再回吗? 沈母的视线向后看去,瞧见儿媳和女儿也是满面愁容。 心里的狐疑更甚。 她刚想问怎么回来这么早,不经意一眼,望见沈确色彩斑斓的脸。 “你的脸怎么了?”沈母猛地竖起三角眼,突兀的尖声响彻整个院子。 “比武打的。” 沈母似是看出门牙处黑了一块,紧着上前两步,戳起他的上嘴皮,只一眼,她脑袋“嗡”的一下,险些两眼一黑,“你……你牙呢?” “比武打掉了。”沈确不想就此事继续展开,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 “那……那可是门牙!”沈母气得双目喷火,牙齿直打哆嗦,“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你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谁敢打你啊?” “母亲,你就别戳哥哥痛处了,打他的人,你也惹不起。”沈疏雪牙齿咬着下唇,一脸悻悻然。 去了一圈什么都没得到。 平白惹了一身骚。 被那些世家女子当众看扁。 被陆依棠当众羞辱。 兄长又被打。 还未坚持到宴会结束,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我怎么惹不起,你哥如今是大将军,谁不得巴着他啊。”沈母眼神狠毒如寒针,恨不得将那人生吞活剥。 “就有人不巴结他呗!” “谁?”沈母一脸凶相。 “太子打掉的,你去惹啊。” “太……太子?”沈母一怔。 沈确眼里泛起寒意,压下心底翻滚的情绪,“母亲,此事就此揭过,还有事吗?” 沈母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又向后看去,“苏染呢,你见到她了吗?” 她后来听说苏染也去了。 可怎么没一起回来? 这丫头太没规矩了。 “那可太见到了!”沈疏雪双臂环胸,精致的面容上爬满狰狞之色。 “雪儿,你这是何意?” 沈疏雪故意添油加醋,语含愤恨,“人家现在可神气着呢,怂恿陆依棠骂我们全府,把我们骂得一无是处。扬言一万六千两银子不要了,肉包子打狗了。她背着我们给哥哥送了四百万两军饷,在长公主府可长脸了,现在人人都高看她一眼呢。” 沈母选择性倾听。 听到肉包子打狗时,恨不得甩苏染几个耳光。 但在听到四百万两银子时,两个昏黄的眼珠子倏地泛起精光。 “她有四百万两银子?”沈母眼尾瞬间绷紧上挑,一脸惊愕和怀疑。 “千真万确,定国公府的陆依棠说的,假不了,她有的只会比这还多。” “她居然这么有钱?!”沈母的三角眼里立刻涌起贪婪和狡诈之色,拽了拽沈确的衣袖,“你怎么没早说。” 早知她这么有钱,当初就该多添置些稀世之宝。 臭丫头,竟跟她藏心眼。 规矩还是给她立少了! “我也是才知道。”沈确眼皮耷拉着,眼神空洞无物,透着几分呆滞和茫然。 “她那么有钱,为何还揪着那一万六千两银子不放?还真是个黑心的!”沈母刻薄道。 她瞄了一眼南乐汐。 心里暗自思忖,不知这儿媳日后会运来多少无价之宝,会不会比苏染的多。 将军府的日子有盼头啊。 说到底,还是他儿厉害。 南乐汐瞥到沈母透着穷气和贪婪的眼神,心里生厌,扬着头抬步直接走了过去。 沈确见母亲好似没什么事,亦抬步离开。 “确儿,你先别走,我还没问完,你跟我说说苏染的事。” “你问疏雪吧。”沈确突觉心很累,未回头,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沈母见儿子甩自己脸色,紧着上去几步,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你抓紧圆房,她的银子早晚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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