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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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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哭得颠颠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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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宋怜就更害怕了。 “我……我还没准备好。” “可还要什么准备?”他倒是十分尊重她。 他放开她一点,看她的衣裳已经湿透,贴裹在身上,曲线甚妙。 宋怜慌乱道:“脱……脱衣裳。” “你喜欢自己脱,还是我帮你?”他便认真问。 宋怜紧紧贴着汤池光滑的边缘,无所适从的慌张,尽落入男人眼底。 陆九渊了然。 他又重新靠了过来,“所以,你勾引男人,只想好了第一步,却没想过第二步?” “不是……”宋怜还嘴硬,“我只是……不习惯在水里。” 避火图上的那些手段,姿势,她出嫁前都有认真看过,学过。 “好。”陆九渊退开一步,“喜欢在哪儿,自己挑。” 这间浴室,就这么大。 宋怜最害怕水里那只骑兽,四下看了一圈,怯生生指了香妃软榻。 陆九渊将头一偏,示意她自己过去。 宋怜便只好蹚着齐胸深的水往外走。 谁知她只走了几步,就忽然被他从后面抱起来,几步出了汤池,将人撂在软榻上,之后强势地压了上来。 宋怜惊叫,但唇立刻被吻住,被封牢了声音。 他身子微微躬起,一面吻她,一面解她衣带。 叮地一声脆响,从衣襟里掉出一物,落在地上。 陆九渊看了一眼,是断了的珊瑚钗。 他脸色一变。 宋怜慌忙解释:“义父息怒,它之前被婆母要了去,后来母亲与婆母发生了争执,夫君气不过,便一脚给踩成了两段……” 他幽深的眼眸中,情欲有被打扰到,但些微的意外后,变得更加汹涌。 宋怜一面慌乱,一面感激他没撕了她衣裳,不然明早回家,又是个麻烦。 陆九渊果然如之前所言,求欢就要先让对方心情愉悦。 他将她全身都照顾到,看着她用力仰着头,双眸失神,无助地横咬着食指。 “准备好了?”他在她耳畔忽然道。 宋怜神情恍惚,还没想好如何应承,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长长几道血痕。 陆九渊吃了痛,眉头微蹙,嗔道:“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宋怜的眼泪,已经如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啜泣。 该如何与他说,自己这是第一次。 没人疼惜的女人,为了活命,什么都出卖了,也没人知道。 她哭得一发不可收拾,扭过头去,不给他看,青丝如云一样被揉乱了,遮了半边脸。 陆九渊忽然心头一动,低头看去。 原本铺了银白锦缎的软榻上,赫然一朵灿烂盛开的殷红。 他人登时怔住了。 并不知道会这样的。 他退后退身,侧身将她抱入怀中,“杨逸没碰过你,事前为何不说?” 宋怜立时哭得更厉害了。 这种事,让她如何说? 她来勾引夫君的义父,还要献宝一样跟人家说,自己还是个处子,没给夫君动过? 该有多下贱。 陆九渊揉着她的头发,“你若说了,我便会小心,尽量不让你很疼。” 结果宋怜哭得更大声了。 疼都疼了,你现在说这个。 可他安慰归安慰,好话说了不少,身体也没想过放过她。 他吻她脸上的泪珠,在她耳边呢喃:“咸的。” 之后,吻她的唇,“甜的。” 又在她耳畔脖颈间逡巡:“香的。” 他看似好心,温柔,将她慢慢哄好,哄得她整个人重新放松了下来,之后…… “哭完了么?哭完了我们继续。” 结果,又把人给弄哭了,一直哭,哭得好大声,哭得都是颠颠儿的颤音。 这次,他再没心软。 让她直哭得嗓子都哑了。 …… …… 宋怜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午后,陆九渊早就不在了。 门外,有个二十多岁的美艳妇人正候着,听见她醒了,便带了许多侍女鱼贯而入,服侍她沐浴更衣。 顺便奉上一碗避子汤。 妇人盯着宋怜,见她果断喝了避子汤,并没什么负担,才放心道: “夫人的衣裳,爷已经吩咐奴家洗过,熨烫服帖,穿在身上干干净净,旁人看不出半点不妥。” “这是哪里?你是谁?”宋怜这才有机会问起这是什么地方。 “既然夫人还不知,那便回头自己问爷吧。我叫明药,以后夫人来这儿,一应起居都由我照顾。” 明药说着,拿出一小瓶药膏,“夫人躺下,奴家帮夫人保养一下。” “不用了。”宋怜往旁边躲了一步。 虽然酸麻胀痛,迈步时,扯得不行,但是,嬷嬷说过,女人都要遭过这一回罪,过两天就没事了。 可明药却笑:“知道夫人害羞。可要不是爷专门吩咐过,你以为奴家是什么人都伺候么?” 她又道:“夫人不用药也行,我回了爷就是。但是我们女人呢,如果不好好保养,恩宠会去得很快。” 她将药膏递了递:“喏,身子就是本钱。自己的身子,要自己疼,可不能相信男人说的那些会疼惜你的话。” 宋怜觉得她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对,飞快伸手,把药膏拿了过去,“我自己来。” 之后,又被蒙上眼睛,送回了状元府门口。 …… 一进门,就见杨逸在院子里拿着一把马球杖舞来舞去。 他见她这个时候才回来,也没什么怀疑,连理都没理。 在娘家赖得再久又有什么用? 她娘当众那般羞辱他们母子,回过头来,她还不是不到两天的功夫,就乖乖地,厚着脸皮自己回来了? 这些所谓的千金贵女,表面高贵,骨子里都是贱的。 宋怜绕着杨逸走了几步,“夫君这是忙什么呢?” 她主动开口。 杨逸就等着她问呢,便道:“义父点名要我去陪他打马球。” “哦……”宋怜应了一声。 杨逸得意道:“劳烦告知岳母大人,你夫君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 “那就先恭喜夫君。”宋怜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但更心疼自己。 身子极度不适,勉强挪着步子,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真是太可怜了。 她回家没多久,就有人送了东西过来。 如意端着小匣子:“送东西的人说,今日有大批南越国的贡品,皇上让他们爷先挑,他们爷就挑了这个给姑娘。” 说完,歪着脑瓜,不解道:“那个爷,是谁啊?” “是得罪不起的人。”宋怜打开小小的锦匣,里面安静躺着一只泛着七彩鳞光的透明宝石,鸽子蛋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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