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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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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第039章 她牵了一路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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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鹰嘴坡院门口时,姜青禾才发现,自己还攥着陆砺川的袖口。 前头马会英、罗嫂子和周小兰早进了院。 三个人明明挑着空筐,脚步却快得像背后有狗追。进门后也不散,就站在灶边假装收拾竹筐,眼睛往门口瞟。 姜青禾松手。 陆砺川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攥出褶子的袖口,没有说什么,只把胳膊往外侧挪了半寸。 “路还窄。” 院门口的路平得很。 姜青禾看他。 陆砺川神色照旧,耳根却红得清楚。 灶边传来马会英压不住的笑。 “哎哟,这山路窄到院门里来了。” 罗嫂子咳了一声:“别吵,人家刚从镇上打了胜仗回来,还不许扶一把?” 周小兰抱着账本,脸埋得很低,肩膀抖了好几下。 姜青禾脸也热,却没有躲。 她把竹筐放下,先从账本里取出供销社收条,贴到规则牌旁边。 “笑归笑,正事先记。五日后二次试收,许营业员说量别贪多,先稳。” 这话一出,院里气氛立刻收住。 刚才的甜意还在,可饭桌要活下去,靠的仍是明天的货、后天的晒架和五日后的收条。 李翠抱着孩子过来:“青禾姐,二次试收要多少?” 姜青禾拿粉笔在木板上写五个字。 采。 晒。 分等。 防潮。 送货。 “每一步都有人负责。采货不贪多,先挑能晒干的;晒货要翻面,谁家出货谁家签;分等按许营业员说的甲乙来;防潮箱每日三次看封条;送货仍走公开路线。” 孙秀梅盯着那五个字:“封条谁管?” “小兰写,马会英看,孙嫂子验。”姜青禾说,“三个人互相看,谁也别怕得罪谁。” 孙秀梅哼了一声:“我得罪人还少?” 院里笑起来。 她自己也没绷住,拿着火钳往灶口一敲:“笑啥?俺看箱子,谁手不干净,俺第一个骂。” 姜青禾把粉笔递给周小兰。 “今天镇上试收未停,半页旧账封存,这两件写到账外记录。再添一条,二次试收准备从今晚开始。” 周小兰点头,写得很快。 李翠在旁边听得发愁。 “青禾姐,我会剥笋,会晒,可这分甲乙,我怕分错。” “怕分错,就两个人看。”姜青禾说,“你和罗嫂子一组。罗嫂子眼尖,你手快。先挑完整干净的,再把碎的另放。拿不准的放待定匾,别硬往甲等里塞。” 罗嫂子立刻接话:“行,我看着她。” 孙秀梅也问:“土豆粉还能送吗?” “先不送。”姜青禾在木板上写下“少类稳量”,“第一次试摆,货类越多越容易乱。先干笋、干菌,等这两样稳了,再谈土豆粉。” 孙秀梅有点舍不得。 “俺家土豆粉做得细。” “细就更不能急。”姜青禾说,“好东西第一次拿出去,得有好价。现在拿去,许营业员还没定规矩,容易被压成杂货价。” 孙秀梅听懂了,火钳往肩上一扛:“那俺先存着。” 周小兰把“土豆粉暂存”也写上。 这一块木板越写越满。 可院里人的心反而越写越稳。 每个人都能在板上找到自己要做的事,就不会只盯着镇上红纸害怕。 姜青禾又把五日拆成五格。 第一日重晒旧货。 第二日采新笋。 第三日分等。 第四日封箱。 第五日送货。 “谁家哪天出工,今天就定。临时有事,可以换人,但要在板上改,不能嘴上说。” 马会英笑:“你这板子,比俺家男人点名还严。” 姜青禾说:“饭桌要吃饭,供销社要看货,严一点少吵架。” 这话没人反驳。 连孩子们也看出大人们在做大事,搬小板凳坐成一排,听得像上课。 陆砺川没有进屋。 他把新晒架搬到院墙边,检查横木。昨夜雨气重,晒架一端有点晃。他拿出竹钉和木锤,低头修。 姜青禾看见,走过去:“这个我叫人修就行。” “顺手。” “你又顺手?” 陆砺川抬眼看她:“这回真顺手。” 他把晃的那根横木按稳,竹钉一敲,架子立刻牢了。 姜青禾没再拦。 他修晒架,但不问谁家出货,不插手她的账;他在镇上挡胡三炮的手,也没有替她说一句账该怎么算。这样的分寸,越相处越难得。 姜青禾把修好的晒架推了推,确实稳。 “明天还得再搭一排。” “我下训后弄。” “会不会耽误你?” 陆砺川把木锤放进工具箱:“不会。半个时辰。” 姜青禾看着他的手。 手背上有旧茧,指节粗,刚才握锤时利落得很。就是这双手,白天在供销社门口扣住胡三炮,没让那只脏手碰到账本。 她忽然说:“今天你要是再慢一点,我可能就把账本砸他脸上了。” 陆砺川动作停了一下。 “砸完记得捡回来。” 姜青禾怔住,随即笑出声。 陆砺川也看她,眼底有很轻的笑意。 院里嫂子们又开始装忙。 马会英把一个空筐翻来覆去擦,擦得竹篾都快发亮。 傍晚饭桌照开。 孩子们端碗时,还学镇上的人说:“负责人,给我舀饭。” 李翠吓得拍孩子后背:“乱喊啥?” 姜青禾笑着给孩子舀了半勺豆子汤:“喊也行。负责人今天管饭,明天管剥笋。” 孩子立刻苦脸。 院里又笑。 这一笑,把镇上红纸带来的晦气冲淡不少。 夜里回屋,陆砺川把袖口洗了。 姜青禾正整理账本,看见他把衬衣挂到绳上,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我攥得很皱?” “不皱。” “那你洗什么?” 陆砺川手停住。 屋里灯光不亮,照得他眉骨影子很深。他沉默片刻,说:“镇上人多,灰大。” 姜青禾低头笑了一下。 这理由找得笨,却笨得可爱。 她把账本合上:“今天在供销社门口,你说我是你妻子,也是饭桌负责人。” 陆砺川看她。 “那句话很好。” “实话。” 姜青禾手指按在账本边,心口那点热又冒出来。 她前世听过很多话。 有人说她命该如此,有人说她嫁过去就认命,有人说女人进了谁家门就该替谁家还账。 今天陆砺川当着那么多人说,她能管账,能问账,也能当负责人。 这不是哄她。 这是把她立在明处。 姜青禾抬头:“以后你要是后悔,也晚了。” 陆砺川把毛巾搭好:“不后悔。” 很短三个字。 姜青禾翻开账本,又合上。 “那我也说一句实话。” 陆砺川站住。 “今天你站在我旁边,我很安心。”她说,“但我更安心的是,你没替我说账。” 陆砺川看着她。 姜青禾手指搭在账本上:“以前很多人说护我,最后都是替我做主。你没有。” 屋里静了好一会儿。 陆砺川声音低下来:“以后也不替你做主。” “要是我做错呢?” “提醒你。” “我不听呢?” “陪你把错处补上。” 姜青禾鼻尖有点酸,赶紧低头收纸。 “陆砺川,你这人说话真会害人分心。” 陆砺川似乎没听懂这句,认真想了想:“那我少说?” 姜青禾抬头瞪他。 他这回真笑了一下。 笑得很短,却把屋里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 姜青禾低头把明日的分工又核了一遍。 她故意让自己忙起来。 再不忙,她怕自己总看陆砺川的手。 那只手白天拦过胡三炮,傍晚修过晒架,夜里又笨拙地洗着被她攥皱的袖口。 一样样小事堆起来,比一句甜话更让人安稳。 陆砺川也没有再说。 他去门边把灯芯挑短,回头时看见姜青禾还在写字,便把热水壶推到她手边。 “别太晚。” 姜青禾嗯了一声。 笔尖却在纸上多停了一会儿。 她在二次试收后面,又添了一行:稳住,不贪快。 屋里安静下来。 外头饭桌的碗筷声渐渐停了,山风吹过窗缝,油灯火苗晃了一下。 两人中间隔着两张床,距离还和从前一样。 可姜青禾觉得,有些东西已经越过那段距离,稳稳落在屋里。 门外忽然传来周小兰的声音。 “青禾姐,你来看看。” 姜青禾立刻起身。 周小兰站在防潮箱边,手里拿着封条。 箱盖锁扣上,有一道新鲜刮痕。 周小兰脸发白:“这痕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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