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顾长生接到杨大山的电话,他走到客厅盘腿坐在火炉旁,接通电话,“杨大哥,是承包山头事情有结果了吗?”
山下,公房前,杨大山坐在杨满仓旁边石阶上,右手抬着手机,通话内容是扩音的,众人都能听到顾长生的声音。
一旁杨满仓开口,他没有称顾长生为后辈娃子,公事上称顾长生为老板以示尊重,“顾老板,是我。”
“满仓叔好!”
“顾老板,村里商量好,你之前租的十亩山地租金不变;”
“你木屋在的半山腰,剩余平缓山地一亩一年100块,其它陡坡山地一亩一年50块。”
“租金高了我们可以再商量,拿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租金。”
木屋内,顾长生听到小河村给出的租金不算高,也不算低,心里有了决定,“满仓叔,就按这个租金算吧,你们尽快上山量一下有多少亩。”
电话传出杨满仓的声音,“顾老板,村里有政府确权登记书,记载着450亩,你需要重新量一下吗?”
听到村里有合法登记书,“满仓叔,你让杨大哥拍一下证书给我看一眼就行,按照这个面积拟十年承包合同;”
“一年多少租金?”
电话另一头,杨满仓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信签纸,将租金明细报给顾长生,“顾老板,山头一共450亩,一年两万七千块;”
“你已经租的十亩一年3000块不变,缓坡40亩一年4000块,陡坡400亩一年20000块。”
村民目光聚焦在杨大山手机上,他们都在等顾长生的答复,听到电话内传来声音,众人面露喜色。
“满仓叔,我给村里凑一个整数吧,一年3万租金,签十年;”
“多出来的3000块就当我每年给小河村的新年红包。”
电话声音停顿了片刻,再次传出顾长生声音。
“我有几点要求,山头承包给我后,十年之内村里不得以任何方式毁约,当然我也不会毁约,除非发生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
“签承包合同后,在合约期限内没有我同意,村里以及外来人不得私自闯上山。”
“想要上山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满仓叔、杨大哥你们俩人提前跟我说一下,我点头了才能上山。”
“承包后山头上我会放置夹兽器,乱闯入受伤我不负责。”
杨满仓目光扫视众人,“大家都听到了,顾老板的要求能不能遵守?”
顾长生都没有砍价,还多给村里3000块拜年红包,这点要求算什么,何况顾长生承包的山头太远他们基本不会去,这要求跟没有似的。
说到毁约更不用提,那座山都荒了二十多年了,没有顾长生承包也只会继续荒在那里无人问津。
村民们纷纷点头,同意遵守顾长生的要求。
村里人没有意见,杨满仓才回话,“顾老板放心,我会把你的要求写在合同里。”
山上,木屋内,顾长生听到电话里的答复,“那就麻烦满仓叔准备合同,可以签字打电话通知我一下,我到村里签字、支付租金。”
电话传出合同准备时间较慢原因,“顾老板,你承包的面积有点大,需要报批镇上,可能需要几天。”
“满仓叔没事,什么时候准备好联系我就行。”
挂断电话,杨满仓带着侄子杨大山和杨青山俩人准备跑承包流程。
承包山头计划在推进,次日,顾长生修为迎来突破。
木屋卧室内,一缕阳光透过木窗洒在顾长生精致如玉的脸上。
顾长生闭目养神,识海内一道声在回响。
“破——”
“枯荣道树”快速崩塌凝聚出一道灰色圆环,吸收完识海内“枯荣之力”,灰色圆环再次崩毁化作点点星光融入顾长生肉身。
几分钟之间,顾长生的肉身再上一层楼,除左侧头发只剩下一成黑发,外貌没有太大变化。
静坐半个小时,顾长生体悟完突破带来的变化,眼皮子一动双眸睁开,左眼中闪过一抹灰黑色、右眼闪过一抹翠绿色。
他抬起双手用力握拳,骨指之间响起“哒哒哒”清脆的爆竹声。
力破四千斤;
五脏六腑上浮现“枯荣甲”保护;
神识五米、感知五十米方圆范围;
体内虚幻琉璃命盘中央衍生二十道翠绿色年轮,代表顾长生寿命再次增加二十年,他还剩余一百一十年寿命。
他赤足踏到地板上,走到门口屋檐下舒展了一下筋骨,“噼里啪啦”清脆声响起。
洗漱吃饭,喂宠物灵液,培育灵参。
中草药和六十株幼苗依旧没有种植,他回到客厅盘膝而坐,在心里规划种植布局。
半山腰往上就种植梅花,往下就种植桃花,一白一粉将整座山头包裹起来,作为一道风景线。
半山腰五十亩缓坡作为竹林区、种植区。
他计划留出十五亩地用于种植蔬菜、水果,普通中草药,以及真正的灵药培育区,木屋占地不大就放在种植区里。
甜竹子种在木屋后方,随时可以挖甜笋吃;
木屋左侧种植沉香,右侧种植金镶玉竹,正前方种植金雷竹。
四大植物沿着种植区边缘一字排开,将种植区和木屋包裹在里面。
长宽各一百米,形成一个万平(十五亩)的正方形种植区。
顾长生脑海中已经浮现一幅优美的桃花与梅花双层盛开山峰图。
三天后,顾长生接到杨大山通知,他下山到村里签承包合同,镇上派出了一位办事员见证合同签约。
他当面一次性支付了三年租金十万块,多出部分转为押金。
带着承包合同回到山上,顾长生下午就动手落实自己的计划。
靠后山牛棚旁,顾长生给青牛戴上犁地装备“曲辕犁”。
在牛脖子上挂上牛轭,后面连着“曲辕犁”,至于缰绳顾长生用不到,青牛能听懂他说的话,直接语音操作。
他单手提着曲辕犁,一人一牛来到木屋后方三米位置。
顾长生边指挥青牛、边扶着曲辕犁,开出一条笔直的、三十公分深的沟槽。
沟槽与木屋平行,足足有一百米远,每十米顾长生会停下脚步,提起曲辕犁用犁铲直接挖坑。
牛不是普通牛,人也不是普通人。
一人一牛很快就就犁出边长都是一百米的正方形沟槽,每十米都会有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