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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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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就拿你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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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 眼前的男人,对她没有一点信任和尊重可言。 沈母也明确表示不还钱,不和离。 她可以吃亏,但不能吃哑巴亏。 一万六千两银子,她不要了,换他们将军府颜面扫地。 “我苏染大婚……” 苏染唇角的嘲讽还未敛尽,刚要说话,眼角余光瞥见春杏正和旁的女子耳语。 转头看去,陆依棠? 下一刻。 陆依棠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来!” 她辰时中就到了长公主府。 本想在雅苑美滋滋赏赏花,喝喝茶,等着苏染来就是了。 结果,被清平郡主叫去后院说话。 刚一回来,就瞧见这一幕。 这不,从春杏口里得知许多事情,真是气煞她也。 还没见过这样欺负人的! 反正她怼人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就由她来开这个口。 不打痛那些渣子,她的名字倒着写。 陆依棠挺身而出,站在苏染前面,直视沈确,“沈将军都能直接断案了,佩服佩服!想必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一职日后非你莫属!” “?”沈确不识眼前人。 “喔对了,自我介绍一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定国公府嫡次女陆依棠。”陆依棠一手成拳,一手成掌覆在拳头上,向前一推,“承让!” “你有何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陆依棠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沈确眉头紧皱。 “沈将军不分青红皂白偏袒新妻,如此对待糟糠之妻,是不是有失公允,也失了你忠勇大将军的气度。” “这是本将军的家事,与定国公府无半点干系!”沈确眉宇间满是凛然怒意,态度异常强硬。 “别急嘛,是家事,但也是国事。” “……”沈确不明所以。 “沈将军,听我细细道来,如何?”陆依棠礼貌性地问。 看似询问的语气。 实则,管你同意与否,我今日必须说。 “沈将军边境四年劳苦功高,击退北狄并收复失地,可歌可泣。可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想必沈将军比谁都清楚。但有一个人,为让你无后顾之忧,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你,数次为你运去粮草,药材,兵甲等,折算下来约莫四百万两银子,你可知这个人是谁?” 沈确眉峰紧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这四年来,辎重供给不断。 他一直想弄清背后之人是谁,奈何,押镖的人每次都是相同的回应。 [将军只需知道那人是个好心人,她只望将军旗开得胜,凯旋归京。还说,所有功劳都记在将军身上。] 陆依棠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迷茫和好奇,不紧不慢,一字一顿道:“是你的结发妻子——苏染!” 苏染? 沈确的目光猛地转到苏染身上,下颌紧绷,瞳孔骤缩,眼底的情绪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的眼神久久不曾移开。 似乎,在确认。 这四年来一直默默支持他的人竟然是她? 她一个女子如何做到的? 四百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她哪里得来的? 旁的女子也是惊呆了。 数道视线如箭矢般纷纷投向苏染。 她一个女子有如此能力? 苏染则是一脸淡然。 她起初是为她的夫君沈确不假,但也是为数十万披甲上阵的将士们,更是为渴望安居乐业的千万百姓们。 还有,九泉之下的父兄。 父亲,大哥,二哥,你们守护的山河,我也能出一份力了。 局势扭转太快。 南乐汐和沈疏雪被打得措手不及。 “夫君,我头好晕啊……”南乐汐身子一晃,手抚太阳穴,语气娇弱,整个人虚脱般摊在沈确身上。 陆依棠一眼就瞧出她故作虚弱的样子,向后招手,“宣太医,府医!” 南乐汐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又活了过来,“不用,可能是方才日头晒的。” 陆依棠毫不留情白她一眼。 装什么装! 还治不了你了! 我还没大显身手,你怎么能晕呢! 还是明德长公主英明,知道赏菊宴来的都是世家公子小姐们,提前让太医和府医候着,以备不时之需。 听着,就拿你开刀! “什么时候开始,无媒苟合,未婚生子的人都能堂而皇之出现在众人面前了?大言不惭,以耻为荣也就罢了,还拉帮结派!一股子贱气毁我大御朝的风气! “还有那个叫某某某的,你若真有骨气,把这身行头脱下来!吃饭砸锅!是家风不严,还是你天生缺少教养。 “某府花了苏染一万六千两银子嫁妆,那个谁居然扬言不还。不还就罢了,白吃白喝的还摆谱!花人家嫁妆有理了? “几百万两军饷,我们苏染都出得起,区区一万六千两银子你以为她拿捏你们,她要的是态度。不还是吧,苏染不要了,各位一起听个响吧。” 陆依棠不点名,不道姓。 但懂的人都懂。 高门大户的,失银子是小,丢面子是大。 沈确僵在原地,低垂着头,整张脸烫得如活虾一般,浑身上下是无地自容的窘迫。 南乐汐和沈疏雪心里恨意翻滚,被当众揭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时间。 众人齐刷刷看向将军府的人。 走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疏雪吃穿都来自她二嫂啊。” “每天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似的,我还以为将军府银子多得堆成山呢。” “岂止是她,你没听嘛,整个将军府都是苏姑娘在养着呢。”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们却理直气壮地占有和享用。” “花人嫁妆,实在不光彩。” “就是这个意思嘛。” 陆依棠同样没有放过那些刁难苏染的女子。 她目光横扫过去。 “世家教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让你们上战场,上不了,让你们背后筹银子,又没那个本事,光会嚼舌根。好好的世家小姐不当,偏做那长舌妇。没有苏染后方不计回报地支援,你们真以为自己能有机会站在这里吹捧攀比?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竟是驴粪球子外边光!哪个不服,站出来,咱理论一二!” 众女子皆噤若寒蝉。 这个时候站出来,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这话也骂得太狠了吧? 日后还怎么出门啊? 见陆依棠该说的都说了,清平郡主江惠宁上前两步。 她是长公主的小女儿,和陆依棠是朋友,和苏染关系稀疏平常。 “我母亲最是喜欢文雅,办赏菊宴是让各位闲谈打趣的,别搞得乌烟瘴气的。有那时间在这比毒心思,不如以菊为题,作诗助兴。” “是,清平郡主教训的是。”众女子低眉顺眼。 “这里是雅苑,再让我听到闲言碎语,都滚出去。”江惠宁一挥手,“想看的留下,不想看的,趁早离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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