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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想当律师的我成了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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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恶心的阳谋,躺着也中枪的绅士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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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蛋!你想欺师灭祖?” 面对飘哥的指责,飞全只是冷笑。 “呵,欺师灭祖?” “飘哥,你老糊涂了吧?” “你不是已经对外宣称,把我逐出洪乐了吗?” “从现在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准去,等着外面的戏唱完了,自然会放你自由......” “要不然,别逼我请你吃花生米!” “你!!!” 飘哥胸口剧烈起伏,瞪着飞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原本还想骂几句,可目光扫过那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到了嘴边的话,终究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他这辈子最精明的本事,就是识时务当俊杰。 飞全深深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朝外走,对着李杰开口。 “杰哥,这个老家伙,就麻烦你看住了。” “嗯,我来安排!” 李杰微微点头,大手一挥,几个安保上前,把老佣人和飘哥带上二楼看管起来。 不过一个小时,道上的八卦消息就席卷了整个港岛江湖。 油麻地、深水埗、黄大仙的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有小混混在传同一条消息。 洪乐那帮人又想搞搞震,飞全那小子不知道灌了飘哥什么迷魂汤,竟让飘哥为他撑腰,要向长义社开战,一决生死。 ...... 油麻地,洪乐总堂。 绅士胜整张脸黑得像锅底。 前阵子鲸吞和联胜失败,反被洪兴抄了老巢,他几天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人整整瘦了一圈。 听到外面疯传的消息,他气得把桌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 “反了!全都反啦!” “一个红棍、一个叔父!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可以越过我这个龙头对其他社团宣战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抓起桌上的大哥大,手指哆嗦着拨飘哥的号码。 嘟……嘟……嘟…… 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他不死心,挂了又拨,一连五六遍,听筒里永远是那不疾不徐的忙音,像故意吊着他。 “好哇……好得很呐……” “老鬼飘,你这算是跟我摊牌了是吧?” 绅士胜慢慢放下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混了一辈子江湖,哪能不明白这里头的蹊跷。 飞全一个丧家之犬,前几天还在被人满街追杀,转眼就有人有钱有胆地跳出来开战,偏偏飘哥又在这节骨眼上人间蒸发……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冲着他绅士胜来的阳谋。 飞全为社团立功,杀了长义的红棍,夺了深水埗的地盘。飘哥原本想卸磨杀驴,如今却像改了剧本,把这枚棋子重新推上台。他 绅士胜要是不接招,往后在港岛江湖,就没人看得起他这个洪乐坐馆。 他甚至能想见外头的人会怎么说,小弟在外拼死拼活为社团办事,一回家,就被人赶了出去。 这事要是老鬼飘自己干的,他绅士胜大可不理。 可现在这老东西躲了起来,飞全又占着大义,打着洪乐的旗号在外招兵买马,这把火,根本躲不开。 绅士胜见无计可施,只能对着外面喊道: “太保球!” “来了,大佬!” 门外立刻闪进一个三十岁左右、染着黄毛的男子。 “你带大卫他们几个,立刻去找飞全。” “找到人,把他给我请回总堂,告诉他,这天塌不下来!” “招兵买马的事先暂停,别把两个社团的关系搞僵!” “记住,是请,不是抓,他背后如今是什么路数,咱们还没摸清,别把事情做绝。” 太保球何等机灵,一听就品出了分量,重重点头。 “明白,大佬,我马上去办!” ...... 同一时间,黄大仙,长义社总堂。 长义社的龙头老马是个小老头,五六十岁,眯眯眼,身材矮小,留着长发。 此刻他坐在会议室主位上,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跟飘哥之间那笔交易,见不得光。 前阵子飞全失手害死他手下的红棍,他咽不下这口气,托人给飘哥送了一笔钱,说好了自己只要飞全一条命,跟洪乐社团无关。 飘哥收钱办事,把飞全扫地出门,装作没看见,任由长义社去追杀。 钱,他也没少给。 可这才过去几天,花钱买来的,竟是这么个结果。 “这个扑街老屎忽!” 老马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直跳。 “收老子钱的时候比谁都痛快,回头就让那小子带兵打上门?” “他真当我老马是泥捏的不成?” 他抓起电话,亲自拨飘哥的号码,一连拨了好几个,同样石沉大海。 这一下,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在他看来,飘哥不接电话,便是默认、心虚,更是铁了心要跟长义翻脸。 “丧熊!” 老马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一个黑塔似的壮汉推门进来: “大佬!您喊我?” 老马站起身,眼底凶光毕露。 “去,把兄弟们都组织起来,家伙发下去。” “洪乐既然不给脸,今晚咱们就狠狠干他一场,我倒要看看,老鬼飘有几个胆子敢跟我作对!” “是,大佬!” 丧熊应了一声,刚想离开,老马搁在桌上的大哥大不合时宜地响了。 老马以为是飘哥回电话,气冲冲地抓起电话。 “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老马,是我,绅士胜。” 老马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哟,原来是洪乐的龙头胜哥啊?” “怎么,特意给我打声招呼,想今晚跟我长义开团战?” 面对老马的嘲讽,绅士胜也不恼怒,依旧笑吟吟的。 “老马,先别急,咱们之间,怕是有误会。” “飞全那小子年轻气盛,不分尊卑,仗着有点武力就在外面胡作非为,我已经派人去拿他了。” “我们两个社团之间的约战,就此停住,别再把事情扩大!” “另外,今晚我想请你出来饮杯酒,聊聊两家社团的恩怨,把话说开,省得以后总发生这种无谓的误会!” 老马握着电话,没有立刻应声。 他不是没起疑心。 江湖上这种先打一棍子、再递个甜枣的把戏,他见得太多,万一对方想借谈判把他诓出去,来个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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