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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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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李远:我没别的优点,就是爱帮人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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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 还想隔空开哭? 刘备刚要开口,李远已经抢先一步,转身对宫门守军道:“记下。” “刘备至宫门外,遵朝廷规矩,未敢擅入,只遥拜天子,忠心可嘉。” “稍后送到司空府,由主公代呈陛下。” 刘备喉咙里的话硬生生卡住。 他本来想哭诉。 想喊陛下。 想让周围百姓都听见他宗亲来迟。 结果李远直接替他定性。 遥拜。 未敢擅入。 由曹操代呈。 这一下,所有戏都被堵死了。 他只能拜。 不能哭喊。 否则就成了他不懂规矩,故意喧哗宫门。 刘备低下头叩首。 “臣刘备,遥拜陛下。” 李远满意地点头。 “很好。” 刘备起身时向李远拱手。 “李主簿思虑周全,备受教了。” 李远笑了。 “玄德公客气。”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爱帮人守规矩。” 张飞咬牙切齿。 “俺看你是专门坏俺哥哥好事!” 李远看向他。 “你才看出来?” 张飞差点冲上来。 关羽一把按住他的肩。 “三弟。” 张飞气得胸口起伏,却只能忍。 李远转身让开半步。 “走吧。” “司空府那边,主公等着呢。” 刘备看了一眼宫门。 明明只隔着几十步,却像隔着一条过不去的河。 他低下头,温声道:“有劳李主簿引路。” 李远摆手。 “我不引。” 刘备一怔。 李远看向旁边小吏。 “你带玄德公去司空府。” 小吏连忙应声。 刘备问:“李主簿不去?” 李远笑眯眯道:“我还得守宫门。” “防止有人又走错路。” 刘备脸上的笑差点没稳住。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小吏离去。 关羽、张飞跟在后面。 三人走远后,典韦凑到李远身边。 “三弟,他真想进宫?” 李远看着刘备背影。 “他想进去的不是宫。” 典韦挠头。 “那是啥?” 许褚沉声道:“名分。” 李远诧异地看了许褚一眼。 “二哥可以啊。” 许褚有些不好意思。 “俺听懂了一点。” 李远点头。 “比大哥强。” 典韦不服。 “俺也懂。” 李远问:“你懂什么?” 典韦认真道:“他想蹭饭。” 李远沉默片刻。 “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没错。” …… 半个时辰后!司空府内。 曹操坐在主位,脸色已经恢复平静。 刘备入堂后,立刻行礼。 “备拜见曹司空。” 曹操起身相扶,笑容温和。 “玄德公远来勤王,忠义可嘉。” 刘备眼眶又红了。 “袁术僭号,天下共愤。备虽兵微将寡,却不敢坐视国贼猖狂。” “只恨备力薄,不能早日为陛下分忧。” 曹操看着他,心里忽然浮起李远方才那句话。 别人哭要钱。 你哭要命。 曹操差点没绷住。 他咳了一声。 “玄德公有此心,朝廷自会知晓。” 刘备立刻道:“备愿入宫面陈陛下,陈述讨贼之志。” 曹操笑容不变。 “陛下近日劳顿,身体未安。” “宫中诸事,皆有规程。” “玄德公忠心,我自会代为转奏。” 刘备心里一沉。 曹操拒绝了。 刘备低头,声音仍旧恭敬。 “如此,有劳司空。” 曹操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有点后怕。 若不是李远堵了宫门。 这人真跪到天子面前,哭成这样。 自己还真不好收场。 曹操又温声问了几句路途辛苦,刘备一一作答,姿态始终谦卑。 满脸不服的张飞,却被刘备几次眼神压住。 一场会面,看似宾主尽欢。 实则谁都没得到想要的东西。 刘备没见到天子。 曹操也没能从刘备脸上看出破绽。 等刘备三兄弟被安置去驿馆休息后,司空府后堂的门关上了。 曹操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夏侯渊冷哼一声。 “这刘备,装得倒像。” 门外脚步声响起。 李远带着典韦、许褚进来。 曹操抬眼看他。 “宫门守得不错。” 李远拱手。 “多谢主公夸奖。折算成假期吗?” 曹操面无表情。 “不折。” 李远立刻没精神了。 “那这夸奖没什么用。” 曹操懒得骂他。 “刘备此人,你们都看见了。” “姿态低,话说得漂亮,脸上半点怨气不露。” “今日他没见成天子,必然记恨。” 曹操的目光扫过众人。 “我现在只问一句。” “刘备此人。” “杀,还是留?” 这句话一出口,曹洪抱着账册,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他平日里敢跟李远斗嘴,敢在粮草上跟谁都掰扯,可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事,他很清楚自己不能乱开口。 众人都沉默了。 李远看着曹操,心里叹了口气。 来了。 经典难题。 杀刘备,坏名声。 不杀刘备,养祸患。 这玩意儿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下去疼,吐出来也疼。 曹操的眼神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文若,你先说。” 荀彧抬起头:“主公,刘备今日虽有借宗亲之名面圣之意,但毕竟未成。” “他打着勤王讨逆的旗号来许,城中百姓皆已知晓。” “若此时杀之,天下人只会说主公容不下汉室宗亲,寒忠义之士之心。” 曹操看着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留?” 荀彧沉默了一下。 “臣以为,不宜杀于许都。” 曹操眼睛微眯。 “不宜杀于许都。” 这话说得很讲究。 不是不能杀。 是不能在许都杀。 曹洪听这话就愣住。 文若先生平时温温和和,真到这种时候,说话也不软啊。 曹操又看向郭嘉。 “奉孝。” 郭嘉咳了一声,笑道:“主公,刘备此人,留着有留着的用处。” 夏侯渊眉头一皱:“他能有什么用?” 郭嘉抬眼。 “天下诸侯都在看主公如何对待第一个响应诏檄之人。” “刘备虽别有所图,可他确实来了。” “主公若礼待他,便能告诉天下人,凡来归朝廷者,主公皆以礼相待。” “将来那些观望之人,才敢靠过来。” 曹操手指停住。 “你主张留?” 郭嘉点头。 “留。” 夏侯渊冷哼一声。 “留着让他以后再哭着骗天子?” 郭嘉笑了笑。 “所以要用。” “让他去讨袁术。” “既然他口口声声说愿为大汉赴汤蹈火,那便给他这个机会。” “让天下人看看,刘玄德到底是真忠义,还是只会在宫门前掉眼泪。” 张口就是软刀子。 李远瞥了郭嘉一眼。 不愧是郭奉孝。 这人平日里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病弱酒鬼,真动脑子的时候,刀子也是往骨头缝里钻。 曹操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又看向程昱。 “仲德。” 程昱抬起眼。 “我以为,刘备不可久留。” “此人有枭雄之姿,能屈能伸,能忍能哭,今日宫门受阻,面上不见怒色,心中必已记恨。” “留在许都,必成朝臣勾连之患。” “留在外郡,迟早聚众。” 曹操眼神微动。 “那你的意思是杀?” 程昱道:“先用后杀。” 这四个字落地,屋里又静了一下。 程昱继续道:“袁术僭号,正需人响应朝廷。可令刘备随军南下。” “战场之上,刀箭无眼。” “若能使其立些小功,主公便有容人之名。” “待袁术平定,再寻机除之。” 夏侯渊点头:“这法子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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