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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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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第三天试供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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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柜台还没开,劝停的人先到了。 是县城供销社旁边卖搪瓷盆的大嫂。 她平日常来买酸笋丝,今天却站在门口不进。 “姜同志,听嫂子一句。运输站那边饭盒闹成这样,你今天就别给他们送了。” 孙秀梅刚把围裙系上,立刻转身。 “为啥不送?票都开好了。” 大嫂压低声音。 “就怕票也挡不住嘴。饭盒在老砖场,登记页还撕了。你们这货才刚进县城小柜,先躲两天,等风头过去再卖。” 贺营业员听见,也看向姜青禾。 她不是怕卖货。 她怕一号样刚起来,被饭盒风波按下去。 姜青禾把第三日试供四包摆上柜台。 “今天照走。” 大嫂急得跺脚。 “你咋不听劝?” “这不是躲一躲能过去的事。” 姜青禾把小票本翻开。 “对方把饭盒放到老砖场,想让运输站怕,想让供销社怕,也想让我们停。今天停了,明天就会有人说,一号样心虚。” 孙秀梅立刻接上。 “对,心虚才停。” 姜青禾看她一眼。 孙秀梅马上把声音放稳。 “不吵。我讲理。” 周小兰把三页账摆开。 蓝线页写旧饭盒,红线页写运输站试供,黑线页写柜台销量。 三色分开,放在柜角。 “今天谁问,我就让他先看哪页。” 姜青禾点头。 “试供四包,照原票。额外采购另开票。饭盒线等张干事继续核。” 贺营业员拿起笔。 “我开第三日试供小票。” 第一张票撕下来时,门口站着不少人。 有人看热闹,也有人等着买。 冯师傅亲自来了。 他穿着旧蓝褂子,袖口卷到胳膊肘。 “四包,我来取。” 孙秀梅忙问:“后厨不怕查?” 冯师傅把签收本按到柜台上。 “做饭的怕菜坏,怕盐重,怕账乱。账不乱,我怕啥查?” 柜台前有人笑出声。 姜青禾把做法纸递过去。 “今天按昨天的口味,辣椒少加半勺。昨天有人说辣椒少,今天补,但别压酸笋香。” 冯师傅看她。 “你连这也记?” “反馈页上写了。” 周小兰马上把昨日反馈翻出来。 “司机班三桌,剩量零,意见两条。一条是辣椒少,一条是肉片可以薄点。” 冯师傅拍了拍桌子。 “行,肉片切薄。” 他签了字,拿货走人。 这一下,柜台前的气松了一截。 冯师傅刚出门,又折回来。 “还有一件。” 姜青禾抬头。 冯师傅从衣兜里拿出一块小木牌。 “后厨今天把牌子挂灶台上。上头写:鹰嘴坡一号样,按柜台小票入锅。谁问,就看牌。” 木牌字刻得粗,显然是临时赶出来的。 孙秀梅看得高兴。 “这牌挂上,别人还能说你们偷着拿?” 冯师傅哼一声。 “谁再说,我让他洗锅。” 姜青禾接过木牌看了看,又还给他。 “谢谢冯师傅。牌子挂上后,麻烦让取饭的人在反馈页写一句。” 冯师傅瞪眼。 “这也写?” “写。后厨愿意公开,也是反馈。” 冯师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写。” 他走后,柜台前有几个原本看热闹的人也排到买货队里。 有人说:“运输站后厨都敢挂牌,咱们买两包尝尝。” 贺营业员开票开得手都忙。 周小兰把“后厨挂牌”写进反馈附页。 她写完后抬头。 “青禾姐,这算好话吗?” “算。” 姜青禾把一包酸笋丝递给买客。 “好话也要写。以后别人说全是坏话,咱们拿得出好话从哪来。” 普通买客开始排队。 贺营业员忙着开小票。 酸笋丝卖出七包,干菌笋片卖出三包。 退货页仍空。 孙秀梅站在柜台旁边,谁问饭盒,她就指蓝线页。 “旧饭盒在这边。要问试供,看红线页。要买货,排黑线页。” 有人逗她。 “你还会分颜色了?” 孙秀梅下巴一抬。 “我现在管三色账。” 周小兰低头写账,嘴角压不住。 午前,灰衣男人挤到柜台前。 他不买货,也不看账,只盯着酸笋包。 “老砖场都有运输站饭盒了,谁还敢吃这酸笋?” 柜台前刚松下来的气又绷住。 贺营业员握住小票本。 孙秀梅张嘴就要怼。 姜青禾先抬手。 “你问哪一页?” 灰衣男人愣住。 “啥哪一页?” 姜青禾把三页账推出来。 “旧饭盒、试供、销量。你说不敢吃,是饭盒线有问题,还是试供小票有问题,或是这批酸笋留样有问题?” 灰衣男人梗着脖子。 “老百姓吃东西,哪懂你这些页?” “不懂可以问。” 姜青禾打开留样盒。 “这是今日批次留样。这是小票。这是运输站签收。这是昨日剩量反馈。你指出哪一笔不清,我们当场核。” 灰衣男人看都不看。 “谁晓得你们有没有另送?” 姜青禾拿起笔。 “你说另送,报时间、地点、数量、见证人。写下来,张干事在这里,供销社在这里,运输站也有人在。” 灰衣男人脸色变了。 张干事从门口进来。 “谁要写说明?” 灰衣男人往后退。 孙秀梅眼尖,指着他的鞋底。 “他鞋底有白灰!” 灰衣男人转身就走。 张干事使眼色,外头两个民兵跟上去。 姜青禾没有追。 她把灰衣男人的样貌记到线索页。 “灰布上衣,黑布鞋,鞋底白灰,未买货,只挑事。” 周小兰补上时间。 门口的两个民兵追到巷口就停了。 张干事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点白灰土。 “他拐进后巷,人没堵住。地上掉了这个。” 白灰土里混着一点草籽。 姜青禾看了一眼。 “和老砖场坡边草籽一样吗?” 陆砺川正好进门,接过纸包看。 “似,但要比对。老砖场草深,草籽多,不能只凭这个认。” 张干事点头。 “我带回去和昨天草图旁取的样比。” 孙秀梅叹气。 “现在连草籽都要算。” 姜青禾把纸包编号。 “对方连旧饭盒都算,我们就连草籽也算。” 这句话说完,柜台前有几个买客笑起来。 笑声一出来,刚才挑事留下的紧张散了不少。 这场小闹没有拖坏柜台生意。 反倒有人看完三页账,直接买了两包酸笋丝。 “你们这账摆着,我吃着踏实。” 孙秀梅笑得牙都露出来。 “那再买一包干菌笋片,炖汤香。” 姜青禾看她推货推得顺,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孙秀梅马上说:“我没乱卖。干菌笋片有票。” “嗯。” 姜青禾把票递给买客。 “有票就能卖。” 傍晚前,冯师傅的反馈袋送回。 这一次是他亲手写的。 第三日四包,午饭用尽。 剩量:零。 退货:无。 司机班意见:第二周若加量,建议每日六包试走,先走三日,不要一下加满。 邱采买员在旁边补了一行。 “第二周加量,仍走供销社小票、签收、反馈、退货批次。” 孙秀梅一看“每日六包”,差点拍桌。 “成了!” 周小兰也笑。 姜青禾却没有马上接喜。 她先问送反馈袋的小徒弟。 “从运输站到供销社,中间停过吗?” 小徒弟摇头。 “没停。我走大街,从邮所前面过来。” “有人碰过袋子吗?” 小徒弟想了想。 “邮所门口有个挑担子的人撞了我一下,袋子掉到地上。我捡起来就走了。” 张干事立刻问:“挑担子的人长什么样?” “草帽压得低,挑的是空箩筐。” 柜台里几个人全看向彼此。 草帽,空箩筐。 这两个词在这本账里已经出现太多回。 姜青禾没有催。 “你慢慢写,能记多少写多少。记不住的别编。” 小徒弟脸涨红。 “我写。” 她把反馈袋里的每张纸倒出来,按顺序摊开。 小票存根,签收回条,冯师傅反馈,邱采买员补注。 最底下,还夹着半张薄纸。 纸边很粗,似是从什么本子上撕下。 上面写着一行歪字。 六包已送老砖场。 孙秀梅的笑僵在脸上。 贺营业员倒吸一口气。 邱采买员脸色变了。 “这不是我们写的。” 冯师傅的徒弟也急。 “反馈袋我一路拿来的,没打开过。” 姜青禾拿起镊子,把半张纸夹到空白盘里。 她没有急着辩。 也没有骂。 她只看着那行字。 第三天试供刚稳。 第二周六包刚露头。 这半张纸,就把“六包”和“老砖场”硬塞到一起。 对方想让她怕。 也想让这六包,永远进不了明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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