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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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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雾河赶集 九字牌少了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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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姜青禾先贴了两张纸。 左三今日复晒后最多十八包,不提前收钱。 左二待赔第三日照核,曹满仓不得离待赔桌。 两张纸贴在供销社门口,比半张九字牌还早一步。 有买客看了,点头。 “她还记得卖货。” 另一个说:“这才让人放心。” 姜青禾听见了,只把票夹递给周小兰。 “你留这边,和老杨看左二待赔。” 周小兰有点担心。 “你去城西?” “我去。你守住账。” 陆砺川已经把路线写给张干事。 城西修车铺走前街。 不抄小巷。 不进无关院子。 吴帮工在门口等着,手里还拿着昨晚写的补证抄页。 “杨师傅在铺里。” 城西修车铺不大,门口堆着旧车板、破轮圈和几只油黑木墩。 杨师傅五十来岁,手上都是木刺划痕。 他见杜主任和张干事都在,先把铺账拿出来。 “我不替谁担。我账上有啥说啥。” 姜青禾点头。 “就按账说。” 铺账翻到上月。 一行歪字写着:灰篷车补后板,换两根横木,收一块二。 车主栏空着。 杨师傅说:“那车没留名。草帽人给钱,瘦个子催。我问牌裂了要不要换,他说认得出来就行。” 张干事问:“钱谁递的?” “草帽人。” “用什么包着?” 杨师傅想了想。 “旧报纸。里头有两张毛票,还有糖渣子,手一摸发粘。” 姜青禾让周小兰不在,便自己把这句记到临时页。 草帽人用旧报纸包钱,纸内有糖渣,待核。 陆砺川看了她一眼。 “我写。” 他接过铅笔,字不算秀气,却很正。 姜青禾把临时页推给他。 “那你写。” 吴帮工看着这对夫妻一个问、一个写,紧张劲散了不少。 杨师傅也没那么绷着。 “那瘦个子还嫌我修得慢,说赶着去旧粮站。” 姜青禾立刻说:“这句单列。” 陆砺川写下:瘦个子催去旧粮站,杨师傅回忆,待核。 张干事问:“牌上写啥?” 杨师傅皱着脸回想。 “似个九字。后头还有字,被泥糊了。我没细看。” 姜青禾说:“写似九字,后字未看清。” 吴帮工立刻补:“我也是这个意思。” 梁景年把半张九字牌的白纸描样拿出来。 他不把原物拿近,只把描样和车板旧钉孔比。 杨师傅指着后院一块旧车板。 “那天换下来的板还在,没来得及劈柴。” 众人过去。 旧车板上有两个小钉孔。 其中一个孔边带着黑灰。 梁景年蹲下看。 “钉距相近,方向也相近。但木纹对不上,只能写相近。” 姜青禾说:“照写。” 张干事写:半张九字牌钉孔与旧车板钉孔方向相近,木纹未合,不能认同一块。 杨师傅松了口气。 “这样写好。” 小徒弟从旁边递来一把小刮刀。 “师父,昨儿你说红糖。” 杨师傅拍脑袋。 “对。那车板缝里有黏东西,我以为是糖水洒了。抠出来发红,甜味重。” 张干事问:“还在吗?” 小徒弟从旧木缝里抠下一点干渣,用白纸接住。 “这里还粘着。” 姜青禾看了一眼。 “单独封。写车板旧缝红糖粘渣,来源待核。” 刘二庆跟来帮忙,听见这话,马上把嘴闭住。 他现在已经会在脑子里先把话分栏。 旧车板旁边还挂着一小片灰黑布。 吴帮工说:“那天从车后板上刮下来的,我看脏,挂这儿了。” 陆砺川用竹夹取下。 灰油布味扑出来。 杨师傅补了一句。 “那布似袖套角。修车时我让他们把袖子抬高,草帽人没抬,袖子老蹭车板。” 张干事问:“右袖还是左袖?” 杨师傅皱眉。 “记不准。” 姜青禾说:“写袖套角,不写左右。” 陆砺川照写。 袖套角灰黑,疑从车后板刮下,左右不明。 刘二庆没忍住。 “和南门那袖子似。” 他说完立刻补:“气味相近,待核。” 张干事笑着写。 杨师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你们说话真细。” 姜青禾说:“细点,才不冤人。” 杨师傅沉默片刻,说:“还有一句,我昨晚想起的。” 众人看他。 杨师傅压低声音。 “瘦个子催草帽人,说旧章盒别落车上。草帽人骂了一句,说红糖粘手,少碰。” 姜青禾心里绷住。 她没有催。 “原话能记多少写多少。” 杨师傅说:“就这两句。旧章盒别落车上。红糖粘手,少碰。” 张干事把两句分开写。 旧章盒。 红糖粘手。 均为杨师傅回忆,待核。 小徒弟忽然举手。 “我还看见一个蓝布盒。” 杨师傅瞪他。 “你咋昨晚不说?” 小徒弟缩了缩脖子。 “我怕记岔。刚才看见你们封灰布,我才想起来。” 姜青禾把水递过去。 “慢慢说。记不清就说记不清。” 小徒弟捧着碗。 “灰篷车走前,草帽人从车板底下摸出一个蓝布旧盒。盒不大,能放在手心。他嫌粘,就塞进一个旧山货袋里。袋口上似乎写左二。” 吴帮工也想起来。 “对,袋口有左字。我当时还问是左边车板吗,他说少问。” 杨师傅脸色也变了。 “我当时还闻见印泥味。老章用久了,盒子里有那股味。可我修车铺也有墨油味,怕说错。” 姜青禾说:“你可以写闻见疑似印泥味,也写铺里有墨油味干扰。” 杨师傅立刻点头。 “这样准。” 陆砺川把这句写在蓝布盒后面。 疑似印泥味。 修车铺墨油味可能干扰。 这页一写,蓝布盒才没有被说成铁证。 它只是多了一条路。 可路已经够窄,窄到能把左二旧袋逼出来。 张干事写得很慢。 小徒弟补证:草帽人从车板底取蓝布旧盒,塞进疑似左二旧山货袋。盒尺寸不大,具体用途待核。 姜青禾问:“盒子现在还在铺里吗?” 小徒弟摇头。 “被带走了。” 杨师傅说:“那辆车后来往旧粮站方向走。” 陆砺川问:“看见车牌或记号?” “灰篷旧车,后布有破三角口。” 这句一出,刘二庆脸色变了。 破三角口。 南门灰篷车。 城西修车铺。 旧粮站。 这些点终于能连出路。 姜青禾仍旧没让周围人喊九哥。 “写,灰篷车后布破三角口,方向旧粮站,待与南门记录比。” 梁景年又看旧车板。 “还有一件事。” “说。” “九字牌少了另一半,可能是后来掰下的。钉孔旧,断口新。若另一半还在车上,应该还带旧钉痕。” 姜青禾说:“下一步找左二旧袋。” 张干事点头。 “回供销社。” 他们带着封袋出修车铺时,杨师傅追到门口。 “姜同志。” 姜青禾停下。 杨师傅搓着手。 “我这铺子以后要是有人来问,你们写清楚,我只说我看见的。” 姜青禾说:“已经写清。” 陆砺川也看他。 “没人会让你替别人的车担责。” 杨师傅肩膀落下去。 “那就好。” 回供销社的路上,刘二庆忍了半天,还是问:“青禾姐,旧章盒是不是装那个红印章?” 姜青禾看着手里的封袋。 “只能说可能装小章。” “那左二旧袋里有盒?” “回去核。” 陆砺川把临时页收进牛皮袋。 “刚才你让我写,是怕我站着没事?” 姜青禾看他。 “你字正。” “只这个?” “还省得别人说你只会站着吓人。” 陆砺川看着前路,半天才嗯了一声。 刘二庆在后头听得直乐,又不敢乐出声。 姜青禾也没回头。 她把封袋抱紧。 这一路查下来,红糖渣、灰油布、九字牌、蓝布盒都从黑话里走出来。 接下来,就看左二旧袋敢不敢开。 刘二庆挠头。 “我现在听你说可能,都觉得后头肯定有事。” 陆砺川瞥了他一眼。 “少猜,多记。” 刘二庆立刻点头。 “记,我记。” 供销社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左二待赔桌前,曹满仓正拍着桌子说话。 “九字牌都查到城西去了,我这边凭啥还清待赔?” 周小兰站在桌后,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 “因为今天是第三日。” 姜青禾听见这句,脚步停了半拍。 周小兰没等她回来,也能守住账了。 她走上前,把城西修车铺封袋放到侧桌。 “左二旧袋在哪里?” 曹满仓脸色变了。 小徒弟那句蓝布旧盒,已经先一步追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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