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检查商品。”
“对方拒绝交易。”
“拒绝是价格没谈好。”
奎尔伸手去拉火箭：“别在收藏家门口惹事。这里刚打完一场。”
火箭甩开他的手。
“放松。我拿到设计数据就还给他。”
工具已经碰到固定扣。
林恩看了火箭一眼。
战场领域锁定对方的身体结构。
量子电磁统御沿机械植入物进入神经链路，火箭的四肢失去协调。
紧接着，周围重力方向被改写。
火箭离开地面，横着飞过大厅。
他撞上二十米外的金属墙，背后的武器先碎了一地，身体被冲击压进墙板。
鲜血从嘴角流下，呼吸也停了半拍。
事情发生得太快。
奎尔只来得及转头。
格鲁特已经冲向火箭。树根撑住地面，把他从凹陷中拉出来。
“我是格鲁特。”
“我没死。”火箭咳出一口血，“我的肋骨断了两根。”
“准确说三根。”林恩道。
火箭抬头瞪着他：“你这个穿风衣的混蛋。”
“盗窃未遂，主动接触诊所员工装备，造成内部数据泄露风险。”
林恩调出一张账单。
“加上诊断费，一共七万信用点。”
火箭愣了两秒：“你把我打伤，还要我付钱？”
“伤是处罚，诊断属于服务。”
奎尔挡在火箭前面：“等等。我们刚见面，他确实手欠，但你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
“他还活着。”
“这不算解释。”
“对我来说算。”
卡魔拉已经拔出长剑，却没有立刻冲上去。
她看过门上的痕迹，也从周围佣兵口中听到战斗结果。
林恩能正面撕开帝凡的防御，他们五个联手也占不到便宜。
当前任务是出售宇宙灵球。
没有必要为火箭一次盗窃把所有人拖进战斗。
“火箭先动手。”卡魔拉说，“我们可以赔偿。”
火箭从格鲁特怀里挣开：“我不需要你替我认错。”
“你想死可以晚一点。”
德拉克斯拔出双刀，走到队伍前方。
“他攻击了我们的同伴。”
“是火箭先偷东西。”奎尔道。
“偷窃不该被打吗？”
奎尔被问住了。
德拉克斯继续说道：“所以他打火箭有理由。现在我们替火箭打回去，也有理由。”
火箭捂着肋骨：“这个逻辑我喜欢。”
卡魔拉喝道：“都别动。我们还拿着罗南要的东西。”
林恩听见“罗南”两个字，目光落到奎尔脚边的背包。
全视之眼早已穿过外层材料。
背包内放着一个金属圆球。
外壳能隔绝大部分扫描，却挡不住林恩的高维感知。
圆球内部，一颗紫色奇点正在释放纯粹破坏法则。
系统提示立即出现。
【检测到第二处宇宙奇点级能量。】
【法则属性：力量、破坏、能量增幅。】
【当前封装状态：宇宙灵球。】
林恩改变了原本离开的计划。
帝凡的宝库里有现实宝石，奎尔又把力量宝石送到门口。
这趟出差的收益已经超过预估。
火箭仍在骂。
“银头发的，把刀交出来，再赔我医疗费，这事就算结束。”
皮特罗指了指林恩：“你跟医生谈医疗费。”
“他是医生？”
“黑得很正规的那种。”
林恩走向火箭。
格鲁特立刻挡在前面，双臂长出粗壮枝条。
“我是格鲁特。”
林恩停下。
“他的伤可以治疗。”
火箭警惕地盯着他：“你刚才还想收我七万。”
“治疗费另算。”
“你去抢吧。”
“我一般通过合同收取。”
奎尔伸手按住枪柄：“我们不需要治疗。让开，我们要找帝凡。”
林恩看向他的背包。
“你们带来的货物，我有兴趣。”
卡魔拉横移一步，挡住宇宙灵球。
“它已经卖给收藏家。”
帝凡从大厅深处走出来。他刚听完助手汇报，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对峙。
“交易还未完成。”
奎尔回头：“你终于肯出现了。”
帝凡没理他，视线落在林恩身上。
“宇宙灵球是我的预约物品。”
“预约不等于成交。”林恩说。
“他们先联系我。”
“价高者得。”
火箭捂着伤口站起来。
“很好。你们两个有钱人开始竞价。底价四十亿。”
奎尔低声提醒：“我们之前谈的是四十亿总价。”
“现在有两个买家，当然要涨。”
林恩问：“里面的东西归你们吗？”
这句话让卡魔拉握紧剑柄。
宇宙灵球是奎尔从莫拉格偷来的，火箭等人后来才加入。
他们没有合法所有权，在不毛之地也没人关心合法。
奎尔拍了拍背包。
“现在归我们。”
“那就拿出来验货。”
“先看钱。”
林恩没有取信用终端。
“我可以替你们治疗身体缺陷，修复飞船，解除悬赏，再提供一份安全通行保障。”
火箭骂道：“我们要钱。”
“治疗你的基因改造后遗症，也不要？”
火箭的声音停住了。
林恩已经看穿他体内的机械植入、神经损伤和实验残留。
那些伤陪了他很多年，普通设备只能维持，无法彻底修复。
信息差让火箭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医生。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病人。”
林恩伸出手。
“把宇宙灵球给我，我可以先做检查。”
火箭还在犹豫，德拉克斯却失去耐心。
“谈判太慢。”
他提起双刀，朝林恩冲了过去。
德拉克斯从正面冲来。
他没有试探，双刀一上一下，分别劈向林恩脖颈和腰侧。
长期战斗让他的动作没有多余停顿，脚下也避开大厅里的碎片。
林恩站着没动。
战场领域已经给出十七种应对方式。
旺达正要出手，林恩抬手拦住她。
“你刚融合现实宝石，先控制输出。”
德拉克斯的刀落下。
上方刀刃砍中林恩脖颈，金属缺口直接崩开。
下方刀刃撞上腰侧，冲击被不灭神躯吸收，连风衣都没有破损。
德拉克斯双臂被反作用力震开。
林恩按住他的肩膀，把吸收的动能原路送回。
德拉克斯倒飞出去，撞穿一座空展柜，沿地面滚出十几米。
他翻身想起，体内动能又被林恩改写方向，整个人重新压回地板。
“德拉克斯。”奎尔拔出双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