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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高三,满仓抄底狂赚百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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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陆长明(二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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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京都时,天色已经暗了。 舷窗外灯带一条条亮着,跑道尽头有飞机缓慢滑行。 陈默手机刚来了信号,就出现一个电话。 “小默。” 电话那头传来陆静怡的声音。 “我爸要见你。” 陈默脚步停了一下。 “现在?” “嗯。” 陆静怡顿了顿。 “车已经去机场接你了。” 陈默没有立刻说话,虽然有点仓促,但好像也是意料之中? “静怡姐,你紧张什么?”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陆静怡轻轻吐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 她声音里多了一点少见的无奈。 “我爸不是金融圈的人,也不是普通长辈。” “我知道。” “他想看的是你这个人。” 陈默嗯了一声。 “放心。” 陆静怡停了一下,又低声说道:“别太锋利。” 陈默想起她在美国见马斯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笑了笑。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陆静怡回答得很快,“我就是太了解你了。” 电话挂断。 陈默走出贵宾通道。 一辆黑色红旗L5已经停在出口旁边。 车牌京A8开头。 司机是个平头青年,三十岁不到,站姿很直。 看到陈默出来,他上前一步。 “陈先生。” 秦锋跟在陈默身后,脚步微微一顿。 平头青年也看了他一眼。 两人对视半秒,没有寒暄,只是彼此点了一下头。 车门打开。 陈默坐进后排。 红旗平稳驶离机场。 京都的夜色在车窗外铺开。 起初是高架、霓虹、写字楼和酒店灯牌。 越往里走,城市的声音越慢。 车子驶离繁华主路,拐进一条很安静的林荫道。 两旁全是高大的法桐。 树干粗壮,枝叶在路灯下投出大片阴影。 车速降了下来。 前方出现一道大门。 白底黑字的门牌,上方挂着国徽。 门口站着持枪武警。 车子没有停,武警看见车牌,立正敬礼,栏杆提前抬起。 红旗缓缓驶入。 里面不像外界想象中的森严衙门。 更像一处静谧的老干部疗养院。 没有高楼,都是带院子的两层小楼,红砖、灰砖,被树木遮住一半。 偶尔有车驶过,速度也很慢。 没人按喇叭,没人高声说话。 陈默看着窗外。 他前世来过京都许多地方。 写字楼、酒店、酒局、医院、出租屋。 但唯独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要说心里没点紧张,那也不可能。 车停在一栋灰砖小楼前。 台阶上很干净,门口没有警卫,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 司机下车替他开门。 “陈先生,请。” 秦锋和周峥没有跟进去。 他们留在了车旁。 陈默独自上了台阶。 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阿姨,面容和蔼,穿着深色毛衣,头发梳得整齐。 她看见陈默,笑了笑。 “陈先生吧?” “您好。” “进来吧,外面冷。” 屋里暖气很足。 空气里有淡淡的茶香,还有旧木家具特有的沉香味。 客厅不大。 至少和陈默现在见过的豪宅、会所、办公室相比,显得朴素得过分。 墙上挂着几幅字,茶几上摆着一只搪瓷杯,旁边还有一份翻到一半的内部参考材料。 阿姨给他倒了一杯茶。 “首长还在书房看材料,陈先生先坐着等一下。” “麻烦您了。” 陈默坐下,客厅里很安静,墙上的挂钟走得很稳。 下方茶几上还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没有封口,文件袋边缘压着一支黑色钢笔,像是故意留给他看的。 陈默低头扫了一眼。 封面上写着他的名字。 陈默,出生年月、籍贯、家庭成员,字迹很端正。 他沉默两秒,伸手抽出里面的材料。 第一页是基础履历。 从小学到高中,每一次转学、考试、竞赛记录都在上面。 第二页开始,就不再是普通档案。 太初资本、星辰科技、创生资本........ 一条一条时间、金额、相关人员、资金流向。 甚至连他最早用拖拉机厂账户的事情,都写得清清楚楚。 陈默翻到这里,手指停了一下。 倒不是紧张,就是有点感慨。 有些东西,瞒得过普通人,却瞒不过真正想看的人。 随后陈默把材料往后翻了几页,几乎记录了所有他做过的事情。 他简单看完后,把文件重新放回茶几。 心里反而更稳了,他的底子很干净。 陈家往上数几代,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没有违法犯罪,没有洗钱,没有勾结外部势力。 他做的每一件事,或许大胆,或许离谱,但都经得起查。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他,已经牵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创生背后有格兰特、高盛、美林、摩根那些国际资本。 星辰科技背后有江城产业、星鑫矿业、省国资。 太初资本后面,更是无数大佬的利益。 没人会因为这个年轻人太过天才妖孽,就把他掀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书房门开了。 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陈默放下茶杯,站起身。 走出来的男人五十多岁。 身形不算高大,穿着一件深灰色毛衣。 头发半白,脸部线条很清晰,眼睛有神。 陆长明。 陆静怡的父亲。 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材料,看到陈默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随后笑了一下。 “小陈?” 陈默微微欠身。 “陆叔叔。” 陆长明眼里带着笑意。 “坐。” 他走到沙发旁,在陈默对面坐下。 阿姨重新添了茶,安静退到一旁。 陆长明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履历。 “看过了?” “看过了。” “怎么样,还算详细?” “比我预料的多。” 陆长明笑了笑,没有绕太多,声音平和道:“正式认识一下。” 陈默微微一怔。 “陆长明,华国发改主任。” 这句话落下,客厅里那点暖意像被压住了一瞬。 陈默不是没猜过陆静怡父亲的身份,可真正从对方口中听到,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分量。 发改一把手。 国内很多产业政策、重大项目、区域规划、资源配置,最后都会经过这个系统。 陈默站起身,神色认真了些。 “陆主任。” “坐。” 陆长明摆摆手。 “在家里,不谈职务。” 陈默重新坐下。 陆长明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先谢谢你照顾小怡。” 陈默没想到他会先说这个。 “静怡姐帮了我很多。” “我知道。” 陆长明说道:“她以前眼光高,也骄傲。能让她愿意放下美林那边的职位,跟你去做创生资本,不容易。” 他看了陈默一眼。 “她不是会轻易跟人走的人。” 陈默一时不好接话。 陆长明却没有继续这个方向,只是笑了笑。 “别紧张,我今天不是审你来的。” “想见你的人有很多。” 陆长明慢慢说道:“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先来见你。” 客厅里安静下来,陆长明放下茶杯。 “江城的氟化工产业链,你为什么这么急?” 陈默知道,正题来了。 他想了几秒,开口道:“因为上游资源窗口期很短。” 陆长明看着他。 “继续。” “萤石、锂矿、稀土这些东西,过去很多地方只当普通矿产看。” “价格低的时候没人管,需求起来以后,再想整合,成本会翻几倍。” 陈默声音不快。 “氟化工往下游走,能接六氟磷酸锂、电子级氢氟酸、半导体湿电子化学品。” “前者关系新能源电池,后者关系芯片制造。” “这两条线,现在看还早,但未来十年,会越来越关键。” 陆长明没有打断,他拿起旁边一支铅笔,在材料边缘轻轻画了一道线。 陈默继续说道:“西省资源多,但过去太散。小矿卖原料,地方收点税,污染和安全风险留在本地。” “如果星鑫矿业能把上游资源整合起来,再用德而科技、多孚多、天辞材料这些企业承接下游。” “江城就不只是卖矿,它能变成材料基地。” 陆长明抬眼。 “你认为江城能承接半导体材料?” “短期不能。” 陈默回答得很干脆。 “但可以先从基础化工纯化能力、电子级氢氟酸中试线、湿电子化学品配套开始。” “这不是一年两年的事。” “要十年,甚至更久。” 陆长明看着他。 “你愿意等十年?” 陈默笑了笑。 “我今年十八岁。” 陆长明手里的铅笔停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倒也是。” 年轻人才有资格说十年不长。 陆长明又问:“半导体呢?” 陈默端起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贴了一会儿。 “半导体不是一家公司、一个项目、一个天才工程师能解决的事。” “它是整个工业体系的考试。” “材料、设备、设计软件、制造工艺、封测、人才、资本耐心。” “任何一个短板,都会被放大。” 他顿了顿。 “国内以后一定会被卡。” 客厅里静了一瞬。 陆长明看向他,眼神深了些。 “为什么这么判断?” “因为芯片会成为大国竞争的核心工具。” 陈默说道:“过去石油、航运、金融是工具。未来,算力和芯片也是。” “如果别人能控制你的先进制程、核心设备,就等于控制你的工业升级速度。” “这不是商业摩擦,是战略压制。” 陆长明没有说话。 但手里的铅笔又在材料上画了一道线。 陆长明又问:“所以你投英伟达?” “英伟达是未来算力入口之一。” “GPU会从游戏显卡,变成训练模型、自动驾驶、推荐系统、科学计算的底层工具。” “芯片不只是手机和电脑。” “未来谁掌握算力平台,谁就能影响数据时代的基础设施。” 陆长明靠回沙发。 他看着陈默,第一次沉默了很久。 片刻后,他忽然换了话题。 “SpaCeX呢?你为什么投一家美国商业航天公司?” 陈默没有意外,这个问题一定会问。 “因为商业航天会把进入轨道的成本打下来。” 陆长明眯了眯眼。 “轨道成本?” “对。” 陈默说道:“火箭如果可回收,发射成本会大幅下降。” “发射成本下降,卫星互联网、遥感、通信、导航、国防、地球观测都会被重新改写。” “现在看,SpaCeX是民营航天。往后看,它可能是太空基础设施公司。” 陆长明问:“基础设施?” “通往轨道的铁路。” 陈默轻声说道。 “谁修成这条铁路,谁就能决定很多东西怎么上天、什么时候上天、花多少钱上天。” 陆长明盯着他。 “国内呢?” 陈默抬头。 “国内也必须做。” “但它不能只靠国家。” “未来一定会出现商业航天企业,承担更灵活的发射、卫星制造和应用场景。” “国家队解决战略底线,民营企业负责效率和试错。” 这句话说完,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陆长明没有追问陈默为什么总能踩中风口,没有问他瑞郎为什么敢下重注,也没有问他怎么知道GPU、AI、商业航天会起来。 他只是顺着产业问。 从氟化工到半导体、从算力到商业航天、从江城到西省、从国内产业链到全球基础设施。 两人一开始坐得很正式。 后来,茶换了三次,阿姨进来添水时,发现茶几上的材料已经翻得有些乱。 陆长明偶尔会拿铅笔做记号。 陈默则从最开始的谨慎,慢慢变成了真正的交流。 他很少有机会这样完整地讲自己的判断。 陆长明问得很深,不是外行式的追问,每一个问题,都落在产业最关键的位置。 “新能源车的拐点在哪里?” “国内互联网企业,未来会不会只剩平台垄断?” “AI到底是工具,还是新工业革命?” “地方该不该直接下场做产业基金?” “民营资本拿资源,边界在哪里?” 问题一个接一个。 挂钟走到十二点。 又走到一点。 阿姨中途进来提醒了一次。 “首长,该休息了。” 陆长明看了一眼时间。 “再聊半小时。” 半小时后,又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凌晨三点。 窗外已经彻底安静。 院子里的路灯照着树影,落在玻璃上,像淡淡的水纹。 陆长明终于合上材料。 “小陈。” “陆叔叔。” “明天上午,我让人带你去见央行和社保那边的人。” 陈默坐直了些。 陆长明说道:“太初二号的事,既然绕不开,就当面说清楚。” “能接的钱接。不能接的钱,别勉强。” “你去定规则,但也要讲分寸。” 陈默点头。 “明白。” 陆长明看了看墙上的钟。 “太晚了。”他转头对阿姨说道,“收拾一间客房,让小陈今晚住下。” 阿姨明显怔了一下,她在这个小院工作很多年,来这里谈事的人不少。 有省部级干部,有央企负责人,也有学者专家,但从来没有人留宿过。 更别说,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阿姨很快反应过来。 “好,我这就去收拾。” 陈默也有些意外。 “陆叔叔,不用麻烦,我去酒店就行。” “这个时间折腾什么。” 陆长明站起身。 “明天还要见人。” 他说完,又看了陈默一眼。 “再说,小怡要是知道我半夜三点把你赶出去,估计要打电话埋怨我。” 陈默一时无言。 陆长明难得笑了笑。 “去休息吧。” 阿姨已经走到楼梯口,回头看陈默时,眼神里还带着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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