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一直到上车还在骂白心瑶。
“她真的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
阮宁安慰：“咱不生气了哈，为她坏了自己的好心情不值得，已经为你报仇了。”
“不过你怎么有他们总部的电话？”程曦奇怪地问，“我记得国内总部的电话一般人都没有拨打权限的。”
阮宁垂眸，“我妈妈以前是国内集团总部的股东，她去世之前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我了。”
这件事，她没有跟别人说过，就连徐建业和付廷琛都不知道。
提前妈妈，阮宁神色有些忧伤。
程曦倾身过来抱了抱她，没说什么，无声地安慰。
阮宁正准备开车，靳蔓蓉打来电话。
“喂。”
靳蔓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离婚证下来了，什么时候会老宅取？”
阮宁低落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后总算是好了起来。
“我现在回去。”
挂断电话，阮宁扭头激动地对程曦说：“曦曦，离婚证下来了我终于自由了！”
程曦看见阮宁眼里起了一层水雾。
是喜极而泣。
她由衷地为好友感到开心。
“太好了，你终于可以脱离泥潭了，以后那对狗男女爱咋咋滴，我们宁宁好好拼事业自己独美！”
阮宁把程曦送到家，开车去了付家老宅。
靳蔓蓉将离婚证交给阮宁。
“谢谢。”阮宁拿着离婚证翻开看了眼，“付廷琛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靳满荣还说。
阮宁有些不放心，问道：“办证没有让他本人到场离婚证的效力会不会受影响？后面不会出问题吧？”
靳蔓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说：“这个你放心，这点小事我还是办得下来的，离婚证的效力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好。”
“不过......”靳蔓蓉话锋一转。
“什么？”
“这件事你还是需要保密。”
阮宁皱眉，“你还没找到满意的儿媳妇？”
“不止是这样，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太好，老毛病犯了，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她对我好本来也只是因为心里愧疚，又不是真的很喜欢我这个孙媳妇儿，我和付廷琛离婚能刺激她什么？”
靳蔓蓉抬眸不咸不淡地看了阮宁一眼，“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阮宁冷笑，“你们付家全家联手起来骗我，从我知道真相那一刻开始我就有自知之明了。”
“虽然老太太对你好是心里有愧，但她对你的好也不全是虚情假意，还是掺杂了真心的，这三年来。”
阮宁不置可否。
靳蔓蓉继续说：“无论如何，离婚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声明。”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等不了太久。”阮宁冷声说，“我可不想再顶着付太太的头衔被付廷琛和白心瑶恶心。”
“一个月。”阮宁说出时间限制，“我最多再帮你瞒一个月。”
“一个月后，无论你有没有找到满意的儿媳妇，老太太病情有没有好转，我都不会再继续帮你隐瞒下去。”
靳蔓蓉鼻腔溢出一声冷嗤。
“呵，你还跟我谈起条件来了。”
过去三年里，阮宁向来是忍气吞声，对她言听计从。
从来不敢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阮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对靳蔓蓉弯唇一笑，“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我为什么不能谈条件？要是你不接受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付廷琛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靳蔓蓉气得脸都绿了。
“阮宁，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想起阮宁偷偷做了付廷琛和付子烁的亲子鉴定，还以此要挟她给了一千万的封口费，靳蔓蓉就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还以为你是什么乖乖女，没想到你也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靳蔓蓉满眼不屑。
阮宁好脾气地笑笑，“因为学会反抗，不再任由你们拿捏，就不是省油的灯？”
“那我祝你找到一个可以任你拿捏的儿媳妇咯。”
阮宁怼起靳蔓蓉也毫不客气：“我看白心瑶就不错，没有背景，可以任你拿捏，当年怀了孩子还不是照样进不了付家大门。”
阮宁笑得明媚，“只可惜，你儿子看得上的你看不上。”
“哗啦——”
靳蔓蓉气得摔了茶杯。
“阮宁！”靳蔓蓉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名字。
阮宁把离婚证放进包里优雅起身，笑得眉眼弯弯，“我还有事就不留下吃晚饭了，走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连背影都透着愉悦。
靳蔓蓉气得甚至想现在就立马发一则声明，向外界宣告阮宁和付廷琛已经离婚，阮宁已经不再是付家少奶奶。
可是......
想到白心瑶那个女人，靳蔓蓉忍下了。
不行，绝对不能给那狐媚子乘虚而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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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离婚证，阮宁心情大好。
为了庆祝正式离婚，晚上阮宁请客吃饭。
她在海城有名的高端中餐厅香满楼订了包厢，请程曦和顾明洲吃饭。
没想到冤家路窄会在这里遇到付廷琛和白心瑶。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付廷琛的好友陆尧，以及一个阮宁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一群人刚从包厢里走出来。
“廷琛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帮你办好。”
“那就麻烦慕容前辈了。”这是付廷琛的声音。
话音刚落，付廷琛一行人就和阮宁一行人打了个照面。
付廷琛看见阮宁，面上闪过惊讶，脚步停下来，“阮宁，你怎么在这儿？”
阮宁面色平静，“和朋友来吃饭。”
“这么巧。”白心瑶笑盈盈地说，“我和廷琛今天也刚好来这里吃饭。”
一旁的慕容远笑着说：“廷琛，这是你朋友吗？”
“嗯。”付廷琛没有点名和阮宁的关系。
慕容远不认识阮宁，但他认识顾明洲。
“明洲？”慕容远看到顾明洲，主动跟他打了招呼。
“慕容前辈。”顾明洲微微颔首。
“你们认识？”付廷琛惊讶。
“当然。”慕容远笑着说，“明洲可是周老的学生，这次脑机接口的项目明洲公司的科研团队也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