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摇摇头：“没怎么样，她晚上兼职白天晨跑，早出晚归的，几天看不见都正常。”
陈凡看着陈瑶那一脸平淡的模样，心里隐隐松了口气。
是因为平时也看不见，所以林灵消失了两天也没注意？
陈凡问的问题很刁钻，看似是不经意询问和林灵相处如何，其实是试探陈瑶。
无论她回答相处的挺好，还是最近闹了一些矛盾。
陈凡都能立刻确定之前自己的一系列推测——陈瑶这两天不在家，却又知道自己和苏可也不在家，就说明陈瑶是通过其他途径知道的自己和苏可不在。
也就是陈瑶是血族，而且是这两天去了临城的血族之一。
但陈瑶巧妙地躲开了这两个答案。
陈凡莫名的松了口气，嘴角扬起。
“傻笑什么，二百块钱不至于疯了吧。”陈瑶穿上小皮鞋，关切傻子一样的撇了眼陈凡，“你不会还想要回去吧？”
陈凡挠了挠头：“没，我，我就是觉得，挺开心的。”
“神经病。”陈瑶懒得理睬莫名其妙的陈凡，走进电梯。
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陈凡终于呼出口气。
太好了。
老妹是人。
自己怎么会觉得老妹是怪物……这没心没肺的模样一点也不像阴暗的怪物。
陈凡回到客厅，把油条撕碎，混着豆浆冲进厕所。
今天周五，还是要上学的。
陈凡有种奇怪的感觉，两个小时前自己还作为怪物厮杀，亲手杀了不少血族，结果两个小时之后又得背着书包上学。
好像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忽然融合在了一起。
陈凡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力量，男爵级别的血能澎湃涌动，浓郁的鲜血中隐隐掺杂着一缕缕紫色。
那是伯爵真血。
陈凡心念一动，那混在全身血液中的缕缕紫色涌动汇合，在陈凡指尖汇聚成一滴紫色的鲜血。
但随即，陈凡皱皱眉头，体内鲜血再次涌动，在紫色的鲜血旁再次汇聚出一滴泛着淡紫色的鲜血。
“子爵真血？”
陈凡眉头微皱。
这是吞食了金毛女爵之后，从对方体内找出来的。
这不是血能，而是上位赐予的真血，血族血脉所在，赐予血族权柄。
“比伯爵真血稀薄很多，不过也很强悍，对比高级血族体内那稀疏的血脉，已经非常浓郁了。”
“毕竟也是一滴能创造一个男爵出来的子爵真血。”
“如今我的实力是男爵……这才是我的真实实力，而这一滴伯爵真血目前只是给我提供位格，我如今拥有的血能还不能驱动它，让它发挥出子爵的实力。”
看着那一滴子爵真血上淡淡的紫色，再看看那紫色浓郁的伯爵真血，陈凡忽然有一个想法：“如果一个男爵再杀几个同一个上位的同脉男爵吞了，吸收对方的子爵真血，那是不是能凑出一滴伯爵真血，变相的突破血脉上限，成为子爵？”
陈凡忽然想起之前血枭和秩序王的对话。
他们曾说过，夺取五滴同出一脉的伯爵真血，汇聚在一起，似乎就能硬生生打破血脉上限，无需弑上血逆就能成就伯爵。
那只是推测。
但为什么会有这种推测？甚至血枭为此不惜和官方开战，几乎毁掉整个血雨，就为了骗秩序王过来，夺秩序王体内的伯爵真血。
“或许就是因为，他们用男爵做过类似的实验，或者听说过哪个男爵通过这种方式，无需弑上血逆，只是通过杀死其他男爵，夺取同阶同脉男爵体内的子爵真血，最终合出一滴伯爵真血，打破血脉上限，直接晋升了子爵！”
“所以以此类推，秩序王他们才认为伯爵也能如此晋升！”
陈凡心中激动，仿佛窥见了一缕血族力量的本质。
“所以血族血脉上限的提升，除了弑上血逆，还有不断杀死同类，提炼上位真血的过程。”
“每个血族体内都有上位的真血。吃普通人和觉醒者的话，只能汲取血能，根本无法提炼出真血，必须提炼有同样真血的同类。”
“只要真血足够多，达到一定的浓郁程度，就能达到与上位同样的血脉？”
“无需弑上血逆，只需要杀足够多的同脉同类！”
“这甚至无需是异种，寻常血族只是无法吸收其他同类的鲜血和血能。但如果只是提炼吸收同脉同阶血族体内的真血，也是可以的，毕竟他们体内的真血也是来自同一上位！无非是成长的缓慢一些。”
“所有血族，都可以通过杀死同脉的血族来突破血脉上限！”
陈凡心中震惊如雷霆涌动。
这血族还玩起同类合并项了！
这还是陈凡通过伯爵真血和子爵真血的直观对比才看出来的。
也就是血脉浓郁了，到达子爵才能这么做，换成低级血族想要晋升中级血族，想走这条“合并同类项”的路子的话，估计得杀几百个来自同一上位的才行，而中级血族又很难拥有下位，所以之前陈凡都没察觉出来。
没有爵位的低阶血族血脉微博，体内真血分散在血液之中，甚至连一滴纯粹的上位真血都凝聚不出来，自然也无法拿来对比，甚至无法察觉。
“以前还是杀得少了。”
“不过真没想到，血族竟然那还能这么晋升。”
这个“同类合并项”的信息如果传出去，足以让无数血族自相残杀起来。
不，或许这个消息也有不少血族都知道，至少如夜王那般杀过同脉男爵、吃过同类的血族应该都知道，他们会惊讶的发现同类体内的上位真血竟然能被自己吸收，化作自己体内的真血。
只是他们不对外说……毕竟知道的人越多，竞争越大，自己也越危险。
“不过男爵要通过这个方法晋升子爵，需要凑的可不只是六个，得是更多。”陈凡感受着那两滴真血之间的差距，“至少得杀二十个男爵，凑出二十滴子爵真血，才能凑一滴伯爵真血。”
“不过如果杀的是已经凑了好几滴的男爵，就能方便很多。”
“不过凑了好几滴子爵真血的男爵，实力应该远超寻常男爵……夜王？”
陈凡忽然想起夜王，同样是血族女爵，但实力却远不是寻常男爵能媲美的，适合战斗的血技先不提，她的领域之强大能轻松压制一众男爵，连【冥主】的领域都拼不过她。
当时还以为是夜王天赋异禀。
现在想想，夜王或许就是杀了好多个男爵，已经不知道凑了多少滴子爵真血，准备拼一滴伯爵真血出来晋升子爵！
体内的上位真血比其他男爵多，自然根基更厚，领域更强，血能上限更多，杀其他子爵自然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