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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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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有这么个黑心老板不容易,睡觉打呼还要被绑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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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心老板只会把功劳折算成更多工作。 郭嘉在旁边笑得肩膀发抖。 典韦认真问:“三弟,军牢里有肉吗?” 李远转身就走。 “没有。” 典韦立刻跟上。 “那俺也不去。” 曹操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刚压下去的笑意又浮了起来。 两个时辰后,一名斥候自南方疾驰而来。 战马冲到曹操面前时,几乎立刻跪倒。 “主公!” “黎阳方向发现袁军大队调动!” 曹操收起笑容。 “说。” 斥候翻身下马,双手呈上一卷军报。 “袁绍已经得知白马陷落。” “黎阳大营正在集结兵马。” “袁军前锋,疑似朝延津方向移动!” 曹操接过军报,目光落在地图上。 同一时间。 黎阳,中军大帐。 袁绍站在沙盘前,手里捏着一封三个时辰前送来的急报。 白马失守。 颜良战死。 曹军十二万主力突然出现。 渡口尽毁。 帐中众将无人敢先开口。 袁绍的手指收紧。 “颜良怎么会死?” 没人回答。 袁绍猛地抬头。 “白马不是有一万精锐吗?” 郭图低着头。 “曹军兵力太多,颜良将军又被困城中……” “闭嘴!” 袁绍一把将军报砸在地上。 “曹操呢?” 斥候跪在帐下。 “曹军正在撤离白马。” “撤去哪?” “看方向,似乎是南下。” 袁绍走到地图前。 他的目光落在白马,又落向延津。 “曹操想守住白马。” “他现在撤,是因为兵力不够。” 郭图连忙接道:“主公英明,曹操定是害怕我军反攻。” 沮授脸色微变。 “不对。” 袁绍转头看他。 “哪里不对?” 沮授指向地图。 “若曹操想守白马,便不会烧毁城池,更不会凿沉渡船。” “他这是在断我军渡河之路。” 袁绍盯着白马二字。 “断路?” “他想逼我军去延津。” “为何?” 沮授没有立刻回答。 郭图小声道:“主公,曹操这是自知守不住,故意毁城。” “那便更该追。” 袁绍握紧拳头。 “颜良不能白死。” “白马也不能白丢。” 他转身抓起案上的令牌,砸在地图上。 “传令!” “集结大军。” “全军南下延津!” 帐外,鼓声骤然响起。 …… 次日曹军主力已经南撤。 车轮碾过官道,拖着从白马搬出来的粮草、军械和马匹。降卒被打散编入辎重队,肩上扛着粮袋,脚下却比谁都快。 谁都不想回头。 白马后面,是袁绍。 是被烧掉的城,是死掉的颜良,也是他们亲手放下兵器的罪证。 李远骑在一匹老马上,困得眼皮直打架。 他本来想在车里补一觉。 可曹操把他从马车里赶了出来。 理由很简单。 “你睡着时打呼。” 李远对此十分不服。 “主公,我睡觉从不打呼。” 曹操看都没看他。 “昨日在山林里,典韦背着你跑的时候,你流了一路口水。” 李远脸色当场黑了。 典韦在旁边认真点头。 “俺给你擦了。” 李远转头。 “大哥。” “嗯?” “以后这种事,不用记得这么清楚。” 典韦想了想。 “俺记性好。” 李远闭上眼。 没法活。 这曹营上到老板,下到护卫,没一个有职业素养。 前方,中军大纛缓缓而行。 曹操手里捏着刚送来的军报。 袁绍果然从黎阳集结兵马,朝延津方向压来。 每一步,都踩在李远提前画好的路上。 这本该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可曹操高兴归高兴,心里却还有点别扭。 那小子又猜对了。 从陈留起乒时,他就嫌李远嘴毒。 如今打到官渡,曹操发现这小子不止嘴毒,心更黑。 白马一座城。 说烧就烧。 几十万袁军。 说赶就赶。 关键这混账每次干完缺德事,还总摆出一副“我只是被迫加班”的倒霉模样。 曹操回头看了一眼。 李远正歪在马上,头一点一点。 曹操脸一黑。 “李远。” 李远猛地坐直。 “在。” “你若敢在行军路上睡着,我让典韦把你绑在粮车后头拖。” 李远面无表情。 “主公,员工睡眠不足,会导致工作效率下降。” “那你就少说废话。” “我说的是科学。” “我只信军令。” “难怪主公总睡不好。” 曹操手按剑柄。 李远立刻闭嘴。 郭嘉骑在旁边,提着酒壶,笑得很不厚道。 “李主簿。” “奉孝先生有事?” “袁绍既然往延津来了,你觉得他会如何布置?” 李远看了他一眼。 这酒鬼不是问计。 这是故意抓他上班。 昨晚白马烧城时,郭嘉就盯着他。 那眼神很明显。 你小子把袁绍往延津赶,肯定还留了后手。 不说? 那就陪我加班。 李远叹了口气。 “袁绍丢了颜良,白马也成了灰。” “他现在最想做什么?” 郭嘉笑道:“报仇。” “错。” 李远伸出一根手指。 “他最想证明自己没输。” 郭嘉眼神微动。 曹操也侧过头。 李远继续道:“颜良死了,白马没了,天下人会怎么说?” “说他袁本初七十万大军,连我们十二万兵都压不住。” “说他兵多粮多,却把河北第一猛将送进了曹军刀下。” “袁绍最受不了的,不是输。” “是丢脸。” 曹操冷哼。 “你倒是很懂他。” “毕竟主公和他是发小。” 李远叹气。 “这种人,年轻时在一起玩,谁尿裤子都得记一辈子。” 曹操额角跳了一下。 “你最好不是在影射我。” “我不敢。” “你刚才已经影射了。” “那我收回。” “晚了。” 郭嘉差点笑出声。 曹操瞪了他一眼。 郭嘉喝了口酒,立刻正色。 “李主簿继续。” 李远低头看向马鞍边的小地图。 白马烧掉以后,袁绍东侧渡口尽毁。 袁军若想大规模南下,只能从延津过河。 这条路不算窄。 但也绝不够七十万人走得舒坦。 尤其是袁绍这种军队。 兵多。 将多。 粮草更多。 几十万人的辎重一拉开,前军走了,后军还在数十里外找锅灶。 真把人塞进延津。 那不是行军。 是排队送死。 “袁绍会把主力往延津压。” “但他不敢一次全过河。” “白马刚丢,他必须防曹仁假戏真做,真从延津渡河偷魏郡。” “所以他会先派一支前军渡河探路。” 郭嘉缓缓点头。 “谁?” 李远抬眼。 “文丑。” 曹操眼神骤然一沉。 文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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