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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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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孤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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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刚准备继续输出房遗爱,眼睛的余光正好瞥见了要溜走的长孙冲。 “长孙冲!你给我站那。” 魏征一嗓子吓的长孙冲浑身一哆嗦,怀里藏着的一叠信件散落了一地。 魏征走过去捡起一封,只见上面写着“吏部王侍郎亲启”。 魏征皱眉将剩下的信件全部捡了起来。 一旁的房遗爱见魏征不搭理自己了,对着旁边的士兵喊道: “来个人,弄盆水来。这老小子装死呢。” 没多大会,一个士兵端着一盆水跑了过来。 “起开,俺来。” 房遗爱躲过木盆,照着赵德言的脸上的就泼了过去。 赵德言猛抽了一口气,幽幽的醒了过来。 他刚睁开眼,就看见房遗爱那张大脸在他的眼前笑。 “醒了?你再不醒俺都准备给你上童子尿了。” 而此时的魏征,已经看信看的浑身颤抖起来。 “好!好一个平州刺史。老夫今天当真是开了眼了。” 赵德言在看清魏征手里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完了......全完了......” 信件里记录的是平洲这几年贪墨的赈灾粮,搜刮的民脂民膏有七成都秘密运往了长安。 户部,吏部,兵部,甚至大理寺,到处都有收受平州孝敬的官员。 更让魏征感到心惊的是,五姓七望竟然在这里面占的份额最大。 这平州早已成为了长安城那帮达官显贵的提款机。 魏征在翻到最后一封信的时候,猛地抬头看向了低着头的长孙冲。 长孙冲这时浑身发抖,根本不敢看魏征一眼。 为啥? 因为魏征手里的那张纸上,排在第一位的名字正是他亲爹,当朝齐国公长孙无忌。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贞观五年腊月,送齐国公府炭敬五万贯,极品辽东老参二十对,高句丽绝色婢女十名......” 长孙冲感觉自己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三魂七魄都飞了出去。 自己老爹是不是疯了? 怎么什么钱都敢收? 这种事情要是捅出来的话,先不说他的国公爵位能不能保住,长孙家就算不被满门抄斩,也要被流放到岭南去吃荔枝。 魏征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大喝一声: “百骑司何在?” 几名百骑司的精锐立刻冲进了院子。 “去拿火漆来。把这些信件,账本全部给老夫封存。 明日一早,老夫亲自押解赵德言回长安,面呈圣上。 老夫就不信了,这大唐的朗朗乾坤还能被这些魑魅魍魉一手遮天。” 长孙冲一听魏征要上奏,吓的差点当场失禁。 他趁着魏征只会百骑司的功夫,急忙朝大军驻扎的营地跑了回去。 中军大帐。 李承乾正跟李靖闲扯淡呢。 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大喊声。 “殿下!救命啊。” 李承乾和李靖刚抬起头朝外看去,就见长孙冲从外面冲了进来,直接跑到李承乾的身边,抱住了他的大腿。 “表弟!太子殿下!你可要救救我爹。” 长孙冲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李承乾嫌弃的蹬了蹬腿,结果没有蹬开。 “你撒手。再往孤的衣服上抹鼻涕,孤现在就让人把你丢出去。” 长孙冲赶紧松开手说道: “殿下,出大事了。赵德言那个王八蛋把长安城收钱的官员全部记了下来。 我爹.......我爹的名字排在第一个。” 李靖诧异的看了一眼长孙冲。 长孙无忌竟然都牵扯进去了? 这老狐狸不像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啊。 这案子有点意思了。 李承乾却一点也不惊讶,看着长孙冲冷笑一声: “排第一?收了多少?” “全部加一起有五十万贯......还有人参和女人。” 长孙冲结结巴巴的说道, “殿下,魏征已经把东西给封了,说明天就要押回长安。 这要是送回去了,我们长孙家就完了。 您去跟魏征说说,让他把我爹那几页撕下来吧。” “撕下来?” 李承乾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长孙冲, “你是把魏征当成傻子,还是把孤当成傻子? 进了魏征手里的东西,就算我爹去要都得挨顿骂。 你让孤去找骂?” “那怎么办?” 长孙冲焦急的说道, “这东西要是送上去,我们长孙家就要全家被砍了。” “你怕个球啊。你爹死不了,长孙家也不会被砍。” 李承乾翻了个白眼, “就凭我母后还在,你爹最多就是被削去官职。 还有,长孙冲,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一件事?” 长孙冲抬起头,傻傻的看着李承乾。 “你爹在朝堂上联合世家逼着孤挂帅出征,还要断孤的粮草,那是要把孤往死里整的。” 李承乾拍了拍长孙冲的脸, “他坑孤的时候,可没想过孤是他的外甥。 现在他自己往刀口上撞了,你还来找孤去救他? 你真把孤当成什么大善人了?” 长孙冲这才想起,自己老爹在长安城干的那些混账事。 作吧! 现在好了。 长孙家最大的靠山都不搭理你了。 “再说了,你爹把你当人质扔到大军里,竟然还敢对粮食动手。 那是根本没有把你当亲儿子。你还这么玩命的救他干嘛? 但凡他有那么一丁点心疼你,他会在粮食上动手吗?” 听到李承乾的话,长孙冲整个人更傻了。 可是不对啊,自己把老爹在外面的私生子都给弄死了。 难道自己没有杀干净? 还有更受宠的被藏起来了? “孤今天把话放在这,这个案子孤不仅不会去压,还要办成铁案。 孤就是要借着赵德言的脑袋把世家伸到地方上的爪子一个个的都剁了。 你要是还想活命,孤劝你还是断了依靠家族的念想。 这一次是你的一个机会,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这才是你以后该走的路。” 李靖在一旁听的暗自点头。 这番话才像是一个太子应该说的。 以前这小兔崽子难道在装蒜? 长孙冲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魏征满脸愤怒的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平州的案子已经查实了。赵德言贪赃枉法,牵连甚广。 微臣请殿下再拨五百精骑,微臣明日一早就押解赵德言和这些罪证,回长安面圣。” 李承乾没有吭声,而是挥了挥手让长孙冲滚了出去。 等帐篷里只剩下他们三人的时候,李承乾才缓慢开口道: “郑国公,你这趟长安怕是回不去了。” 魏征眼睛一瞪: “殿下这是何意?难道殿下想要包庇那些贪官污吏?” “包庇?” 李承乾嗤笑一声,指着魏征手里的木匣子, “你信不信你前脚带着赵德言出了平州城,后脚就会遇到一伙装备精良的山贼? 到时候赵德言必死无疑,你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魏征梗着脖子大喊道: “老夫不怕死。大唐自有王法。 三司会审,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三司会审?” 李承乾满脸嘲讽的继续说道, “郑国公啊郑国公,你聪明一世怎么在这事儿上犯糊涂? 大理寺,刑部,御史台这三司里面有几个人的手是干净的?” 魏征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反驳道: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人犯必须交由陛下圣裁。” “交由父皇?” 李承乾的脸色冷了下来, “父皇现在正愁着打高句丽的军费,你把这东西交上去,朝堂上一大半的大臣都的死。大唐的朝堂瞬间就会瘫痪。 你让父皇怎么判?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推出来几个替死鬼顶嘴,赵德言在牢里暴毙。 那些真正的大头,依旧在长安城里吃香的喝辣的。” 魏征脸上的表情因为李承乾的话变的阴沉不定。 他自然清楚官场上的那些腌臜手段。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依殿下之见,当如何?” 魏征看着李承乾问道。 李承乾冷笑一声: “既然这天下注定非黑即白,那孤就当那最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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