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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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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十年最大沙暴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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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值班室电话转到师部会议室。” 周秉衡接到苏星眠的电话,只讲了这一句。 他扣上军装外套,边走边叫住通讯员。 “通知祁师长、梁劲、后勤处、科研处、气象哨,十五分钟后开会。人在外面的,不用赶回来,接电话参会。” “是!” 通讯员小跑着跟上,心头一紧。 十二分钟后,贺兰山全域地图铺满会议桌。 老魏那本一九六三年的种植记录,压在地图左上角。 苏星眠标出的风沙来向、植物异常区域,全被周秉衡用红蓝铅笔重新画了出来。 他左手按住地图,腕间绿纹微微发热。 大量数据迅速展开。 近三日风向变化、沿线地形落差、蓄水池高度、七十二公里防护林分布、野外人员数量,全部进入运算。 几秒后,地图上多出三条风暴路径。 最北侧路线会擦过三个高山哨所。 中线直冲千亩军垦田和独立培育区。 南线最危险,会穿过家属院,再扫向包兰铁路沙坡头段。 周秉衡拿起红笔,在十九处野外作业点上逐一打叉。 “按最早抵达时间执行预案,不用等气象部门出书面结论了。” 值班参谋愣了愣。 “周政委,目前气象哨还没定级。现在全面停工,会不会太早?” “晚两个小时,外围施工队就赶不回来。” 周秉衡把一张草稿纸推过去,上面的计算结果清晰明确。 “西北风速已连续三次上升。黄线宽度比六三年大四成,地表温度两个小时降了三点七度。真等到报告落章,谁去沙漠里接人?” 值班参谋背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立刻坐直了身体。 “我去发通知。” “先记六条命令。” 会议室内所有人同时翻开记录本,笔尖唰唰作响。 “第一,独立培育区所有育苗棚立即加固,顶棚覆盖双层草帘。固定绳间距缩到半米,迎风面再压一层旧渔网。” “第二,千亩军垦田东侧竖临时风障墙。后勤处调秋收留下的玉米秸秆垛,间隔十五米设支撑桩。今晚十二点前完成。” “第三,三个高山哨所提前五日补给。煤、粮、药品、备用电池一次送足。外围两个施工队停止作业,人员和车辆今晚全部撤回。” “第四,防护林巡护队立即归营,沿途只做人数核对,不准停留抢修。” “第五,家属院逐户通知。封窗、储水、清理屋顶杂物。托儿所和小学明日停课,孩子统一留在家中。” “第六,联系包兰铁路沙坡头段维护哨所,确认值守人员和草方格作业队位置。” 六道命令从会议室传到通讯班,再以最快速度转往各处。 十分钟内,前五处陆续回复。 “育苗棚收到,七十二人已经开始加固。” “后勤处玉米秸秆已装车,第一批十五分钟后到军垦田。” “高山哨所补给车已经出营。” “两个施工队共九十三人,正在清点工具,预计晚九点前返回。” “家属院已通知,军嫂们已经自发帮烈属和老人封窗了。” 唯独第六条,迟迟没有回音。 通讯兵摘下耳机,又重复拨了一遍。 “报告,沙坡头段维护哨所无人应答。” 梁劲立刻抬头:“那边今天有人外出?” 通讯兵迅速翻开铁路联络记录。 “六名铁道兵今早七点出发,去三十七公里外加固草方格沙障。按计划傍晚六点返回。维护哨的无线电从五点二十分开始静默。” “备用频段呢?” “三个频段全试过了,都没有回应。” 周秉衡在地图南侧圈出一片区域。 “继续呼叫,每十分钟一次。另外,联系铁路调度站,查今天所有经过沙坡头段的列车,看有没有司机见过他们。” “是。” 通讯兵刚离开,科研处的电话打进来了。 陆远山接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第二年防护林幼苗出了问题。” 祁连峰直接开口。 “多少?” “十二万三千株,刚抽新芽,根系最深不到四十厘米。全部分布在七十二公里林带上。按现在推测的风速,外围的沙柳和柠条会直接承受第一轮风沙的冲击。” 梁劲用手在地图上比了比。 “调卡车运沙袋,压住苗根。能压多少算多少。” 陆远山摇头。 “七十二公里,就算全师卡车都开过去,六个小时也铺不完。况且沙袋压重了会伤根,压轻了遇到大风照样飞。” “总不能眼看着十二万株苗全毁了。” “先保根系最深的地段……”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苏星眠拿着四份防护林记录走了进来。 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地图前,标出四个位置。 “这四段去年冬季冻融最严重,土层松,合计十一点六公里。其他区域的幼苗已经和草方格连成片,能多扛一阵。” 周秉衡迅速重新计算。 “梁劲,抽两个工兵连去这四段。不要铺沙袋,改打斜桩,桩间拉麻绳,再把芦苇帘压在迎风侧。九点半前撤离。” “明白。” “陆教授,科研处只留值班人员,其余人全部去育苗棚。十点后任何人不得再出培育区。” 陆远山抱起资料便走。 祁连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从周秉衡进会议室到全部调度结束,二十七分钟。 各处人员、物资、车辆全部分配到位,连撤离时间都精确到了分钟。 祁连峰合上记录本。 “照周政委的命令办。谁觉得反应过头,等风过去再来找我。” 没人再提异议。 晚上十点半,两个外围施工队全员归营。 十一点四十,玉米秸秆风障墙完成最后一段固定。 高山哨所也传回消息,补给车已安全抵达,三个哨所共四十一人全部在岗。 唯独沙坡头维护哨没有回复。 六名铁道兵,连人带车,仍旧失联。 周秉衡回到家时,苏星眠正坐在炕边,安静地听着远处植物传来的混乱信息。 他脱下沾满土灰的军装外套,坐到她身边。 “最危险的四段已经做了加固,剩下的只能靠林带自己扛。” 苏星眠的头轻轻靠上他的肩膀。 “以前遇到这种事,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她的妖力只剩百分之八。 连催动院里一株分株都做不到,更别提七十二公里林带。 周秉衡没有讲宽慰话,只握住她的手。 “你种下的那些树,就是你留在这片土地上的力量。” 他的声音很稳,像这片戈壁深处的基岩。 “明天,它们替你挡风。” 苏星眠安静了一会儿,将手指扣进他的掌心。 凌晨两点,窗纸突然被风吹得剧烈震响。 苏星眠一下睁开眼。 数不清的声音同时涌入意识。 痛。 枝条被压弯了。 沙子打在新芽上。 最外围的沙柳带已经接触到第一股狂风。 细小的根系在松土里不停晃动,几株幼苗被扯出了半边根须。 紧接着,更多植物传来同一个意思。 撑住。 一排沙柳倒向迎风侧,后面的柠条压低枝干。 草方格里的麦草被吹散了一层,剩下的根茎仍扣着沙土。 苏星眠披衣下炕。 “风提前了。” 周秉衡已经起身拨通师部电话。 “沙坡头段有回复吗?” “没有。铁路调度站刚回电,下午四点经过的一列货车司机看见草方格区有人作业,人数不清。之后再没有列车经过。” “继续联络。” 凌晨四点,气象哨的专线打进周家小院。 “报告周政委,特大沙尘暴前锋已形成。实测风速每秒二十八米,预计六小时后抵达驻地。抵达后能见度可能降至零,地表温度还会继续下降。” “立即发布最高等级户外禁行通知。五点起,除救援任务外,任何人不得离开建筑物。” 周秉衡放下电话,准备去师部。 苏星眠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贺兰山地底,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一股熟悉的力量穿过沉睡的野生根网,碰上了她仅剩的妖力。 苏星眠呼吸停了一拍。 是五号根系化作的地灵。 它的力量沿着七十二公里的防护林带瞬间展开,稳稳接住了一株刚被狂风拔起的沙柳。 “是奶奶,奶奶把它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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