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奥克塔维乌斯，一个在生物物理领域颇有建树的科学家，曾经和诺曼有过几次合作。
他找到哈利的时带了一份厚厚的企划书，里面写满了公式和图表，他需要奥斯本集团的支持。
哈利坐在办公室里听着他的演讲，当哈利听到奥托说到“神经传导”“机械融合”“人体实验”这些字眼时，眉头皱了起来。
本来哈利还是对他的实验有几分兴趣的。他在父亲的书架上见过奥托的论文，知道这个人聪明，有想法，他在生物物理方面的造诣很深。
如果只是纯粹的学术研究，哈利也许会拨一笔款子让他去做。
可当奥托翻开企划书的最后一页，指着设计图说道“最终阶段，我们将把机械装置与人体神经系统直接连接，这将彻底改变人类对工具的认知”的时候，哈利的脸色变了。
他合上了那份企划书。
“奥托，”哈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平而稳，“你有没有想过，人体实验的风险？”
奥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亮得有些不正常。“风险总是有的，但这是进步的方向。你看过你父亲的增强剂——”
“不要再提我父亲。”哈利打断他，语气有些重，“你听我的，人体实验这条路，别走。至少别在奥斯本的地盘上走。”
奥托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劝说哈利。可哈利已经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城市。
“人体实验太过危险，稍有不注意人命也会消失，人体实验的事，免谈。”他转过头，看了奥托一眼，“这是我的底线。”
奥托沉默了一会儿，把企划书收起来，站起来，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走了。哈利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慢慢地呼出一口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不想走父亲的老路，也不想让任何人走上去。至少在他能管得住的地方，不行。
彼得跟着自己的导师参加生物医药研究。
导师名叫亚瑟·康纳斯，四十多岁，一头棕色的卷发，鼻梁上架着一副深蓝色的圆框眼镜。
他在生物医药领域深耕了将近二十年，发表过不少有分量的论文，在学界口碑很好。彼得跟着他做实验的时候，看着培养皿里那些正在分裂的细胞，忽然想到了自己。
他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基因改变是因为变异的蜘蛛。那只蓝色蜘蛛咬了他一口，改写了他的一部分基因，让他有了现在的身体。
可这段经历不可复制，那怎么将这些东西运用到现在的人体身上，让人们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康。
他开启了自己的课题，不过他研究的不是怎么改变人类的基因，而是增强身体素质的疫苗。
通过刺激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提升细胞活性和修复能力，让普通人也能拥有更好的体力、更快的恢复速度和更强的抵抗力。
这是造福人类的事情，不涉及基因层面的改动，也就不会带来像诺曼·奥斯本那样的悲剧。
康纳斯教授对彼得的实验十分感兴趣。他听了彼得的汇报之后说道：“彼得，这个方向很好。
你来主导，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他给了彼得一间小实验室，批准了一笔初期经费，还帮他申请了学校的研究补助。
哈利知道了这项实验。他听说彼得在做一个生物医药方面的课题，第一反应是眉头皱了起来。
他找彼得谈了一次，他坐在桌子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认真又严肃。“彼得，你也在做基因方面的研究？”
彼得摇了摇头，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把事情了一遍。“不是基因改良，哈利。
我研究的是疫苗，增强身体素质的，不碰基因序列，我还没有把握改变人的基因，我一直觉得这东西需要时间的演化，强行改变不会有好结果的。”
哈利盯着他看了看，看着他认真地不像是撒谎，慢慢松了一口气，肩膀松下来，靠在椅背上。
“那就好。”他顿了顿，目光移向窗外，“基因是很危险的东西，我可不希望我最好的朋友因为这件事情出事。”
这天彼得突破了重大实验。他在小鼠模型上成功验证了疫苗的初步效果，实验组的恢复速度比对照组快了将近四成，免疫指标也有显著提升。
康纳斯教授看完数据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眼镜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干得好，彼得。”
彼得又获得了一笔不菲的研究补助，足够他把实验扩大到下一阶段。
彼得下了课立刻跑去了西娅上课的教学楼。他跑得很快，脚步在走廊里咚咚作响，书包在肩膀上晃来晃去。
他跑到经济系教学楼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西娅她们下课。
西娅从教室里出来，身边围了几个朋友。
一个叫汉娜，金发碧眼，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一个叫克洛伊，棕色的短发，戴一副黑框眼镜；一个叫索菲亚，个子高挑，头发是深栗色。
几个人正凑在一起说什么，汉娜忽然推了推西娅的胳膊，朝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西娅，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西娅抬起头，看见彼得站在门口，书包带子滑到一边肩膀上，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眼睛亮亮的，正朝她笑。
她也笑了笑，转头对朋友们说：“那我就先走了。”
汉娜、克洛伊、索菲亚一起朝她摆了摆手，又朝彼得挥了挥，叽叽喳喳地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现在是夏天。
西娅随手挽了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脸颊两侧。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碧绿眼睛显得更加神秘深邃。
她穿了一条修身的连衣裙，浅蓝色的，面料轻薄而柔软，贴着身体，将她的好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脚上是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鞋跟细而稳，让她的身高直逼一米八。她走过来的时候，阳光从走廊的窗户里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彼得快步走了过来，顺手就接过了西娅的包包，他往自己肩上一挎，另一只手顺畅地牵上了西娅的手。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磨蹭。两人并肩往教学楼外走，引得旁边一众男同学牙酸不已。
经济系的男生众多，西娅从开学第一天起就是系里的焦点。成绩好，长得好，气质更好，这样的女生放在哪里都让人移不开眼。
自从知道她有男朋友之后，有不少人暗中叹气，可也有不少人没死心，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彼得深知这一点，所以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赶走这些狂蜂浪蝶。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接西娅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