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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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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毕业包分配,年薪三十万起步,清北学子连夜转学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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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派员失禁的骚臭味,被工地狂暴的穿堂风一卷。 瞬间消散在漫天飞舞的水泥扬尘里。 汉东省,凌霄传媒大厦最高层控制室。 中央空调开得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服务器高速运转的微涩臭氧味。 花玲珑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皮衣,双腿交叠坐在宽大的操控台前。 她涂着暗黑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正悬停在一个刺眼的红色物理回车键上。 “花总,各大网络平台的服务器接管完毕,端口全开了。” 旁边的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紧张地盯着满墙的屏幕。 “旧时代的规矩,该清零了。” 花玲珑手腕猛地发力,“啪”的一声脆响,重重砸下回车键。 《凌霄大学首届特招简章》,如同一颗百万吨当量的核弹。 顺着云霄AI的光缆,瞬间强行霸占了全国所有亮着的电子屏幕。 这根本不是在招生,这是赤裸裸的资本降维收割。 简章上没有废话,只有三条闪着金光的大字。 第一:凡被录取者,报到当日发放十万凌霄积分。 第二:在校期间,特级变异精米不限量供应,财团包办全家粮票。 第三:毕业无需考公考编,直接分配财团核心岗位,起薪三十万积分。 在这个本科生遍地走、实体经济萧条得像一潭死水的世道。 这三条承诺,就是直接把生存权和未来狠狠拍在了穷学生的脸上。 半个小时后,京城最高学府的男生宿舍楼里。 闷热潮湿的空气里,混着几个月没洗的酸臭袜子味和劣质烟草味。 物理系顶尖天才张野,眼珠子熬得通红,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简章。 他喉结剧烈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手指激动得直打摆子。 “野哥,你疯了?那可是汉东啊,法外之地!” 对床的室友推了推厚重的眼镜,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你手里的保研名额可是连熬了三个月大夜换来的,导师都定好了!” “保个屁的研!读出来去给那帮老学阀端茶倒水吗?” 张野猛地拉开抽屉,一把抓起那封盖着公章的保研推荐信。 “刺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那封无数人眼红的推荐信被他直接撕成了碎纸片。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了一地。 “老子要去汉东造机甲!老子要吃晏爷种的特级大米!” 张野连行李都没拿,抓起身份证,像头饿急了的狼一样冲出宿舍。 整个宿舍楼走廊里,全是“砰砰”的狂暴摔门声。 平时那些斯斯文文的顶尖学子,此刻双眼冒着狂热的红光,推搡着往楼下冲。 一票难求。 通往汉东的绿皮火车票,被地下黄牛炒到了天价,依然在三秒内被秒空。 拥挤不堪的车厢里,气温直逼三十五度,闷热得让人窒息。 浓烈的红烧牛肉面味,夹杂着几十个人混在一起的隔夜酸汗味。 熏得人胃酸倒流,直反胃。 连过道的厕所门口都塞满了人。 “挤一挤!让我过去!我行李都扔了就带了个脑子!” 一个戴着复交大学校徽的男生,被挤得脸死死贴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大口喘息。 可没人抱怨,更没人下车。 这些年轻人的眼睛里,全闪烁着那种向往神明般的狂热火光。 “只要能进凌霄大学,我这条命就是晏爷的!” 车厢角落里,不知是谁哑着嗓子嘶吼了一声。 瞬间引来整节车厢排山倒海般的疯狂附和,震得车顶的铁皮嗡嗡作响。 然而,官方旧势力的反扑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江南省,某百年传统名校的校长办公室。 老校长死死盯着OA系统里成百上千的退学申请。 气得大腿肌肉剧烈抽筋,西裤布料摩擦着腿毛,难受得要命。 “反了!简直无法无天!晏清风这是要挖断国家的根!” 老校长抓起办公桌上的红机电话,冲着教务处声嘶力竭地咆哮。 唾沫星子喷得话筒上到处都是。 “马上进系统!把所有尖子生的档案给我物理锁死!” “不放人!一个都不许放!我看他汉东怎么招黑户!” 指令下达,全国几所顶级高校联手。 试图用旧体制最引以为傲的学籍铁闸,拦住这股人才外流的恐怖洪流。 汉东省,凌霄大厦法务部超算中心。 林语冰穿着一身毫无褶皱的黑西装,冷冷看着屏幕上大片亮起的红灯。 无框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冰冷的数据荧光。 “林总,外面几个省的教育网把学籍档案全卡死了,拒绝调档请求。” 旁边的技术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汇报。 林语冰十指交叉,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她那涂着红唇的嘴角没有任何波动,声音冷硬得像一块生铁。 “用旧规矩卡我们?那就把他们的规矩连着桌子一起砸烂。” 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了几下,调出一个暗金色的底层控制面板。 “云霄AI,锁定这几所高校所在城市的电网枢纽。” “凡是用我们凌霄一号固态电池做储能备用的,启动违约熔断程序。” 林语冰语气森寒,没有一丝人类的怜悯。 “执行倒计时,三分钟。” 三分钟后。 江南省那所百年名校的实验大楼里。 明亮的白炽灯突然爆出“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声。 瞬间熄灭。 紧接着,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灯、路灯,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掐灭。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间吞噬了整个庞大的校区。 备用电网根本没启动。 因为里面装的全是凌霄财团供应的固态电池包,代码指令已被彻底物理锁死。 老校长独自站在漆黑一片的办公室里。 失去空调供暖,秋夜刺骨的冷空气迅速顺着窗缝倒灌进来。 他身上那件贴身的纯棉棉毛衫,早就被刚才急出的冷汗浸透了。 现在被冷风一激,湿漉漉地死死贴在后脊梁骨上,冻得他透心凉。 “咯咯咯……” 老校长的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战,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胃部一阵剧烈痉挛,酸水直往喉咙眼上涌。 黑暗中,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震天巨响。 那是学校南大门沉重的生铁栅栏,被几千人硬生生推倒砸在地上的声音。 生铁砸碎大理石地砖,火星四溅。 紧接着,是几千个学生冲出校门、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踩在柏油路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雷轰鸣。 “砰!” 教务处主任打着强光手电筒,连滚带爬地撞开了办公室的门。 刺眼的强光晃过老校长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 主任嗓子都破了音,哭丧着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大喊。 “校长!电全断了!系统瘫了!” “学生们把铁门砸了,连书都没拿,全往火车站跑了!” 老校长双腿一软,直挺挺地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死死抓着主任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渗出血来,颤抖的声音里全是彻底的绝望。 “拦不住了……快,马上用备用通讯联系京城!” “晏清风这不是在办大学,他这是在光明正大地抽全国的脊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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