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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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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找个窝窝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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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山洞,月亮挂在头顶。 灵犀秘境的夜很黑。 因为树冠把星星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碎碎地洒在地上。 我得找个地方睡觉。 山洞已经被占了,树上有虫子,地上太潮…… 看了一圈,决定找个妖兽窝。 妖兽们一般都有固定的巢穴,比山洞暖,比树上稳,比露天安全。 而且妖兽窝比人类搭的帐篷更会抗风,因为它们真的要在窝里住一辈子。 循着气息走了一刻钟,找到一只低阶岩甲蜥的窝。 窝不大,刚好够一只成年岩甲蜥趴着睡。 它正趴在里面打瞌睡,肚子一起一伏,鼾声跟拉大锯似的。 我走过去,踢了踢它的尾巴。 它惊醒,抬头看到我,然后愣住了。 “分一半。” 岩甲蜥:“???” “你睡左边,我睡右边。明天就走。” 岩甲蜥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窝。 它大概在想:这小孩从哪冒出来的?她怎么找到这里的?她为什么不怕我? 但它没有动。 它闻到了我身上的气息,那是混合了圣兽、大乘威压和某种让它本能想躲的东西。 它犹豫了一下。 然后往左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一半空地。 “谢了。”我躺下,石头还算平,干草还暖和。 岩甲蜥看了我一会儿,确认我不会偷袭它,才重新趴下来。 鼾声很快又响起来了。 比刚才还响,像是在抗议。 ………… 第二天。 起来继续采药。 灵犀秘境不愧是盛产灵草灵药的秘境,药草一丛接一丛,像不要钱一样长在地上。 我一边走一边拔。 拔得很开心。 这种快乐,只有经历过缺钱的人才懂。 拔着拔着,拔到昨天那只磐石巨熊的家门口。 磐石巨熊蹲在十丈外,瞪着我。 它的体型很大,蹲着都比我站着高。 但它的表情很复杂,像在说: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话能不能换个地方待着? 它的窝门口那片灵草被我拔得只剩一半了,像一块被啃了一半的饼。 我朝它扬了扬手里的灵草:“看什么看?又不是全拔光。给你留了一半了。” 熊的耳朵动了动,鼻子喷了一口气,转过头,不看我了。 那表情,大概在想:惹不起,躲得起。 我继续拔。 灵草在我手里越攒越多,像一把绿色的灵石。 拔着拔着,走到秘境深处。 在秘境深处遇到了一株高阶冷灵芝。 品质很好,年份够老,至少千年份! 冷灵芝旁边盘着一条玄冰蟒,高阶妖兽,修为相当于元婴期。 吐着信子,竖瞳冷冷地盯着我。 我看了它一眼,又看了冷灵芝一眼。 玄冰蟒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冷灵芝一眼。 我们对视了三息。 然后它往左边挪了挪。 我走过去,把冷灵芝的叶子采了一半,根须留了一半。 拿一半,留一半,见好就收。 毕竟拿绝了,下次就没有了。 把采下的叶片小心地放进储物手镯,又看了看留下的根须,用土重新盖好。 然后站起来,朝它点了点头:“谢了。留一半给你,下次还能长。” 玄冰蛇打了个响鼻,不知道是听懂了我的话,还是觉得我这人懂规矩。 反正它没咬我。 ……………… 晚上。 找到一个中阶猫兽的洞。 猫兽洞有点小,我躺进去脚都露在外面,像一条塞不进盒子里的鱼。 但我没有嫌弃,因为猫兽被我整个挤出了洞外。 它蹲在洞口看着我,竖瞳圆睁,表情复杂得像在说:这到底是谁的洞? 它想挠我,爪子举起来又放下,举起来又放下,像是在想:打了她之后我还能活着吗? 它犹豫了很久,大概是觉得答案是:不一定。 最终,它选择蹲在洞口。 第二天。 我醒来,揉了揉眼。 听到旁边在打喷嚏,看了洞口的猫兽一眼,它好像有点着凉了。 它蹲在那里,鼻子还抽了一下,很响。 我良心有一点点过意不去。 想了想,掏出一颗中阶培元丹,递过去。 它低头看了看丹药,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睛都瞪圆了,虽然本来就是圆的。 然后低头,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 丹药入喉,它的眼睛更圆了,然后舔了舔我的手,蹭了蹭我的膝盖,又翻过来把肚子露出来给我摸。 我忍不住摸了一把。 “我得走了。”我站起来说。 它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跟上来。 大概还在回忆那颗丹药的味道。 今天没有再采药。 直接走出秘境。 阳光照在脸上,刺得眼睛发酸。 眯着眼看了半天才适应。 秘境出口很热闹,很多人在等着收购灵草灵药。 商贩们坐在棚子底下,面前摆着秤和钱袋,吆喝声此起彼伏。 “扶颦小师妹?”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我是不是眼花了"的惊讶。 我转头。 赵有钱。 穿着一身崭新的法袍,腰间挂着三块玉佩,发簪是新款,靴子是新的,剑也是新的。 比上次见他又换了一身行头,像一棵会走路的摇钱树。 他站在那里,眼睛瞪着,嘴张着,手里的灵石袋都快掉下来了,像见了鬼一样。 “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活着呢活着呢!有钱师兄!好久不见!你更有钱了!” “你这一年去哪了?天剑宗的人找你找疯了!差点把流荒之域挖通了!我爹都捐了五千上品灵石给挖隧道的工程!” “谢谢有钱师兄!但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我把剑往空中一抛,踩上去。 御剑升空,剑光划过天际。 全速飞行! 风在耳边呼呼地刮,刮得脸生疼,身下的山和树缩成模糊的色块,连轮廓都看不清了。 我飙得很快,比在荒域打架逃命的时候还快。 导致差点撞到人。 远处传来一声大吼:“谁家小孩!这么小就会御剑?不要命了!” 我没回头。 因为我已经飞远了。 飞到宗门附近,远远看到山门口蹲着一团白色的东西。 胖乎乎的,圆滚滚的,像一团发了酵的面粉。 是小焰獒。 它蹲在山门口,下巴搁在地上,尾巴耷拉着,耳朵也耷拉着,整只兽像被抽走了骨头。 看到我,它站起来,尾巴开始摇。 摇了两下,又停下了。 它歪着头,像是在确认:是不是你?你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我跳下飞剑,还没落地,它飞扑了上来。 我接住它。 它好重,差点把我撞倒。 但毛还是那么白,像一团被风吹乱的棉花。 “我回来了。”我说。 小焰獒把头埋进我怀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在抱怨,又像在确认,又像在说:你终于回来了。 我抱紧它,把脸埋进它的毛里。 一年没见,它重了好多,大概每天吃得很好。 但它没忘了我,还记得我。 当然,我也没忘了它。 山门还是那个山门,大阵还是那个大阵。 门外的石阶还是那么长,比离开的时候旧了一些,长了一些青苔。 天剑宗没有什么变化,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一点。 我抱着小焰獒往山门里走。 它不叫了,也不呜了,安静地趴在我怀里,把脑袋搁在我肩上,尾巴还搭在我手腕上,像怕我再飞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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