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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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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这女人有红杏出墙的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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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怜转回身来,将头一偏。 “婢女小环在秦素雅身死当日,曾来我府中求救,提及秦相爷时,言辞闪烁畏惧。秦素雅虽然生性乖张,但也是世家千金,正有刑部官司缠身,不清不白,绝不会为情自绝。而秦家之人皆可作证,她坠楼当日,已经被相爷禁足在别院,为何忽然穿着嫁衣出现在城头之上,坠楼而亡,恐怕秦相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秦啸冷笑:“素雅是本相亲妹,就算所有人都要伤害她,本相也不可能害她性命。就凭你一面之词,也想定我的罪?” “不敢。”宋怜与他针锋相对,“但是!” 她顿了顿。 “根据大雍律例,《职制律》第一百四十五条,诸在外长官及使人于使处有犯者,所部属官等不得即推,皆须申上听裁。若犯当死罪,留身待报。”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她道:“只要太傅大人认为,相爷您是杀害秦素雅的嫌犯,那么按律,您就该原地停职,静候大理寺调查审理。” “再按大雍律例,《职制律》第一百四十六条,留身待报者,职事由上级暂摄。所以,现在开始,秦相爷,我的案子,由陆太傅主审,您可以休息了。” 宋怜站得端正,笑眯眯看着秦啸。 这世上,没人比她更精通大雍律例。 就算是陆九渊自己,也未必每个字都记得住! “哈哈哈哈……!”轿中响起陆九渊的笑声,他抚掌三声,从轿中走出来,“既然要按律办事,那我就辛苦点,两桩案子一起办了,秦啸,你不介意吧?” 秦啸袖底的风微动,“陆九郎,你不会就这么相信一个女人的胡言乱语吧?” 陆九渊:“龙池,我只相信事实。她说的,都是我亲自督办编纂的律例,一个字都没错。你若清者自清,不如就按律原地停职,等我慢慢查清楚。” 他又让了一步,“或者,你也可以试着跑一跑。” 他又问宋怜,“畏罪潜逃,怎么说?” 宋怜伶俐答道:“大雍律例,《捕亡律》第四百四十八条,诸在官无故亡者,一日笞五十,三日加一等;过杖一百,五日加一等;边要之官,加一等。满五十六日者,流放三千里。” 她又道:“再按《名例律》第十九条,犯流、徒,狱成逃走,即获免官之坐。” “也就是说,相爷如果现在逃走,被抓回来,要先打板子,打完板子,再免去官职,最后,还要继续审理你身上的人命官司。一样都逃不掉,免不了!” 所以现在,秦啸认捕,也是输,不认捕,也是输。 他被宋怜架了起来,不但不能抓她,反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九渊好整以暇,低头整整衣袖,从容与他对峙,又顺便拈着指尖,帮宋怜头顶两根乱了的头发给理了下去,十分闲得慌的样子,却神情亲昵。 场面僵持,一时十分微妙。 北海郡守左右看看,知道相爷跟太傅在他的地盘杠上了。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这俩人,他哪个都不能得罪。 不然,将来不管谁赢了,死的都是他。 于是,他赶紧道:“哎呀,我看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宋郡君被牵连其中,定是因为有人散播谣言。下官回去,一定查清楚。” 他给了秦啸一个台阶。 秦啸顺势道:“原来是误会?既然如此,那便多有打扰了。” 陆九渊也不方便明着揪住他的小辫子不放,“哦……,误会啊,那想必,令妹之死,也可能是误会。” 两边各让一步。 秦啸带官兵让到一侧。 陆九渊牵着宋怜上轿。 大轿重新缓缓而行。 经过秦啸面前时,陆九渊掀起窗帘,与秦啸彬彬有礼点头。 秦啸分明地看见,宋怜坐在陆九渊身边,藏在他肩后,露了半张脸,正恨毒盯着他。 宋晚玉的死,她跟他没完! - 轿子里,陆九渊滚烫的手,放在宋怜腿上,“你果然有点意思。” 宋怜轻轻哼了一声,“你素来是小瞧我的。” “好好好,为夫以后不敢了。”陆九渊从善如流。 并且得寸进尺,掀她的裙子,手掌不紧不慢,抚摸把玩。 宋怜把他的手拉出去,丢到一边。 他死皮赖脸又摸了回去,“明天我拨给你人马,由你全权调配,在北海郡拿下秦啸的命,你有几成把握?” 宋怜这回允了他的手了。 她咬着唇,不叫自己被弄出动静,努力专注想了想,“七成吧。” “挺好,有胆!”陆九渊笑眯眯看着她的表情,“你又当娘子,又当下属,又能玩,又好用,我果然稳赚不赔。” 又在她耳畔压着声音灼热耳语:“你说,我是不是很会养花?花儿,一经我的手,就开了。” 说着,还用她干干净净的布裙擦手,“秦啸对你,别有居心,别当我是瞎子。你敢招他半分,我先弄死他,再为你披麻戴孝。” 这个女人,可是有红杏出墙的前科的。 保不齐她哪天不想好好跟他过日子了,又去攀上别人,闹着与他和离。 进了他的门,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宋怜却只关心自己的裙子:“你死讨厌的!这是我辛辛苦苦给自己做的年衣!都弄脏了!” 陆九渊手擦干净了,端正坐好,偏头看着她笑,逗她: “回头再买好的。不过,你是选择为我做事,拿了赏银自己买,还是与我做点夫妻之间的事,用我养你的钱买?” 他又拿这事儿笑话她。 “姓陆的!你话真多!”宋怜两只小手揪住他衣领,将他拉到近前,正想咬他的唇,轿子落下了。 外面,青墨:“主人,到了。” 时机刚好,宋怜没咬成。 陆九渊与她挑眉。 他就喜欢她这副劲劲儿的样儿。 看似顺从,实则一身反骨。 一逗就生气,咬人也不疼。 “哼。”宋怜生气推开他。 两人一本正经下了轿,此处是陆延康临时置办的一处宅院。 院子不大,甚是精致,下人也没几个。 陆延康是主人,住了东边,陆九渊就临时在西边下榻。 陆九渊带着宋怜绕过前庭,一面走,一面告诫她: “客栈不好,咱们在他这儿暂住一晚就走。你不管听见什么动静,你就当自己聋了。” 宋怜:??? 正想问,就听咣啷啷一声,不知什么东西被砸了。 接着,听见一个女人在骂:“姓陆的,你放我出去!你王八蛋!你拿这狗链子拴我一辈子也没用!” 宋怜歪着头,看陆九渊。 陆九渊赶紧解释:“姓陆的坏人很多,但肯定不是我。我要拴,只拴你。” 宋怜嘴角抽了一下。 那女子的声音,听着像是林夕。 那挨骂的姓陆的,应该是陆延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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