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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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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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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月带来的西域高手,个个武功奇高,且手段残暴,很快,宋怜随行护卫的龙骧骑和暗城高手全部死光了。 遍地残肢,血浆四溅。 厮杀声渐停。 只有阿舍月脚下一双精致的雕花小皮靴哒哒响,去了马车。 车门打开,里面是空的。 “操她娘!”她又用蛮语骂了一句。 旋即一想,“她一个只会绣花的贱人,跑不远,找!” 说着,亲手拿过火把,四下搜索。 一眼看见路边的荒草,被人蹚出了一条路。 “跑了?” 阿舍月一阵失望,回头对一众下属,用蛮语大吼:“你们全是废物!” 那一众高大如牛马的西域高手,全部老老实实跪下,唯唯诺诺: “公主息怒。” 阿舍月拎了鞭子,每个人脸上狠抽一鞭子,“废物!废物!全是废物!” 抽完了,将鞭子丢掉,“回了。” 说完,便要上马。 可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住了。 她余光里看到了什么? 尸体堆里,一截女子的罗裙。 阿舍月唇角危险一挑,“来人啊,把这些死人堆在一起,烧了。” 她抱着手臂,望着宋怜的方向,作恶地笑。 宋怜躲在尸体下面,便知自己被发现了。 但是,她这个时候,若是敢跳起来逃走,只会受尽羞辱,死得奇惨无比。 所以…… 她索性闭上眼,装死,听天由命了。 有人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来,搬开压在她身上的尸体。 之后,很快动手来搬她。 宋怜满脸是血,一动不动,暗暗咬着牙根子。 不知待会儿被火烧,若是痛得挣扎,或是叫出声,临死之前,会如何被阿舍月嘲笑。 但烧死,总好过在这些禽兽手中受尽凌虐而死。 她腹中有陆九渊的孩子,他们不会让她好死的。 想到这些,她眉心不禁一动。 搬动她的蛮人大汉“嗯?”了一声。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宋怜也心头一紧。 接着,又听阿舍月道:“慢着,我听说这女人怀孕了。把她肚子剖了,拿出胎儿,送去给太傅大人。” 话音方落,就听一道凉风,悄无声息一掠而过。 那大汉一个多余的声音都没有,就人头搬家,身子如山般倒了下去。 接着,另一只手,接住了宋怜。 接着,是阿舍月欣喜的声音:“龙池,你怎么来了?” “你杀了她?”宋怜耳边,是秦啸胸腔里发出的声音。 他一只手将她揽在怀里,用一种竭力压制的,近乎病态的声音,对所有人咆哮: “谁让你们杀了她!!!” 宋怜能感觉到,他身子在发抖。 他跪在地上,将她抱在怀里,用手抹去她脸上的血,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死了,死了……?怎么就死了呢……?” 那声音,带了压抑的哽咽,就像一个穷困至极的孩子,弄丢了唯一的玩具。 “宋怜,宋怜……” 他的手冰凉,拍了宋怜的脸两下,之后茫然无措地将她抱在怀里,紧紧摁在胸口。 宋怜原本就大气不敢出,这会儿被他这样一摁,险些闷死。 她脑子转得飞快,但是已经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应对了。 事情发展得远远超出她的能力。 秦啸待会儿会怎么处置她的“尸体”? 以他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她是装死,到时候怎么办? 还有,他这么在乎她的死活又是为什么? 他不是一直都想弄死她么? 他在难过,没有亲手弄死她? 她想得太多,思绪一乱,气息就有了些微的波动。 秦啸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立刻感受到了异样。 活的! 他心念一动,脸上的绝望中刚刚浮起一丝笑意,就被身后林中袭来的罡风打断了。 所有人都只见一道白色身形几乎晃成一道虚影,长剑拖曳着绚烂流光,直奔秦啸后心。 秦啸放下宋怜,回刀仓促接招。 两人刀剑未相触,秦啸已经被逼退至丈许开外。 裴宴辰在宋怜身边站定,长剑挽花,脚下一踏! 白袍翻飞,一股气浪轰然荡开,将所有人震飞开去。 这些西域高手,之前在城门外龙虎军阵前,曾经见识过君子剑,知道他的厉害,一时之间没人敢靠近。 宋怜总算等来了救兵,一骨碌爬起来,拖着扭伤的那条腿,抓着裴宴辰的衣摆: “救救救救救……命……” 裴宴辰不理她。 眸光凌厉,长剑横出,环顾四周,朗声喝道: “这个人,今天我护着,谁不同意,要么滚,要么留下来喂剑!” 没人敢上前。 秦啸自知,以自己的实力,再加上这些西域高手,未必会落败。 否则,裴宴辰也不会如此全神戒备,如临大敌。 但秦啸自幼就是一直在隐忍,早就习惯了事事不强出头,不与人硬碰硬。 他向后退开两步,依然微低着头,看见宋怜又活着爬了起来,凉凉笑了一声。 她可真是好玩。 之后,收刀,转身自顾自走了。 “龙池,你等等我!”阿舍月见他就这么走了,自己这边立时实力少了一半,只好恨得跺脚: “宋怜你个贱人,我们后会有期!” 宋怜也没客气,用蛮语回她:“操你娘!” 阿舍月刚要走,脚下一滞,猛地回头等她,用蛮语:“你特娘地等着!” 宋怜这回有倚仗了,坐在裴宴辰脚边,还是那句:“操你娘!” 阿舍月:啊啊啊啊啊啊! “走!” 她自知不敌,气急败坏地走了。 原地,徒留下许多尸体和一片狼藉。 裴宴辰直到确定他们走远,才收了剑,低头,学了一遍刚才宋怜说了两遍的那句蛮语: “是什么意思?” 宋怜:…… “额,就是那个……,“算你走运”的意思。” “哦……”裴宴辰十分好学,素来不耻下问,谦虚地点了点头。 接着,又看见她坐在地上,“还不起来?” 宋怜:“我脚扭了,裴公子可会接骨?” 裴宴辰背着手站着,站在她跟前:“男女授受不亲。” 宋怜:…… 她想想也对,“那,麻烦你扶我回车上坐一会儿?” 裴宴辰依然站着,瞅她狼狈样儿:“男女授受不亲。” 宋怜坐在地上,瞅着眼前他的白袍:…… 行吧,他在报“江山万里入琴心”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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