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
灵越说完,手中出现了数根银针。
司明澈笑容瞬间消失,直接往后蹦了三尺:“针?!你们丹修还带玩暗器的?!”
“我们丹修用银针扎人有问题吗?”
灵越指尖一转,银针稳稳夹在指缝间,笑得温温柔柔,“云师妹教我用丹炉打架,我总得回点礼,不然显得我们碧云宗不懂礼数。”
云倾嘴角一抽,“灵师姐还真会举一反三啊……”
司明澈从储物戒中翻出一堆符箓,“小师妹,现在用哪个符?”
“什么符都没用!”云倾拽着他就跑,“跑啊!”
话音刚落,灵越五人手腕一转,一把银针像暴雨梨花一样朝承天宗五人铺天盖地罩过来。
岑宁眼疾手快,长鞭一甩,扫开近前的几根。
裴舒白和江眠站在两侧,用长剑挥出剑气,抵挡剩下的银针。
但银针太密,总有漏网之鱼,一根银针直直朝着司明澈的屁股射去,好在被他身上的防御法宝弹飞了出去。
司明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三十件法宝套得太值了,不然我漂亮的屁股就要被扎穿了……”
灵越面无表情又掏出一把银针,“一根扎不穿,那一百根,一千根呢?”
司明澈声音都吓劈叉了,“一千根?!我今天必须死吗?”
灵越勾唇一笑,“谁让你欺负我小师妹了?那我只能先把你淘汰了。”
“我冤枉啊!是她先砸我的……”
司明澈捂着屁股,在比试台满场狂奔,留下一串哀嚎。
云倾默默走到了裴舒白三人身边,江眠翻转弦光剑挡住飞来的几根银针,问道:“真不管他了?”
云倾颔首,随后娴熟地掏出几十个灵果,“吃吧,先让银针飞一会。”
于是,四人旁若无人地啃起了灵果。
碧云宗五人:…………
司明澈:!!!!!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见他们在吃果子,差点当场哭出来。
“你们居然还能吃得下去!”
云倾咬了一大口灵果,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跑快点,别停。”
司明澈:………心死了真的。
在司明澈最后一件防御法宝碎裂后,云倾终于动了。
她拍了拍手,将刚才的灵果核收集起来,随后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中,掏出了好几个储物袋,
“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了。”
四人转身朝司明澈走过去,脚步沉稳,眼神坚定,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阳光从他们背后打过来,在地上拖出四道修长的影子。
司明澈瘫坐在台上,看着四人逆光走来,眼眶一热。
来了来了,他们来救他了!
他就知道他们是爱他的!
四人挡在司明澈面前一字排开,气势凛然,杀机暗藏。
碧云宗五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灵越握紧银针的手微微收紧。
台下观众屏住了呼吸,他们四个到底会打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招式?团队赛第一场就能让他们大饱眼福吗?
快打!等不及了!
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四人齐刷刷掏出储物袋中的灵果核和硬掉的包子,对着碧玉宗五人一通砸。
灵越看着迎面飞来的果核和硬包子,整个人愣了一瞬。
作为一名正经的丹修,她设想过对手会用剑气、符箓、法宝、毒雾……
但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在比试台上被果核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包子砸脸。
司明澈两眼一黑,“小师妹,你认真的吗?你哪来这么多灵果核?还有这个包子不会是上个月剩下的吧?”
云倾耸肩,“是啊,任何事物都有它该有的作用,都备着没坏处。”
“我还带了上次秘境中的石傀碎片,不过想了想,那砸人太疼了,就改用这个了。”
碧云宗五人:………我谢谢你啊。
灵越等人在满天的果核雨和包子风暴中彻底乱了阵脚,再勇猛的丹修也经不住这打击啊。
就在她们分神躲避时,裴舒白的惊风剑出鞘,这一剑像是憋了很久,一瞬间剑风卷地而起,五道身影齐齐飞下比试台。
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名散修和下注摊摊主甚至忘了他们正在掐架。
直到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团队赛第一场,承天宗胜!”
台下瞬间沸腾,那名散修的拳头也反应过来,对着摊主锤了下去,“你看!承天宗又赢了!还赢得这么快!”
“这才第一场,你急什么?!”
摊主欲哭无泪,他就该听母亲的话,别赚穷人的灵石。
团队赛第二场,是玄冥宗对战须弥宗。
云倾五人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台下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站定。不管这场谁赢,下一场都是他们的对手,多看一眼总没坏处。
顾长风一改平日那副不正经的模样,手持长剑,单手负立,站在比试台中央。风吹起他的衣摆,剑尖点地,整个人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刃,锋芒毕露。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半个比试场,直直落在裴舒白身上。
这一场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赢!他必须和裴舒白站在比试台上一较高下!
无诤端着他清冷的人设,双手合十,慢悠悠开口,“顾师兄,你的执念太深,这样不好。”
他低头垂目,佛珠在指尖缓缓转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得道高僧”的慈悲气息。
然后他抬起眼皮,冲顾长风咧嘴一笑,“贫僧可以为你祛除心魔,只需五万灵石,包你满意”
“滚!”
顾长风毫不客气怼回去,“作为出家人还坑蒙拐骗,你不怕功德消散?”
无诤耸肩,“功德和灵石,我都想要。”
顾长风双指缓缓划过剑尖,剑身嗡鸣一声,看向无诤,“这一场你只要输给我,我的心魔自然可以消散。”
无诤摇头,“那不行,我还要和云倾小师妹打呢。”
铜锣声再次响起,顾长风和无诤同时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长剑和禅杖在空中擦出一串火花,两人一触即分,又立刻缠斗在一起。
顾长风的剑快而诡谲,每一剑都指向无诤身法的薄弱处。
无诤的禅杖重而霸道,每一杖砸下来都带着呼啸的风声,逼得顾长风不得不侧身闪避。
司明澈感叹:“他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猛?”
江眠扫了一眼裴舒白和云倾,了然于胸道:“因为他们的执念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