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9章 魔火屠墓道,刀光救残兵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符上的字刚浮出来,韩青松袖口就往回一收。 方休的刀比他手还快。 欻! 残刀贴着韩青松手腕划过,传讯符被刀气挑起,打着旋钉在墓墙上,符面上柳如甫那行字还在发红。 开第十九门,放魔宗入墓,杀方休夺骨简。 墓道里安静得只剩阴火舔石门的滋滋声。 孙猴子先骂了出来:“韩青松,你们天牢真他娘会玩,自己人都快死完了,还惦记着坑休哥?” 韩青松把袖口拢好,脸上那层官气还在撑着:“一张符能说明什么?柳如甫已被镇魔司收押,他写的东西,未必是我的意思。” 方休走过去,把传讯符从墙上拔下来,塞进怀里:“行,先记账。” 韩青松皱眉:“那是证物。” “证物在我这,比在你袖子里安全。” 方休回头看向第十九扇阴火门,门缝里魔鼓声越逼越近,血腥气沿着石缝钻出来,带着刚杀过人的热味。 沈清徽手中符笔已经悬在空中,符线绕着墓墙铺开,却被墙内渗出的黑血一点点吃掉。 她把废符撕下:“各路被分开了,魔修不是乱撞进来的,他们知道哪条路人少,哪条路有钥印。” 慧观退到佛门弟子身前,念珠在掌心转得飞快:“先与裴镇守会合。” 方休看他一眼:“你跑得挺圆润。” 慧观脚步没停:“贫僧这是保全佛门火种。” “那你火种腿脚不错。” 轰! 第十九门被里面的人一脚踹开,血雾先涌出来,紧跟着是七具被铁钩拖着的人皮。 人皮挂在黑杆上,脸还保留着生前的模样,眼皮被血线缝住,嘴巴却张着,喉咙里发出哗啦啦的风声。 为首魔修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条血河,练脏巅峰的腑庙神力在皮肉下鼓动。 他扫了一眼墓道,目光落在沈清徽身上,又看向慧观,最后停在方休怀里。 “窃天残篇在你身上?” 方休把刀扛到肩头:“你们魔宗消息挺灵。” 赤身魔修笑起来,身后七具人皮幡同时展开,血水顺着幡面往下流。 “交出来,留你全尸。” 方休看向赵虎:“老赵,他刚才说留我什么?” 赵虎握刀往前站:“他说他想死得碎点。” “听懂了。” 赤身魔修脸上笑容一收,手指往前一压:“血雨。” 哗啦啦! 七具人皮幡翻卷,血雨从幡中砸下,墓道前方几个来不及撤的道门弟子刚祭出护身符,符光碰到血雨便冒出白烟。 “退!” 沈清徽符旗飞出,插在地上,青光撑开成伞。 血雨落下。 嗤! 青伞被浇出密密麻麻的黑洞,符旗上的朱砂线被血水冲散,站在边缘的玉虚宫弟子只叫了半声,皮肉就被腐掉,白骨摔在地上,骨架还冒着青烟。 沈清徽伸手去抓符旗,指尖碰到旗杆,又被烫得收回。 慧观身边的僧人脸色变了:“师兄!” 慧观念了一句佛号,带着人往后退得比谁都快,袈裟下摆被血雨扫到,立刻烧出几个洞。 孙猴子瞪着眼:“和尚,你不是少生杀业吗?” 慧观头也没回:“少生杀业,不是多送性命。” 赵虎伸手拦方休:“他们人多,还有幡阵,先等沈姑娘重布符阵。” 方休把他的手拨开:“人多好,省得我找。” 赵虎脸上刚要骂,方休已经冲进血雨里。 血水砸在他肩头,衣服被腐开,皮肉被烧出黑痕,可黑痕才刚蔓开,不死血泉就把烂肉顶了回去。 喰宴顺着喉咙转开,方休张嘴一吸,迎面一片血雨被他吞进腹中。 赤身魔修正在催幡的手停住,幡杆上的铁环还在哗啦啦响,他本人却没跟上下一道法诀。 “你吃血雨?” 方休咽下去,皱眉:“腥,手艺不如红袖招。” 孙猴子在后头喊:“休哥,红袖招那酒你也没喝啊!” “所以说它不如。” 方休脚下踏碎一块骨砖,残刀从下往上挑起。 修罗七斩第三式,碎庙。 这一刀没奔人头,也没奔胸口,刀光贴着人皮幡下方的血线钻进去,斩天刀意沿着幡线反走,直冲赤身魔修背后的腑庙投影。 欻! 七具人皮幡被从中间拉开,人皮脸上的缝线齐齐断开,幡中怨血倒卷,扑回赤身魔修胸口。 咔! 他胸骨往里塌,背后腑庙虚影被刀意切出裂缝,庙门歪着开了一角,里面供着的血河邪神投影被刀光扫中,半边神影当场裂开。 赤身魔修吐血后退:“碎庙刀?镇魔司什么时候有这种凶术?” 方休提刀追上:“昨天买的,今天开张,你运气不错。” 赤身魔修身后几名血河宗魔修同时扑上来,血刀从两侧劈落,刀上还缠着人皮幡残气。 啪! 石头的大盾砸在左侧魔修胸口,胸骨塌出一个坑。 孙猴子贴着盾边钻出去,一刀捅进那魔修腰眼,骂道:“抢俺休哥的东西,先问问俺这刀答不答应。” 赵虎刀势沉重,拦住两名通脉边缘的血河宗弟子,回头吼道:“别恋战,护住后面!” 沈清徽看着血雨被方休越吞越少,手中符旗本要收回,动作却没接上,符旗歪在石缝里,青光还在苟延残喘地亮着。 她低声道:“术法余波也能炼,他腑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慧观刚退到安全处,听见这话,念珠停在掌心:“沈姑娘,别看太久。” 沈清徽皱眉:“为何?” 慧观看着方休背后偶尔露出的黑门影子:“看多了,容易起贪心。” 前方血河宗已经乱了。 人皮幡被破,血雨倒卷,血河宗魔修失了阵势,原本用来腐蚀活人的血气,反被方休的帝血噬天牵成漩涡。 血雾往方休背后汇聚,残刀越砍越亮。 欻! 一名魔修刚转身要跑,双腿被刀意齐根切断。 方休从他身边掠过,手掌按在他头顶,帝血噬天往下一灌,那魔修还没来得及喊,浑身血气就被抽进漩涡里,只剩干瘪皮囊摔在地上。 “跑什么?” 方休抬脚踩住另一人的手腕,咔地踩碎:“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挺热闹?” 那魔修疼得脸都扭了:“血河老祖已经入墓,你敢杀我们,老祖会把你炼成血奴!” “老祖?” 方休眼睛一亮,刀往他脖子上一搭:“在哪?” 魔修嘴唇动了动,忽然咬碎牙里血丸。 方休看着他皮肉从脖子往下烂,抬手就是一刀。 欻! 脑袋飞出去,血丸的腐气还没散开,就被喰宴吸进嘴里。 赤身魔修见势不对,伸手抓起最后两具人皮幡,转身就往第十九门里钻。 韩青松站在后面,袖中囚火一亮,竟没有拦。 方休看见了,笑了一声:“韩副监丞,放人走啊?” 韩青松脸色不变:“穷寇莫追,墓内还有大局。” “你大爷的大局。” 方休残刀脱手甩出。 欻! 残刀穿过赤身魔修后背,刀意从胸口透出来,带着碎庙的余劲一搅。 咔! 赤身魔修背后腑庙投影彻底裂开,两具人皮幡也跟着碎成血片。 他栽倒在门槛上,手还往前爬,嘴里嘶声喊着:“老祖出关,血河不死……” 方休走过去,踩住他的背,把残刀拔出来。 “你都死了,河活着有屁用。” 啪! 一刀落下,人头滚进阴火门里,被残火烧得滋滋作响。 墓道里血雨停了,只剩满地腐骨和破幡。 沈清徽终于想起收符旗,伸手一招,那支被血雨浇坏的符旗软趴趴飞回掌心,旗面破得跟烂布差不多。 孙猴子凑过去看:“沈姑娘,你这旗还能用吗?” 沈清徽把旗收起,语气硬着:“修一修。” 孙猴子乐了:“你刚才看休哥看忘了吧?” 沈清徽抬眼:“你想被符雷劈?” 孙猴子立刻缩到石头后面:“俺就问问。” 方休蹲在赤身魔修尸体旁,翻开储物袋,里面丹药不多,血玉不少,还有一枚卷起来的血符。 符面画着七面人皮幡,符背刻了五个字。 护老祖出关。 方休把血符在指间转了转,没递给任何人,直接塞进怀里。 赵虎走过来:“什么东西?” “账本。” 赵虎盯着他:“方休。” “真是账本,魔宗欠我一笔。” 方休起身,看向阴火门后更深的墓道,那里传来一阵沉闷的钟声,像有人拿骨头撞在铜上。 咚! 墓道两侧的人头灯同时熄了一排,活人的脸色全往下沉。 方休把残刀扛回肩头:“走,前面有人在敲丧钟。” 第二声钟响还没落下,墙上血字已经爬了出来。 九响之后,活人皆祭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