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掌门没有生气就好。”蒲衡之在他的手上放了一个新的茶杯,“至于剑阵嘛……”
“都是晏离和那几个孩子自己搞出来的,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
“晏离?”
一提到这个名字,玄冥宗掌门的脸色比刚刚更加难看。
要说他修行这么多年,最让他头疼的不是管理玄冥宗,也不是魔族,而是承天宗那个编外人员,晏离!
刚开始还是一个挺好的孩子后面突然性情大变,怼天怼地怼空气,就连玄冥宗他都闯过无数次,次次将玄冥宗掌门气得半死。
还拿他没有任何办法,此人不仅天赋好得让人嫉妒,还什么都会!炼器、画符、布阵……能叫出名字的他都会点。
甚至有几样比专门修炼这一道的修士还精通。这人偏偏还不在任何宗门编制内,来去自如,谁也管不了他。
玄冥宗掌门算是知道为什么长风他们的剑阵会输了,“他怎么连这个都会?”
蒲衡之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对,他就是这么逆天。”
“不过,还有更逆天的你要不要听?”
玄冥宗掌门:“有屁……有话快说!”
蒲衡之清了清嗓子,又到装逼的时候了,“更逆天的是那个剑阵晏离只教了他们一次,后面都是他们自己练习的,而且那些改动也都是他们自己融合进去的。”
“大概也就用了半个月吧……”
“咔嚓!”
玄冥宗掌门手中的茶杯又被捏碎了,什么叫就练习了半个月!而且这半个月他们不仅完全融合还进行了改动!
长风他们要练成一个剑阵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完全磨合,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加练!回去加练!!!
蒲衡之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牙痒的笑容,语气关切得恰到好处,“玄掌门喝茶挺费茶杯啊。”
玄冥宗掌门:“蒲衡之!我跟你拼了!”
团队赛决赛。
因为是决赛,为了避免人数太多站不下,比试台换到了一个最大的地方。
尽管这样,比试台下还是人头攒动,座无虚席,连走道和台阶上都挤满了人。
大家都很好奇这次的第一宗门会花落谁家,是一直实力都很强的金玉宗,还是这次仿佛开了挂一直赢的承天宗。
“一定是金玉宗,沈卿尘元婴期,一剑横扫五人的场景太帅了!”
“不!我觉得是承天宗,他们连玄冥宗的剑阵都能破,而且这次宗门大比几乎没有败绩,劲头十足。”
“不仅如此,承天宗的阵容最全能,剑修、符师、炼器师还有幻术师,听说那个小师妹还会炼丹。”
“哪有怎么样?元婴期和金丹期的差距,你以为是那么容易填平的?管他什么师,沈师兄一剑都得被打飞。”
要说比准备上台比试更紧张的,那只有那个散修和下注摊的摊主了。
那个散修赖在下注摊,不出结果他不会走的,“你说金玉宗真的能赢?就连玄冥宗都输了。”
摊主第一百次后悔收他的三十块灵石,“你说的什么话?承天宗再厉害能赢金玉宗?你自己想想金玉宗蝉联了多少次的魁首?”
“把心放肚子里,好好看比试行不行?”
散修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在摊主的旁边坐了下来。
台上,金玉宗五人已经站定,白衣胜雪,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耀,好富贵!
而面对的承天宗五人……只有裴舒白站得还算笔直,其他靠的靠,歪的歪,还有一个嘴里还叼着草,整个画风就很吊儿郎当。
裁判沉默了一会,才朗声宣布道:“本次宗门大比最后一场团队赛决赛,由承天宗对战金玉宗。”
“现在比试开………”
裁判话还没说完,半空中突然停下来一艘巨大的飞舟。
“这……这是什么?谁这么大胆,敢在宗门大比的时候过来闹事?”
“不对,飞舟上那个标志……好像是仙盟!”
“仙盟?他们过来干什么?这是宗门之间的比试,按理说和仙盟没有关系。”
说话间,仙盟的盟主带着十名精英弟子落了地。
七位掌门连忙走下看台,亲自上前迎接。
金玉宗掌门走在最前面,姿态恭谨却不失体面,“盟主怎么会屈尊前来?”
盟主摆了摆手,目光随意扫了一圈四周的人山人海,“听说这次宗门大比很精彩,我带这几个不成器的孩子过来看看。没影响你们吧?”
金玉宗掌门笑道:“自然没有,请随我来。”
仙盟众人被引向高处的观战席,走在最后面的胡长老刻意放慢了脚步,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当他看到远处站着的云倾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跟上了队伍。
那些精英弟子站在看台上,个个气息沉稳,站姿挺拔如松。
只有一点,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不屑和高傲。
“不知道盟主带我们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些废物之间的比试,至于跑这么远来看?”
一名精英弟子站在看台上,双手抱胸,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比试台,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慢。
苏寒站在最边上,想说着什么,但以他现在的地位,还是算了吧……
“闭嘴!”
站在最中间的那个精英弟子厉声喝止,看起来像是他们的大师兄,“好好看你的,其他别多嘴,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
目的?苏寒的耳朵瞬间立了起来,他们来还有目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是精英弟子啊!半路选上来的就不算了?
台下的观众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议论声再次响起,
“那就是仙盟的盟主吗?他身后跟着的是谁?看起来也很厉害。”
“如果我没猜错,那十个应该是仙盟秘密培养的精英弟子。之前从未在正式场合出现过,不知道这次怎么会带到宗门大比现场。”
“想那么多干什么?估计是来学习的。”
“谁学习谁?精英弟子个个的修为都在元婴期,修为最差的也都是金丹后期了。”
修为最差的苏寒:……你们礼貌吗?
只要她稳住,像四年前那样,做到若无其事,就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赫连战止下车的时候关了免提,所以尽管靠得很近,唐棠也听不太清楚他说了什么,隐隐约约听到有关于“江晴筠”“沈延熙”……之类的字眼。
她心里很清楚叶沁沁打的盘算,沁沁的目的是想找机会让她跟南宫清辰多相处。
“他去不去,我们自然无法做主,但既然不愿,你也不可强求。”云曦圣主开口说道。
孙林对着心里默念一声,孙林顿时感觉自己的眼睛一凉,漆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灰色,摄人的目光,盯着那攻击而来的虎怪。
别说赫连庄园的佣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绝对不会乱嚼主人舌根。
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夏雪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或多或少的夹杂着点私人的感情。
“爸爸,不是我反对你们的意见,其实我也想现在就去NBA打球,我也想早点赚钱,只不过,我和薰衣有承诺,有约定在先,因此,我需要和她商量一下,再决定最终的选择和决定。”尼尔为难盯着父母说。
骊山老母听到了这一声唳鸣,看了一眼紧闭眼睛,好似陷入深层修炼的孙林,周围道道的金光包裹,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也是知道这恐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谢清寒一愣,心里一想确是这个道理,随即望着孙林的眼里却满是清澈,没有半点别的意思,谢清寒心里一定。
郁风听完邢轩的解释,对这魔法石也有了一定的认识了解,于是追问今日艾辛展示魔法石的情况。
安置好最后打下的一座城市后,龙拳继续进军。来到哐当城附近,在看到那十几米高的城墙后,龙拳还是有惊讶。
“!!!”你才长得跟个柴一样!今天看在你给自己夹排骨的份上放过你一马,不跟你计较了!苏瑾白了钟离洛一眼又继续跟碗里的排骨约会去了。
郁风想起昨天艾辛与葛因打算上科林镇买东西去,明天若是开始集训学习,自然没有时间,有可能他们今日便前去科林了。只是这邢轩现在出去也不再和自己打招呼了,想到这些,郁风显得有些失落。
“确实,现在一天天的过得无聊极了,每天都在看这些理论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郁风回道。
贺世希喜欢狗的劲头绝对不比童乖乖少,虽然大乖乖经常拿屁股对着贺世希,但是贺世希还是喜欢得紧,一大早就围着童乖乖直转悠,相机拍个不停。
端木明火魔力还没恢复,孙巍其实已经受了重伤,想要再上战场对阵估计很难了。接下来该怎么应对敌军,形式又变得严峻起来。
钟兆粦在一旁听闻魔渊下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对于寻常人家来说,不管当朝者谁,安定平安的过日子,才是其最渴望的。如今战事虽起,但若不过于惊扰百姓生活,他们也不会冒死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