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团宠白眼狼重生:这次她真的改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99章 婚闹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齐春春的眼眶也再度湿润了,他把王芳揽进怀里:“以后都会这么好的,会一直这么好的。” 王芳哽咽地笑道:“嗯,春哥,你说什么我都信。” 就这样,婚礼的筹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厨房里,闻素美开始发干货。 木耳、香菇、黄花菜,一样样泡在水里,慢慢舒展开来。 齐达友每天都要检查一遍请柬,哪些送出去了,给了准话儿,又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齐薇薇又跑了两趟供销社,订了肉、订了鱼、订了鸡蛋。 凌和平甚至去了趟黑市,搞了不少好食材回来。 丹丹和茜茜每天围着院子跑,问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吃喜糖。 怕王龙出事,他由凌和平每天接送上学。 齐春春已经在给他办转学的事儿了。 毕竟第二人民医院的家属楼离他上学的初中太远了。 而且,换个环境,对他的心理要好很多。 现在,王龙已经能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字了。 每天放学回来,就搬个小板凳坐在石榴树下写作业。 王芳也开始帮着闻素美做家务,她手脚麻利,做事又仔细,闻素美越看,开始觉得越满意。 1977年6月19日,星期天。 大清早,齐宅所在的胡同就热闹了起来。 鞭炮声、笑闹声不断。 齐达友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站在院门口迎接客人。 闻素美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他身旁。 齐家人,再次欢聚一堂。 院子里支好了八张八仙桌,几乎满满当当。 桌上铺着大红的塑料桌布,在阳光下鲜亮得晃眼。 齐宅这个大宅院,第一次显出了拥挤。 石榴树正值花期,满树火红的花朵,像是特意为这场婚礼准备的。 请来的两个厨子,各自搭了一个灶台。 周师傅负责热菜,赵师傅负责凉菜。 厨房里,闻素美的两个大灶,就负责烧热水。 一大锅开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随时准备沏茶。 陈红霞跟齐佳佳,好歹赶了回来。 这次她们是去黑省出差,带了不少山货回来。 木耳、猴头菇、松子,还有一大包野生的榛蘑。 直接让整个婚宴上了一个档次。 周师傅看到山货,眼睛都亮了:“这可是好东西!” 他立刻改了菜单,把原本准备用的普通木耳换成了黑省的野生木耳,又加了一道榛蘑炖鸡。 齐佳佳瘦了一些,又黑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她跟齐薇薇说了几句话,就挽起袖子去厨房帮忙了。 齐畴的同事朋友,坐了一桌。 都是铁路上的老伙计,说话粗声大气的,笑声震天响。 供销社陈红霞的同事朋友也坐了一桌。 老曲和他老婆都来了,还带了两瓶好酒随礼。 齐达友请了不少老同事,就连轧钢厂现任厂长也来了,占了两桌。 厂长还带了礼物,是一对搪瓷脸盆,印着大红的喜字。 齐春春的同事们倾巢出动。 外科的医生护士、内科的几个大夫,连科主任和院长都来了。 院长担任了证婚人。 他站在堂屋门口,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今天,我们见证齐春春同志和王芳同志结为革命伴侣——” 他们也占据了两桌。 剩下三桌,坐满了邻居。 孙德明程大妈两口子带着妞妞、还有前院儿的李婶儿、后院儿的于大娘,整条胡同能来的都来了。 而王芳那边,只有吊着胳膊的王龙,以及王芳匆匆赶来的一个表妹王芸。 王芳穿着一身崭新的粉色衬衫,是闻素美让裁缝加急做的。 衬衫的领口绣着一圈细碎的小花,衬得她的脸格外娇艳。 除了王芸,没有娘家人。 王芳父亲那边,早跟她们孤儿寡母断了联系。 在父亲去世后,王芳一家三人,在他们眼里就是麻烦,就是不断上门借钱的穷亲戚。最后都放下狠话,断了来往。 王芳母亲那边,就是那两个舅舅了。 这个表妹王芸,是王芳小叔的女儿,自幼跟王芳关系最好。 她是偷偷来参加婚礼的,瞒着家里人。 王芸长得跟王芳有七八分相似,都是好看的姑娘。 但她性子更腼腆,说话细声细气的,坐在那里文文静静的。 齐薇薇把她跟王龙安排在一起。 她座位另一边,特意调换了座位,安排了妞妞的奶奶程大妈照顾着。 程大妈是个热心肠,一看王芸怯生生的样子,就拉着她的手说:“姑娘别怕,就当是自己家。吃菜吃菜!” 肉啊菜啊,不断往她和王龙碗里夹。 凌和平坐在门口那桌,跟梁冰、陈红丽一起,还有几个关系好的战友。 梁冰今天穿了一身便装,不穿军装的时候,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机关干部,只是壮硕一些。 当然,陈红丽一直在厨房帮忙。 她系着围裙,进进出出,端菜递盘子,忙得满头大汗。 但每次端着菜出来,都会往凌和平那桌看一眼。 凌和平的眼神,却始终瞟着院门外。 陈大赖和陈二赖,就是今天放出来。 现在他只希望他们没听说婚礼的事,不要过来闹事。 外面阳光正好,胡同里偶尔有自行车铃声传来,街坊四邻的孩子们在胡同口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一切,都显得那么喜庆祥和。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凌和平远远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骂声。 那脚步声粗暴、混乱,像是有一群人正在往这边冲来。 他霍然起身。 冲出大门的时候,他就看见陈大赖和陈二赖领着约莫七八个人,手里拿着改锥、铁锨、撬棍、炉钩子……正气势汹汹地迎面走来。 陈大赖走在最前面,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着,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改锥。 陈二赖紧随其后,扛着一把铁锨,铁锨上还沾着干涸的泥巴。 他们身后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都是附近有名的混子。 “王芳!你个没良心的死贱货!骚透了的贱骨头!” 陈大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披红的新娘子,扯着嗓子骂了起来, “你妈刚死,你就急着嫁人?是崽子揣不住了?!就连我们老陈家的房子!房子都背着我们卖了?!卖了多少钱?给我吐出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